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进虫族后(127)
这只雌虫是他的,已经被他抓住!跑不掉了!
雌虫试图说话,唇瓣刚张开,瞬间被无形的东西塞满,嫣红的舌尖被捆出明显的凹痕。
“您……唔呃……”
赫尔辛斯抓住在他脸上作乱的精神丝,扯到自己舌根发痛也无法挣脱,于是垂眼无奈地看着捣乱的雄虫。
索涅喉结一动。
他的猎物好漂亮,他好喜欢。
他现在似乎清醒着,又似乎神志不清。
索涅迫不及待地扬起拳头。
“嘭!”一阵沉闷巨响。
号称可以在磁流炮下毫发无伤的晶壁出现一道蛛网般的裂痕。
雌虫剧烈地挣扎起来,索涅还以为他要跑,顿时脸色阴沉,接连几拳砸在这碍眼的笼子上,成功砸出一个窟窿。
他双手伸出营养仓,握住残缺的边缘用力一扯,绿色营养液犹如河流般不断涌出。
雄虫缓缓地从一片泥泞中爬了出来,黑发湿漉漉地贴在眼睛上。他抬起头,对着呆滞的雌虫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面色苍白,唇瓣殷红,蓝宝石般的眼睛从发丝缝隙里露出,瞳孔缩成针尖大,彰显着他宛若疯狂般的兴奋。
赫尔辛斯头皮发麻。怎么会这样?已经进阶完成,雄虫却还是没有理智。
精神丝不断缩短,赫尔辛斯手脚包括舌头被捆得动弹不得,只能安静地看着疯疯癫癫的雄虫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湿漉漉的手掌十分冰冷,被他抚摸过的皮肤不由自主汗毛倒竖。
索涅摸完雌虫的修长的小腿,一把抓住柔滑的长发,拢在手里送到唇边,然后一口叼住。
呸,不好吃。
奇怪,看着这些金头发,他明明很饿,但虫虫的头发好像又不能吃。
“赫尔辛斯……”他委屈地叫。
到底该咬哪里?
雌虫眼睛一亮:“唔……嗯……”您还记得我?
索涅紧紧地盯着那不断蠕动的舌尖。
咕咚。
他响亮地吞了一口口水。
好馋好馋好馋!
精神丝瞬间撤退,还没等赫尔辛斯来得及说话,一个黑影犹如八爪鱼般扑在他身上,像小狗一样这舔舔那咬咬,赫尔辛斯的唇瓣很快传来一阵痛意。
“……很疼。”赫尔辛斯努力地说出两个字。
雄虫舔吻他的动作顿时停住,原本钢筋般的手臂悄无声息卸了力道。
他鼻尖一动,却先从自己嘴里尝到了一股铁锈味。
赫尔辛斯眼睁睁看着凶残的雄虫又悄咪咪爬回了营养仓里,蜷缩在角落当土豆。
“……”
他摸了摸自己的唇,忽而一笑。
这是一只犹如幼崽般,很情绪化的雄虫,虽然刚才一拳轰碎亚晶壁,不过这模样也怪可怜。
赫尔辛斯一步步走过去,故意加重脚步声。
雄虫蜷缩成一个球,面壁思过。
赫尔辛斯蹲在他身后,“雄主。”
雄虫不动。
“咬得我好疼啊。”赫尔辛斯轻声说。
雄虫蜷缩得更紧了。
“出来好不好?我很想您,想让您再亲亲我。”他诱哄着。
实验室门口,匆匆赶来的费伦斯一脸复杂。
“赫尔辛斯,我这个营养仓的营养液,一毫升五百星币。”费伦斯看着满地狼藉,还是有那么一点心痛。
赫尔辛斯站起来想和费伦斯说说现在的情况,原本不理他的雄虫却突然跳起来黏在他后背,双手双脚紧紧地搂住他。
几分钟后。
“所以,他失忆了?”费伦斯总结。
“不算失忆,他记得我的名字,也很依恋我。”赫尔辛斯说这话的时候,雄虫趴在他身上,一直试图咬他的头发。
发觉赫尔辛斯的纵容,敏锐的雄虫又开始作妖了。
费伦斯:“……我怎么感觉他不是失忆了,而是傻了。”
“你和他一起进去,好好安抚他,免得又把我仪器砸烂。”费伦斯指着检查仪说。
这些仪器都是他的宝贝啊……
仪器嗡嗡运作,雄虫机敏地竖起耳朵,赫尔辛斯连忙拉住他的手按到自己胸肌上。
索涅安静了。
费伦斯余光瞥到这一幕,神色复杂。
他的虫崽未免太过好色()。
“一切正常,他的精神力和信息素都已经是S级,连亚晶也拦不住他,细胞活性高得恐怖。”
“雄主刚才没放出信息素。”赫尔辛斯皱起眉。
费伦斯一笑:“很显然,他刚才并没有把你当成繁衍对象,而是条件反射做出那些事,是一种心理上的饥饿。”
赫尔辛斯听懂了,不由耳朵发烫。
雄虫只想亲他咬他,没想×他。
“可能是爆发的能量刺激了海马体,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回去睡一觉应该就好了,不过他的精神丝很狂躁,可能需要你帮他多梳理一下,等他清醒就可以自己控制。”费伦斯说道。
赫尔辛斯头一次听说雌虫梳理雄虫的精神域,不过他相信费伦斯的专业性。
看着挂在他身上的雄虫,他不禁头疼,要是让外虫看到索涅这副样子,明天的星网又要炸了。
他偷偷摸摸地把雄虫带回宫殿,避开所有侍者回到卧房。
雄虫鼻尖耸动着,模样还挺可爱。
赫尔辛斯刚倒杯水的功夫,再回头,雄虫已经卧在床上,卷着被子呼吸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