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娱乐圈都知道我对她图谋不轨(219)
医生摇头,指着报表:“这个不好说,目前来看的话应该是有的,双相情感障碍,也是精神疾病的一种。”
“双相情感障碍?”
“就是一种以躁狂症和抑郁症为典型的精神疾病,早期,失眠焦虑,抑郁恐惧。”
她问:“这种病会遗传吗,还是说能被人逼出来的。”
“会的,先天原因和后天都有可能。”
路南虽然在高中的时候和夏正云接触不多,可人能安安稳稳在学校里待着,没出有点问题,况且她看起来很正常,在学校也没有明显表现过你对。
突然间路南想到莫知庭说,夏正云被抓进在医院里治疗,想走又走不出去。
一个荒唐又恐怖的想法冒出头——她不会是硬生生逼出来的吧。
两人又聊几句关于病的话题。
没多久,医生打着哈欠走了,路南站在门口好半天没动静。
夜半时分,医院上的灯忽的灭了。
路南从门外走进来,她看了眼病床上瘦弱的人。夏正云的额头被包扎过了,衣服也换了,整个人焕然一新,早已没有刚才在丛林里的死气沉沉。
“怎么了?”宋文微问她。
她将一杯温水一饮而尽,又重新倒了一杯递给路南。
宋文微能看出路南内心有事,一有事情,她就会好半天不说话。
此刻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想事情,还是说不会夏正云真出什么毛病了吧。
路南把她拉到角落里,声音小声地和她说:“医生说是双相情感障碍,躁狂症和抑郁症都有,等她醒来了问问她是什么想法,要治还是不治取决于她。”
“那是,选择权在她自己身上。”宋文微感觉不对,“那你为什么一副有心事的样子,这病很难治吗?”
有病治病,一向是答案。
竟然有疾病,她又逃脱了夏语冰的囚禁,治病只在时间长短,和疼痛上,那路南又在忧心什么呢。
宋文微好奇地拉着她的衣袖,“和我说。”
“不是难治的问题。”路南摇头,她将人拉进,两人亲密接触,呼吸打在对方的脖子上。
路南在她耳边低语,把自己刚才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什么…
宋文微耳朵听到这句话,耳边犹如炸出一个闷雷,不声不响,却足够惊人。
她目光不可置信地朝后看去,夏正云此时睡得安稳极了,可能是多数检查外加高度紧张让她身心疲惫,沾了病床倒头就睡。
寂静的空气中,能听见她的呼吸声匀称。
宋文微曾经也看过夏正云一眼,不过与此不同的是,那时她珠光宝气,整个人活脱脱就是受人疼爱的大小姐,显然没有痛苦的折磨。
人的偏执,真的会把一个好端端的人逼成神经病……
那真的太恐怖了。
难以想象是什么样的恐惧日日夜夜折磨她。
两人无声地叹了口气,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第173章 睡觉
病房里寂静无声。
床上的人安稳地睡着,两人挨在一起坐着。
路南眼皮子像是挂上重物一样,一点点往下压,闭起又半睁开。
她看着一旁喝水默默看着仪器的女人,宋文微一点不困的吗。
路南想着,要把这句话问出口,可行动却先她一步,她意识迷糊地把手撑在床上,眼睛微闭,就忘了问了。
只在心里想着——
她真没良心,有了新的病人就忘了自己,要是宋文微回头,她肯定能看见她两眼空空。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她都要闭上眼倒在地上,长眠不起了。
“文微啊……”
路南耷拉着眼睛,撑着脑袋,小声地呢喃了句。
“嗯?”
宋文微听到呼喊,等她半侧过身时,路南已经从椅子上缓缓起身,椅子咯吱一声,划过大理石地面。
路南抓着那比她还小一点的手掌,轻轻一拉,把人拉起。
“睡觉啊睡觉,困。”她声音很小,宋文微没听见,动了动手,路南闭上眼睛,把脑袋搭在宋文微身上。
其实两人身高相差不多,可路南硬要当一个考拉挂件一样,那只能微微弯下腰。
她又困又不敢把身上的重量全压在宋文微身上,可别把人压坏了。
宋文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套连招下来,她呆在原地,感受到耳边细微的呼吸声。
“干嘛?”宋文微问了一句,肩上的人没回话。
她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还没等人回应。
路南就将人半挤着半像企鹅一样裹着出屋外,两人没两步就到走廊上,她手指着隔壁的房间。
“当然是睡觉啊。”路南理所当然,她把门打开,又问,“这么晚了,你不困吗?”
她都要困到两只眼睛紧紧粘在一起了,要不是强撑着,开车的时候她都能头一扎,扎进方向盘里。
宋文微点点头,她侧过头能看出面前的人散发出的困倦,仔细一看还能从她半睁着无意识的眼睛里看见些红血丝。
她的手下意识就抚上那双略带疲惫的眼睛。
“困,走吧,睡觉去。”
“嗯。”
宋文微轻拧门把手,入目的是两张单人床,隔壁是单间,这里则不相同。
两张床隔着一张床头柜,很标准的病房。
路南眼睛微张,好像看到了希望,她赶忙立起身,不再弯着腰,两人走进病房。
“你睡这里,我睡这边。”路南身体舒展,伸了个懒腰,就要往床上爬去。
她动作一顿。
真奇怪,刚才没床困得半死,现在床来了,她反倒精神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