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坏种为我俯首称臣(92)
楚王眼神戏谑地看向风檀,将凤倾凰的话截在口中,道:“那可不行,为防猛虎再次反冲回来,风大人还是要留在陛下跟前保驾护航,还是说,风大人要弃陛下安全于不顾?”
风檀抬眸看着眼前这位一而再再而三挑事的皇叔,视线落在他要笑不笑的嘴角上,道:“多月不见,楚王殿下依旧爱君恤物,朝野归美,可谓有脚阳春,而风檀海寇愚思,银具覆面羞见天颜,不可比也。”
此言一语双关,楚王处处紧逼,风檀有心试探,在空中拉好的紧绷战弦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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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白虎在五章出现过,反派已经一个个出来了!
第40章 滴血验亲(2)
景王狐疑地看着风檀,道:“风大人面净无暇,何来银具覆面一说?”
风檀抬眸,与楚王的目光撞在一起,两人之间眼神微妙,对视一瞬又各自移开眸光。
楚王又看向景王,道:“风大人妙人妙语,不必过多深思。”
几位皇亲贵族之间气氛尴尬,白虎嗷呜一声,亲昵的蹭上风檀衣服,凤倾凰怕这只老虎再待下去会露馅,于是唤它起身,离开时凤倾凰不着痕迹地看了眼风檀,风檀微笑颔首。
楚王看着白虎亦跟着凤倾凰乖顺离开,英挺的眉宇微皱,陷入了某种沉思。
风檀看着凤霆霄泛起疑惑的眸光,压低声音道:“殿下身边趁手的工具倒是不少啊。”
虽仍需试探他是否是银面尊者,但这局中凤待姊毫无疑问成了他的趁手工具,这人在言语间杀人于无形,扮猪吃老虎的本事让人望尘莫及。
凤霆霄笑道:“怎么,风大人想要拜入我门下么?”
堂而皇之敛人结党,风檀不禁皱了皱眉,“殿下慎言,风檀无偏无党,只想一心为民做事。”
“话说得倒是冠冕堂皇,”凤霆霄压低声音,凑近风檀耳边,眸底一片晦暗,道,“就是不知,风大人同我小侄女走得这么近,真实意图究竟为何?”
凤霆霄把“小侄女”咬得格外亲切,风檀看着他英俊阴柔的脸庞,泛起一阵恶寒。
两人之间唇枪舌剑,凤倾凰很快回来,看着一言不发的崇明帝,躬了躬身行礼,“儿臣已将白虎安置好,可以开始了。”
盛洪海双手呈着红案,案上是白瓷碗托底的清水和几根细小银针。
崇明帝拿起一根银针,毫不犹豫刺入指端,一滴鲜红血液掉入清水之中。
凤倾凰如法炮制,第二滴鲜红血液也落入白瓷碗中。
两滴鲜血在清水中逐渐靠近,随后慢慢融合到一起,崇明帝看着凤倾凰,逐渐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歉疚之意,“果真是我凤氏血脉!好孩子,这么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崇明帝最后一颗怀疑的重石落下,楚王心中却翻腾不休,他既已困住了风檀,这两滴血怎么可能还融合在一起?!
而凤待姊失魂落魄地看着碗中两滴血液,方才她竟然还在期待些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可凤倾凰果真是货真价实的天家血脉!
凤倾凰露出佻答笑意,对崇明帝道:“父皇,既然楚王说凡事都要讲究个公平,那么父皇验了儿臣,也得验验妹妹吧,毕竟......”
凤倾凰停顿一下,才幽幽道:“儿臣是正宫皇后在宫中所生,而凤待姊她......是您在外遗落的孩子。”
此事算不上什么宫廷秘辛,凤待姊是苏贵妃还没有进宫时所产的孩子,长到十岁,皇后身陨、嫡公主消失那年才被崇明帝接进了宫,取名凤待姊。
凤待姊眼睛瞪大,怒斥道:“你敢污蔑我的身份?!”
凤倾凰但笑不语,凤待姊胸膛起伏,气得脸颊通红,“好!拿水来,我也同父皇滴血验亲!”
“待姊!不许胡闹!”崇明帝和苏贵妃异口同声道。
凤倾凰看向崇明帝,娇媚的脸庞上写满委屈,幽怨道:“父皇怎能厚此薄彼?”
崇明帝放柔了声音,斟酌道:“待姊她是朕的女儿,无需再验。”
凤倾凰知道皇帝会这么说,于是转而刺激凤待姊,道:“方才妹妹口口声声叫嚣着公平,怎得如今怕了?”
凤待姊被她激得燃起了愤怒火焰,拿过银针迅速刺入手指,红艳的血液落入碗中。
众人屏息看着那滴血液,可血液却并没有相融!
凤待姊双手握住白瓷碗两端,眸中满是不可置信,她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瞠目欲裂,整个人陷入狂乱之中,走动时左脚绊了右脚摔在地上,形容狼狈地拽着苏贵妃的裙角,道:“母妃、母妃!我是父皇的女儿对不对,我是公主对不对,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你说话啊!”
崇明帝垂眸低叱道:“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有什么事回宫说!”
苏贵妃拉起女儿的手,心中就算再气愤这个愚蠢的女儿,面上也依旧柔声哄慰道:“待姊,滴血验亲有时候不准的。”
说罢她又看向崇明帝,崇明帝转身对着下首文武百官道:“两个孩子都是朕的女儿,方才是二公主手上沾了脏东西,才导致血液没有相融,诸臣莫要在意,站了这么老半晌了,大家都回去各自休息吧。”
崇明帝看着凤待姊如此模样,示意盛洪海将人拉走。盛洪海会意,招呼来几个宫女太监,扶着凤待姊下了祭台。
这一出闹剧下来,群臣心中各生心思。滴血相融即为亲,血不融者则并非亲生,凤待姊的血液没有与崇明帝的相互融合,可瞧着陛下和贵妃的样子,都像是意料之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