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免费(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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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过后,魏勤安就开始跟着江瑶浪,江瑶浪很烦他这股黏糊劲,他直言自己不需要小弟。
魏勤安也很认真,他说:“那浪哥,我可以追求你吗?”
江瑶浪一掌拍在他脑袋上。
他对来自同性的示好无感,而是更在意:“我更不需要一个娘炮恋人。”
于是魏勤安开始健身,学会坚毅,并用江瑶浪能接受的方式开展追求,细水长流地入侵江瑶浪的生活。
江瑶浪的最终身高停在一米八/九,而魏勤安刚好一米九。
江瑶浪十八岁的时候,魏勤安再一次表白。
在答应前,江瑶浪问他:“你成年了吗?”
魏勤安笑得宠溺,他揉揉江瑶浪的齐耳波波头,说:“浪哥,上个月我就成年啦。”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江瑶浪不满。
“我记得你的生日就好了呀。”
江瑶浪踢他的脚,然后抱着魏勤安的脸亲了上去。
魏勤安激动地回吻。
他的眼神好肉麻,江瑶浪看着魏勤安快要溢出的满眼深情,评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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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瑶浪和魏勤安的故事停在十九岁的七月末。
父母意外离世,魏勤安即将前往美国。
江瑶浪把魏勤安拒之门外,魏勤安在捶打着门,哭喊着。
“浪哥,让我帮你,让我帮帮你,好吗?”
“我可以照顾好你和小清的,别推开我,好吗?”
江瑶浪背靠着门板,魏勤安的难过拍进他的心里。
江瑶浪做不到把压力转移到他人身上,他决心让这段感情停在最美好的当下。
他无视门外的噪音,抬手让江瑶清躲进他的怀里。
“小清不怕,哥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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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瑶浪在深夜打开门,魏勤安颓然地坐在门外。
两人都很安静,最终还是魏勤安先开口。
“浪哥,我真的好希望你可以依赖我。”
十九岁的江瑶浪已经开始戒烟,他从口袋里摸出糖,把柠檬味的丢给魏勤安。
“吃糖吧。”江瑶浪说。
魏勤安哭着把糖吃完了。
江瑶浪蹲在他的身前,抬起他的脸,温柔地擦去眼泪。
“小娘炮,去美国吧。”
和初见时一样,魏勤安抓住江瑶浪的衣角,恳求他:“不要丢下我好吗?浪哥,这里人太多了。”
江瑶浪最后亲亲他,一言不发地回了屋,关上了门。
我真的好讨厌柠檬味。
屋内的江瑶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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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瑶浪退烧的时候,屋外的风雪也停了。
他睁开眼,仿佛还能看到当年意气风发的自己。
随后他被绵软的身体打破幻想,被迫接受死气沉沉躺在床上的现实。
“瑶瑶,你醒了。”单承言的气压也很低。
江瑶浪注意到了他的情绪不好,但只当他是厌烦了被困在这间屋子里,没有多想。
单承言帮他坐起身,往他身后垫了枕头,然后给江瑶浪递了半杯温水。
温水滑过喉咙的时候仿佛在被刀子刮,江瑶浪皱着眉小口喝完了。
单承言拿走空杯,又放了个小热水袋在他青淤的手背上。
“做噩梦了吗?瑶瑶。”单承言问。
江瑶浪不愿与他说梦里的事,只是回他:“没有啊,怎么了吗?”
单承言笑笑,说:“没事,就是看你一直在哭。”
江瑶浪点点头,嗓音嘶哑:“那可能是发烧太难受了吧。”
“是这样吗?”
“对呀。”江瑶浪说。
“瑶瑶,吃点粥好吗?你已经睡两天了。”
江瑶浪冲他笑:“好啊,难怪我觉得这么饿。”
于是单承言把江瑶浪的手放回床,拿起空杯走出房间,然后把杯子狠狠摔向地面,得益于足够厚的地毯,杯子落地无声,只是静默破裂。
单承言眼底翻滚着浓郁的墨色,怒火冲击着他的理智,双拳攥紧,青筋暴起,单承言气极而笑,笑自己学着讨好人,却比不上一个只会抛弃人的前任。
那种屈辱和无力又再一次爬了上来,嘲笑他的失败。
江瑶浪一点都不乖。
单承言把粥端给江瑶浪后,对他说:“瑶瑶,你留在这里等我好吗?”
江瑶浪疑惑:“你要去哪里?”
“我要离开几天,去完成计划中的骑行路线。”
江瑶浪表示理解,自己当下的状态确实不适合外出。
单承言弯腰亲他苦涩的嘴角,亲他受了折磨的手背。
“你就在这里乖乖等我,好吗?”
“好啊,一路小心。”江瑶浪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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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承言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江瑶浪一直在玻璃房等待极光。
处于极夜的特罗姆瑟白天时间很短,江瑶浪身旁只有一个持续燃烧的壁炉,陪着他度过漫漫长夜。
极光一直没有出现,只有呼啸的风雪,和透不进光的云层。
江瑶浪积攒了好多失望,他不愿再等待这些飘渺之物。
他决定离开。
然而在他站起的时候,他看到远处有一个人影由远及近、跌跌撞撞地朝自己走来,最后倒在了玻璃屋前。
江瑶浪走近观察,发现那人被风雪覆盖,一动不动,像个笨重的雪人。
于是江瑶浪快步离开玻璃房,打开门走出木屋,来到那人的身边。
刚刚病愈的江瑶浪力气还没完全恢复,他艰难地把人扶进屋内,把他放在沙发上。
江瑶浪让管家拿来热水袋,他把热水袋塞进意外来客的怀里。
屋内温度高,那人身上的雪化成水,滴落在地面,积成小水洼。
然后江瑶浪看着他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