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进虫族后(27)
他还以为自己把这具身体搞故障了,其实精神力他也没找到。
“您不知道?”赫尔辛斯蹙起眉,“您的成年引导应该——”他顿住。
“您还没有成年?!!!”赫尔辛斯震惊地看着索涅。
索涅挠了挠耳朵,“我二十岁了。”
“不,联盟对于成年的定义是精神力和信息素全部觉醒,不是年龄,”赫尔辛斯看着雄虫的额头,“我可以看看您的精神域吗?”
索涅连忙弯下腰,雌虫将额头与他相抵。
这靠的也太近了,索涅不自在地看着雌虫的鼻尖,突然感觉脑袋一胀,好像有什么东西钻进去了。
“您对我真是信任。”赫尔辛斯说。
索涅搞不懂,他什么也没做啊。
几分钟之后,赫尔辛斯告诉索涅:“您确实还没有进行精神力觉醒,这可能是某种特殊情况,一般精神力觉醒后信息素才会觉醒,您的情况显然相反。”
索涅:“所以我其实还没成年?”
“是的,”赫尔辛斯说,眼睛里有担忧的情绪,“但是也即将成年,您的精神域十分庞大,我们得早做准备。”
事实上他被震惊到了,索涅作为一只E级雄虫,精神域壁垒的厚度却远远超过他,但里面盘固的精神丝数量却不多。
只有少数精神丝保持活跃状态,大概这就是雄虫等级这么低的原因。
赫尔辛斯的目光一时复杂。
这种类型的精神域,索涅究竟是……
“庞大?”索涅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已经学过一些皮毛,知道这个词在雄虫身上并不常见。
“我是怎么了?我是不是有病?”他敲了敲自己的脑壳,被赫尔辛斯一把握住手腕,雌虫的模样有些严肃,索涅安静下来。
“雄虫觉醒是最为关键的时期,您需要一只成年雌虫的引导,我申请和您一起睡,方便随时观察您的状态。”
“……有那么危险吗?”出于某种原因,索涅有所犹豫。
“觉醒时您会很快失去意识,被野性所控制,不是没有发生自残的例子。”赫尔辛斯这次格外坚持。
“那岂不是会伤害到你?不行!”索涅反而坚定地拒绝了。
雌虫笑了,“我认为,我还是有自保的能力的。”
索涅:“……”赫尔辛斯是可以一只手把他摁地上摩擦。
“本来已经很忙了,这么这时候又出这种事……”他泄气地瘫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踢着雌虫的轮椅。
“赫尔辛斯,我是不是个大累赘?总是有事麻烦你。”索涅前世从小到大都是很独立的性格,在虫族却几乎事事都需要赫尔辛斯帮忙。
“但我认为,”赫尔辛斯大部分时间目光都在他身上,沉静如水,“这是一种羁绊,是我的荣幸。”
索涅耳朵一红,他若无其事地摸了摸耳廓,“你们雌虫嘴巴都这么甜吗?随随便便就能说一些腻歪话。”
赫尔辛斯垂眼,纤长的眼睫耷拉在眼睑上,“我不知道其他雌虫,但如果您这么觉得,那我的嘴巴应该是甜的,。”
他复又抬起头看着索涅,目光湿润温柔。
索涅:“……”
他的脸也慢慢地红了。怎么感觉自从他似是而非地划界线之后,雌虫反而越来越涩涩了?
他神奇地get到了雌虫的意思。
索涅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这副怂鬼样子,他清了清嗓子,“赫尔辛斯,朋友和朋友是不能啃嘴巴的。”
赫尔辛斯微笑:“补充条约也是无效的。”
索涅:“?”
“况且我们已经啃过一次了。”
“赫尔辛斯!”索涅想求他别说了,躺在沙发上背对着雌虫,想不清话题是怎么拐到这儿的。
但……
好吧,他那晚确实和一个男人啃了嘴巴。
不对,他是被一个男人啃了嘴巴!
想到这儿索涅浑身难受,嘴唇上似乎又传来那种湿漉漉热腾腾的触感,弄得他想抠一抠自己的嘴皮子。
他这儿钻起牛角尖,雌虫唇角含着一丝笑意,切了一些水果放在桌上。
“您或许该睡觉了。”赫尔辛斯提醒道。
索涅一顿,缓缓地从牛角尖里爬出来,吃了两块后把剩下的塞进雌虫嘴里。他刚想上楼休息,却听赫尔辛斯叫住了他。
“或许,您可以开始第一次的锻炼了,劳烦您。”
雌虫微微歪着头,顺滑的金发滑落肩膀。
索涅后知后觉地长叹一声,捞起虫虫抱上二楼,放在自己卧室的床上,他去拿轮椅,上来就看到雌虫正站在床边整理枕头。
很少见赫尔辛斯站起,他不由地停在门口,欣赏着雌虫逆天的身材比例。
太完美了,生物学奇迹。
赫尔辛斯看到雄虫站在门口不进来,动作一顿,不露痕迹地坐回床上。
“您需要更暖和的被子,冬天快要来了。”他找了个话题。
“不是有空调吗?”索涅终于走进来,赫尔辛斯眸光一闪。
“不排除故障的微小可能。”他说。
“你说得对,是得防患于未然。”索涅把轮椅放到一边,看到赫尔辛斯在他转身的功夫挪到了沙发上。
“你干嘛?还不困?”他奇怪地问。
赫尔辛斯一怔,眼中划过一道亮光,从容地拿出手环点了两下,见雄虫躺到床上,立刻关掉手环。
他还以为以索涅对他的距离感,会不愿意和他一起睡。再说他到底是雌奴,没道理和雄虫睡在一张床上。他早已准备好在沙发或地毯上睡一晚。
但既然不谙世事的雄虫给了这个机会,那他绝不可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