虫族之傲慢(99)
等虫进来了, 更是惨不忍睹, 这么色/情的配饰被路西法戴着这么正气也是没谁了。
他合理怀疑,路西法应该是在购物的时候被骗了, 毕竟, 雌虫的美商他还是领略过的。
弥斯有些庆幸地想, 幸好大部分时间, 路西法都穿得军装, 正经又野性十足, 没什么自我发挥的空间。
“你在干什么?路西法。”
“怎么不好好穿衣服啊!”
大冬天的, 不冷吗?弥斯不理解,而且这身上带的什么呀,叮里咣啷的,看着就硌得慌, 怎么想得啊!
“你不喜欢吗?”
路西法要碎掉了, 这可是他在星网上学习的时候, 买的最高赞的一套情/趣套装, 但看着雄虫这么嫌弃的模样,好像并没有对他产生什么欲/望,久违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弥斯后知后觉, 这虫不会是真的想勾引他吧?那他刚刚说的话还挺伤虫的。
“好了,是我说错话了,你过来,这个衣服不是你这样穿得,笨。”
路西法其实是有点想回房间换身正常衣服再过来的,至少虽然不出出彩但也不出错,他不想让雄虫厌恶他。
弥斯及时抓住了他,“我的意思是你最近不要穿这么少,对身体恢复不好。”
“但你穿都穿了,那就穿对,现在……”有些不伦不类的。
他是想说实话的,但是这只大黑虫垂着个脑袋,看起来还怪可怜的。
弥斯亲了他一口,“现在也很好看,就是没穿对,我来教你。”
路西法的脸色这才好一点,他向来没脸没壳的,心里承受能力还是很强的,但是耐不住他本虫的姿色确实逊色了别虫不少,只能尽可能多学习怎么讨好雄虫。
这次战略性失误让他非常挫败。
刚刚不觉得,这会儿仔细看了看,还是别有一番韵味的。
“这层薄纱是眼罩,知道吗?你绑在腰上像什么话。”
弥斯伸手给那一层薄纱摘下来,“低头。”他伸手绑在雌虫的眼睛上,金色的眼眸在一层薄薄的细纱之下,反而多了一点神圣感。
“戴在这里我就看不清你了。”
路西法不是没有怀疑过它的穿法,但谁会研究一个东西来遮挡自己的视线啊,干扰虽小,但万一遇到敌虫,这都是致命的。
“我看得到还不够吗?”
真是笨,连勾引虫都学不会,弥斯把他挂在腰上的链子解下来,系在了雌虫的脖子上,“这样才对,知道吗?”
路西法更是不理解,“不舒服。”
他明明是按照自己的尺寸定制的,但这条破链子还是紧,哪怕调节到最大还是紧,所以他就挂在腰上了。
弥斯笑了,“不舒服就对了。”
弥斯帮忙整理好,退后两步,仔细地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
“真漂亮,路西法。”
弥斯试探性地伸手拽住垂进沟里的细链,这种意义明确的服装,就算再傻也能看出来端倪,更何况他是一只成年虫。
在这股力道下,路西法脖子上的细链微微收紧,带来一点点不太明显的窒息感,他只能配合地弯下腰跟在雄虫身后。
弥斯把雌虫推到在床上,红色的头发被雌虫枕在脑后,洁白的薄纱削弱了竖瞳带来的非人感,这一刻,路西法真的好像一只顶级魅魔,食欲而生。
他附身靠近,“这种事本来应该在领证之后做得,路西法,你总是这么心急。”
雌虫瞳孔微缩,路西法正为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美事兴奋。
密集的吻从额头一路往下,
起初只是小雨,但随着一声闷哼打破了平静,弥斯的心情才骤然激烈了起来。
舔舐、啃啮,唇舌犹如麻花般纠缠,津液顺着路西法的嘴角溢出又重新卷入暴雨般猛烈的交战中。
空气变得炙热了,恍惚间,路西法觉得自己彷佛入了仙境。
随着那曾薄纱缓缓滑落,视线本该更加清晰,但目之所及皆在晃动,如同来到了波涛汹涌的海上。
船帆在海中晃荡,弥斯握紧了船舵,这艘船有些奇特,连船舵都多了一个。
他偶尔照顾不到,性急的水手还会抓着他的手教他怎么把握方向。
“这边,不舒服,弥斯。”
弥斯宠溺地笑了笑,真是贪心啊,路西法,每一颗红豆都要他照顾,也是很累的。
“药,弥斯,不然你会不舒服的。”
意识朦胧,路西法心里只剩下让雄虫舒服这一个念头。
弥斯捻了捻手里的晶莹剔透的津液,“路西法,你小瞧了自己。”
……
弥斯有些震惊竟然真的是舒服的,他对灌溉一事并不热衷,在他的想象中,两个“男人”实在是有伤天和,但变成雄虫之后,尾勾可以做很多事情,他的心理压力疏解不少。
艰涩冷硬,毫无爽感,这是弥斯预想的情况。
没想到路西法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惊喜,他竟然有些意犹未尽。
但……
弥斯看了看身侧的几近昏迷的雌虫,想抱着他去洗澡,可自己的手刚伸过去,雌虫就下意识地颤抖,虽然没有说立刻逃避,但恐惧之意也无法忽视。
“路西法,你真的要锻炼一下承受能力了。”他有些无奈,这才多久啊,两个小时都没有,他才刚渐入佳境。
算了,本来路西法身子就虚弱,这又是第一次,坚持的时间短一些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