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民国,我写报纸直播凶案(94)
舒岑扯了扯唇,露出一个干涩的笑:“我爸爱喝茶,闻久了,就闻出来了。”
顾韵芷点点头:“那看来,魏庆对万小顺确实很好了。”
“所以万小顺已经去过茶园很多次了,是吗?”
舒岑:“嗯,我也每次都去,上次春茶我没过去是因为要带别的活动,其余时间,只要我有空,就都会参加一下。”
顾韵芷把舒岑送到校门前。
舒岑跟她挥了挥手,就快步上了旁边停着的一辆车。
舒家也是名门世家,有车来接倒是不稀奇。
顾韵芷目送舒岑上去,恍惚间,他便看到后座伸出来的那只脚上,穿的是今年流行的男款学生鞋,她忙往舒岑的脚上望去,堪堪一眼,倒是也瞧清楚了。
两人穿的小牛皮学生鞋一模一样,看来舒家不只一个儿子?
来接舒岑的车很快就开远了,顾韵芷出了会儿神,再回头时,发现旁边正站着一名男学生。
“高嘉运?”
她笑着开口。
高嘉运也是茶园活动里的其中一个。
可顾韵芷恍惚太久,实在没注意这孩子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不过相比舒岑的家世,高嘉运就相差太多了,高嘉运没有纯牛皮的学生鞋,只能穿得起学校里发的,但他学习不错,校长还亲自给他颁过竞赛获奖证书。
高嘉运个高,近乎窜到了一米八。
看人时偏冷漠,骨子里似乎较为内向,但顾韵芷知道,这孩子只不过是在伪装,否则,若真是个冷心冷肺的性格,又怎么会参加学校里的活动。
高嘉运冲她点了下头,似是欲言又止。
顾韵芷时刻牢记自己混进来的使命,于是她主动往高嘉运旁边站过去,态度也放的非常温和:“高同学,你似乎有话要对老师说?”
“那你信么?”
高嘉运抓紧书包,谨慎地看着她。
顾韵芷想了想:“当然,做老师的,又怎么会不信任自己的学生呢。”
“而且,我是新来的。”
“所以高同学,我在不了解你们任何人的情况下,或许才会是最公正的那个哦。”
高嘉运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抓着书包袋的手又紧了紧,然后放轻了声音:“白韵老师,你不觉得舒岑哭的太假了么?”
“他说他跟万小顺关系好?鬼扯。”
“学校里谁不知道他最讨厌万小顺了,舒少爷是什么家世,他才不在乎参不参加活动,而且就算他什么都不参加,他一样会是班长。”
高嘉运越说眼中恨意越浓,这种似是带了点“仇富”的心理,连她都感受的清清楚楚。
顾韵芷快速眨了下眼,站到对方角度上说:“据我所知,舒岑的学习成绩确实不如你和万小顺。”
她把高嘉运排在了万小顺之前。
高嘉运到底是个孩子,听到这里,仿佛好受了一些:“其实真论成绩,班长应该是万小顺的,我每次考试都落后万小顺几分,上次那个竞赛,也是万小顺没报名我才得了第一。”
“我知道自己的斤两,也并不是出于看不惯舒岑才要污蔑他。”
“老师,”高嘉运看向她,郑重道:“其实舒岑很嫉妒万小顺的,你知道上次采春茶的时候,舒岑为什么没去么?”
顾韵芷直觉要听到了重点,忙聚精会神道:“为什么?”
高嘉运:“因为他在报名前跟万小顺打了一架,就在湖边,我看到了,他不希望万小顺再去茶园,也讨厌看到魏庆对万小顺另眼相待。”
“他嫉妒万小顺。”
“非常嫉妒。”
……
傍晚,沈砚开车来接顾韵芷,顾韵芷一上去就把这件事跟男人说了。
沈砚一只手搭在方向盘,目光顿了下:“舒岑与万小顺是否有过节这件事,其实再多打听几个学生,应该就能得到确切的答案。”
顾韵芷:“我也正有此意。”
“现下,五位男同学里,我只差辛锐意和于杰没问过,我会找时间再问问看。”
沈砚:“假设他们真有摩擦,那么舒岑应该不会为了万小顺的失踪哭个没完,上次程硕去医院问口供,提起这事时,舒岑也是哭了半天。”
“但这假哭……哭这么真?”
“眼泪说来就来?”
沈砚对此表示不能理解。
其实顾韵芷也觉着舒岑确实哭的太过,还跑到湖边去哭,明显是忍了好久实在忍不住了。
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就在眼前,但眼下因为线索不够,所以还拼不完整。
她看着沈砚,试图猜测:“那如果,舒岑哭是因为心虚呢?”
沈砚抬抬眉梢:“你的意思是,万小顺的失踪与他有关?”
顾韵芷:“我只是打比方,那日茶园活动之后,舒岑离开但人没有真的回家,他去了红霞路等万小顺,在雨夜里抓了万小顺。”
“由于二人撕扯间舒岑淋了雨,所以高烧进了医院……”
“舒岑和高嘉运都说,每年的茶园活动他们都去,所以舒岑应该很熟悉万小顺的回家路线。”
“但好像……还是不对。”
女子说完摇了摇头。
沈砚:“是,如果这事是舒岑做的,那么鬼跳舞又是怎么回事?还有孙晴,孙晴也得罪了舒岑么?孙晴又去了哪儿?”
“这里面疑点太多了。”
顾韵芷想的头痛,索性靠进椅背里:“我们去买烤红薯吧,饿了。”
沈砚:“哦对了,我二嫂说,明天学校有秋游活动,原本她是没必要去的,但孙晴他们老师病了,我二嫂就接了这个差事。”
“孙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