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并不觉得[快穿](127)
漫不经心道:“说吧,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趁朕高兴,尽快说。”
在发现此药真的如此神奇后,季嗣音就开始了天人争斗。
确定药有效后,她就不能再将选择困难,推给叶奚青实力不行上,她这实力可真没白吹。
但要是顺着叶奚青的意思来,她岂不是真要开始争皇位了?
真到了这个时候,反而没有那么好抉择了,季嗣音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过往的一切都在她脑海里浮现。
有和母亲在一起的画面……和父亲在一起的画面……和兄长在一起的画面……驸马死时的画面……以及和叶奚青非常短暂的相处。
季嗣音想了很多很多,最后,她终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她是史无前例的“双皇之女”,其实并没有那种甘于平凡的忍劲,哪怕是一个普通座位的事,她都忍不了,更何况是皇位!
既然母亲能成为天下诸事,一言而决的皇帝,她为什么不行呢!
皇嫂的态度,不能加诸皇兄身上,但她不高兴!她不高兴从别人指缝拿东西!
哪怕是生她养她的母亲,打着为她好的旗号,肆意处决她的东西,她都不高兴!
于别人而言,驸马是罪人之子,可于她来说,也是那么多年温柔缱眷的相伴时光啊,凭什么母亲一句话,说杀掉就杀掉!
郦文鸢觉得,她生的女儿,就要完全任由她摆布。
季嗣音却要告诉母亲,不是的!这世间没有任何人可以肆意摆弄她!
一人之下的权力,对她来说其实是完全不够的,她要成为那个登顶之人,再不让人一句话就决定她的人生!
如果她只是个女儿,她会娇蛮地张着嘴,跺着脚,对着母亲哭闹,你好无情!好不可理喻!好令人讨厌!
但作为一个渴望得到权力的皇女,她什么都不会说,她只会冷静地抬头看向母亲。
“母皇,我想要一块封地。”
第65章 《罪女金枝》 玉面阎罗竟是我(九)
郦文鸢:……
身为一个在封建社会, 以女子之身登上皇位的皇帝,她没有一个聪明的头脑,是做不到的。
所以她立刻发现, 女儿将这两颗神药献到她手里,不意味着妥协,而是意味着进一步的抗争。
郦文鸢没想到,她亲自生下,又亲自养大的女儿,居然真的因为一个男人,就跟她走到了形同陌路的地步。
为什么,那个男人也就和她短短相处了几年,就比生她养她的母皇都重要了吗!
没有什么比孩子, 更能折磨一个母亲。
这也是驸马发现不能免死后, 就死在她女儿面前的原因。
他想用他生命的余音, 离间她们母女,作为对她的报复。
就算他死了,也会成为横亘在母女之间的尖刺!
郦文鸢原本没将他放在眼里。
呵,一个除了美貌一无所有, 连温柔都很拙劣的男人, 只要她女儿遇见更好的人, 就会把他抛到脑后。
愚蠢的男人才会相信,可以用爱,俘获女人。
但她没想到,这么拙劣的男人,居然成功了。
因为这件事, 她和女儿间, 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裂隙。
郦文鸢心中极度愤怒, 甚至恨不得把那个居心叵测的男人,从坟里刨出来,再鞭尸一顿,看他那喜欢搬弄是非的舌头,是否还在!
但她也知道,无用的愤怒,只会将女儿推得更远。
不动声色地接过祈女官递过来的茶盏,漫不经心地问:“你为什么要一块封地。”
季嗣音当然不知道,她母皇已经想要鞭尸她前夫了。
毕竟她想要封地的想法,全是叶奚青挑唆的,她前夫最近太忙,已经有点顾不上怀念了。
而且她前夫死后,她死掉的心,好像又有点活了。
裴家宴上,刚崭露头角,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裴少卿,一把攫住了她的视线。
季嗣音之前的驸马,其实并不是多优秀的人,不管是品貌还是才情,都差男主之身的裴钰很远。
但他和公主年少成婚,一起度过了少年时光,既似情人,也似玩伴,季嗣音爱之极深。
年少时的深情,以如此惨烈的结果收尾,她本来以为自己的心会陪着驸马死去。
但遇到同样青春年少,钟灵毓秀的男主后,她才发现自己的心好像只是睡了一觉……
季嗣音很纠结,但也有点期许: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驸马其实也没死,只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样子,又回来陪她了呢?
真是的,怎么驸马死后,看谁都像驸马呢,她伤心过头了吧。
驸马在天之灵,看见她这样,肯定也不忍心吧!
季嗣音都做好准备,接受一段新恋情了,但骗别人容易,骗自己难,她心里对驸马,还是很愧疚的。
她都那么愧疚了,她妈居然还想鞭尸他,想干啥,就可着一个人祸祸是吧!
不过身为“双皇之女”,别的不说,她还是挺有担当的,也不会把这种事,推手下头上。
不然她妈一生气,她能活,她手下真死了。
季嗣音身上,具有封建社会掌权者一切的毛病。
但对自己的私人财产,还是很有保护意识的。
所以她才不会提谁促成了她的想法,更不会提目的是什么。
抬起头,理所应当道:“母皇,您是大毓的天下共母,儿臣为您献上重复青春的神药,索要一块封地,也是很为难的事吗?”
郦文鸢陷入沉默。
如果她的女儿,说自己再不想看见她,要去自己的封地待着,以后永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