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又争又抢(278)+番外
“玉敬良,你是几天没被打,皮痒了不成?”凤承英毫无征兆地动手,一个过肩摔,把他干到了地上。
门外的守卫见之,一个个偷着笑。
他揉着生疼的臀股处,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拍拍身上的土,口中嘟哝着,“看来公主在宫里也没闲着,怕是日日找人干架吧。”
“怎么?不服?”凤承英挑着眉,“如此,你可还敢让我唤你一声表叔?”
“打得过打不过,与辈分何干?”
凤承英打眼看到有人过来,立马生出促狭之心,打趣道:“这倒也是,这样吧,你若能让我皇叔叫一声二舅哥,那我就唤你表叔如何?”
“我是阿离的亲二哥,宸王纵是亲王,也理应唤我一声二舅……”
哥字被他给生生咽下去,因为慕寒时已经到了跟前。
金线刺绣日月图腾的华服,清冷矜贵的气度容貌,哪怕临于人前,亦如青山只可仰视,让人不敢高声语。
他瞬间没了声,更不敢托大。
这时门从里面打开,沈青绿走了出来。
透过那半开的门,一眼便能看到倒在地上的玉流朱。
他小声问凤承英,“没死吧?”
凤承英摇头,“应该没死,皇婶行事有分寸。”
这声皇婶,让他眨了眨眼睛。
“你怎么来了?”沈青绿问慕寒时。
慕寒时低着声,却别有温柔的意味,“我不放心你。”
玉流朱听到他的声音,竟然从地上爬起,踉跄着冲了过来,“王爷,您看看我,您仔细看看我,我是阿朱,我是您的阿朱啊!”
不等人冲到跟前,已被凤承英和玉敬良拦住。
“我才是阿朱,我才是阿朱,她不是,她不是……”玉流朱拼命地喊着,像个疯子一样。
除了慕寒时和沈青绿,没有人知道她话里的意思。
而她这般表现,无疑是在告诉慕寒时,沈青绿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那么他们要相认吗?
慕寒时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我说过,你这面相不俗,望你莫要行有损此面相之恶事,看来你并没有听进去。”
她瞳孔渐大,“所以你对我不同,真是因为我这张脸……”
回答她的,是慕寒时的冷漠。
但当慕寒时转头看沈青绿时,整个人的气质大变,似是从严寒深冬一下子入了春,有着无限的温柔和暖意。
他的手动了动,迟疑了几下,最终还是去牵沈青绿的手。
守卫们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凤承英将玉流朱关好锁门后,扯着玉敬良走了,仿佛这天地之间,一下子就剩下他们。
“咚”
“咚”
“咚”
沈青绿听着自己如鼓的心跳,竟然不敢自问自己到底在激动什么,是激动与亲人团聚,还是激动他们现在的关系。
哥哥,丈夫。
她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心?
慕寒时紧紧地握紧她,生怕她会跑一般,那压沉的眼神,似是只能看见包容她一人,如疯如晦,如漆如夜,像一张巨大的暗网。
他的阿朱,会认他吗?
他在等,极其有耐心。
而她也不知怎能,可能是因为他没有与自己相认,也可能是在心虚自己的表里不一完全被最为在意的人知道,没由来的心生了怯。
屋内响起玉流朱不甘沙哑的喊声,“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没了,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的……”
“玉棠这事,接下来该怎么办?”
沈青绿半掀着眼皮,问慕寒时。
“她的身世,值得大做文章,再等等。”
慕寒时说着,手下的力道紧了紧。
他们就这样牵着手,走出了神武营,所有人见之,皆是无比震惊。
一直到上了马车,沈青绿被禁锢的手才得到了自由,但与此同时,车厢内的空间恰似另一种禁锢,困住的是她整个人。
呼吸相近,气息相融,这样的情形才是最为令人不知所措的。
她拼命的告诉自己,他是哥哥,但却有一道声音在声嘶力竭地反驳,他不是哥哥,他是她的丈夫。
“怎么了?是不是冷?”
他问出声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在抖。
“不,不冷。”
“我抱着你,你应该就好了。”
须臾,她落入男人劲瘦结实的怀中。
慕寒时慢慢地低头,意图不言而喻。
她一下子紧张起来,心跳得厉害。
当温热的掠夺厮磨碰上她的唇时,她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内心不停地尖叫着:怎么办?她好像一点也不觉得违和别扭,甚至好像他们本该如此。
难道她以前潜意识中对哥哥就有非分之感?
慕寒时感觉到她的反应与迎合,疯狂之中掺杂着狂喜,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他的阿朱……
不认他没关系,只要他们都活着,她在他身边,认他这个丈夫就足够了!
第125章 滴血验亲
*
白色的病房,充斥着药味和消毒水的气味。
病床上的人慢慢睁开眼睛,虚弱中带着几分茫然的目光在看到守在床边的一家三口时,发白发干的唇努力上扬,笑容苍白无力。
“阿朱,你醒了。”温婉美丽的女人爱怜地摸着她的脸和发,声音极尽温柔。
又一次下病危通知,又一次闯过鬼门关。
她看着眼前的这几个人,很怕很舍不得,怕自己病危醒不过来,再也呼吸不到活着的空气,舍不得他们带给自己的温暖。
“妈妈,爸爸,哥哥。”
“我们都在。”女人的声音更柔了些,“你一定会好的,妈妈和爸爸还等着你像别的孩子一样,想工作就工作,想嫁人就嫁人,想生孩子就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