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免费(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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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承言到家的时候,单锦元还没回来。
他也不在意,走去花园陪他妈喝下午茶。
曾韶宁恶趣味地往单承言的红茶里丢了三块方糖:“灰溜溜地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能撑得更久一点。”
为了让她开心,单承言捏着鼻子喝了一口:“没必要委屈自己放弃少爷生活。”
然后他理直气壮地朝妈妈伸出手:“所以回来要钱了。”
曾韶宁叹气:“妈妈也没钱,家里的财政大权被爸爸掌握。”
单承言哼了一声,明显是不信。
单锦元那个老婆奴,哪里有胆子敢管这么多。
但他也无可奈何,只能老老实实地供他妈消遣。
傍晚六点半,单锦元准时走进家门,他找到自己的夫人,抱着人亲在眉心:“我回来了。”
曾韶宁也亲亲他:“辛苦啦。”
单承言不敢上前打扰,但又烦他们黏糊,只能憋屈地移开眼当作无事发生。
单锦元更是假装没有这个儿子,牵着曾韶宁就往饭厅走。
直到曾韶宁消食完成,他才把单承言叫进书房。
“分了?”单锦元说话向来直接。
“分了。”单承言说谎不眨眼。
单锦元烦他,也不想说话了,只是做出驱赶的手势,要把人赶离视线范围。
“我钱呢,该给了吧?”钱没到手,单承言怎么可能轻易滚蛋。
“也就这点能耐。”单锦元冷笑,“老实在家里待着吧。”
今天拿不到钱本来就在意料之中,单承言没有丝毫异议,他离开了书房,回到自己的卧室舒舒服服洗了个澡,搭着毛巾湿着头躺床上找江瑶浪聊天。
他本来想和人视频,但江瑶浪没接,单承言猜他在忙,也不敢多打扰,只是发了几条信息,又在十一点的时候给他发了条晚安。
江瑶浪过了一段时间才回。
【是我的】:晚安。
单承言等到了江瑶浪的晚安,把枕头抱进怀里算作替代,盖上被子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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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承言很焦躁,尤其是单锦元一直不肯给点准话,每次只让他老实待着。
二十四号这天,单承言拦住出门上班的单锦元:“什么时候给我钱?”
单锦元只说:“急什么?让你在家待几天,又不是要你的命。”
怎么不算要我的命,单承言想。
但他也不能表现出来,压着眉耐着性子又问了一次:“给我钱。”
单锦元摇头。
单承言瞪了他一眼,撞开他的肩膀就往外走。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
“光叔,找几个人把他绑起来。”
单锦元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感情。
单承言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压制在地。
单锦元居高临下地看向不停挣扎的单承言:“我说了,老实待着。”
然后他转身,司机已经给他开好了门,弯腰上车前,他对跟在身后的管家吩咐一句:“光叔,单承言可以伤可以残,但是不能离开这个家。”
忠诚的老管家颔首:“明白的,少爷。”
单锦元的命令向来没人敢违抗,单承言就此被关了起来,困住他的地方甚至是小时候才用的禁闭室。
最开始的时候,陪着他的只有四面墙和一小扇通风的窗,三餐被按时送来,又被他掀翻在地。
他发了好几次疯,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终究还是曾韶宁心软,给他送来了手机。
单承言的手还沾着血,知晓日期和时间的瞬间,他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解锁手机,点开微信,属于江瑶浪的对话框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两条发自一天前的消息。
【是我的】:答辩顺利结束。
【是我的】:你安心处理家事。
单承言如困兽般大哭,他终究还是再次失信于江瑶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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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瑶浪的答辩非常顺利,他准备得充分,答辩老师也没有刻意为难,离开答辩教室的那一刻,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门外有一个许久未见的熟悉身影,他剪了个很乖的妹妹头,抱着花背着光,含笑看着他,向他招招手。
“好久不见了哦,小学弟。”
看到来人,江瑶浪惊喜地睁大了眼,大步朝前走:“温学长,你怎么回来了。”
温绍臣把手中的花送给江瑶浪:“小学弟今天答辩,我当然是要来祝他毕业快乐的。”
“谢谢学长,答辩很顺利。”江瑶浪抱着花,说了一下情况。
温绍臣没有丝毫意外:“你一直都很优秀。”
然后他提出邀约:“走吧,学长请你吃大餐。”
中午的阳光还是烈,温绍臣打开遮阳伞,示意江瑶浪进来躲太阳。
但温绍臣比江瑶浪矮不少,他也不可能让温绍臣举高了手来撑,于是江瑶浪接过伞柄,熟练地迎着太阳打伞,温绍臣也没客气,无比自然地贴近江瑶浪。
温绍臣还记着江瑶浪害怕坐车,也就没有提自己是开车来的,而是和他一起乘地铁来到就近的商圈。
两人围着商场的楼层导航图,思考要吃什么。
“唉。”温绍臣叹气,“好难选,小学弟你想吃什么呀?”
江瑶浪也选不出来,皱着眉纠结。
于是温绍臣开始引导:“中餐、西餐、日料,或者东南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