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科举兴家(穿书)(235)+番外
舒家小姑婆一听,就是这个道理,连连点头。
院试过后,顾思把重心放到了学习上。再次用功起来。
其他人各自做自己的事。
顾思已经满十三岁,虚岁十四五了。
舒颖开始找舒家三外婆、找舒家小姑婆、找顾茜、找舒家表姐、找各种熟识的人,让人注意着,帮她打听哪家有合适的女儿,大家都高兴的应下来。
七月科试时,顾思又生病了,发烧进考场。
第一场过后,顾茜就知道了,大着肚子带着孩子提着礼物来看望他,许母陪着。
这几年顾茜日子过得极为顺心,前几年人竟然还长高了一些,皮肤也白了。
吃得好,人也胖了很多。她以前瘦,现在胖了并不难看,只是有些微的丰腴,加之精神好,眼睛又黑又有灵性,整个人变得好看了很多。
他们来得早,有许母这个长辈在,顾思要来问候一下。
许母担心得很:“怎么就病了?我给你在庙里求了平安符。”
顾思见她们神色间有些担心的样子,笑着接过,道谢并安慰:“伯母费心了,我就是前两天下雨,可能受了凉,没事。”
舒颖也在一旁说顾思贪凉。
许母见顾思没怪他们,放了心。
舒颖问起顾茜的肚子几个月了,还有日常生活,顾思就出了厅堂。
他生病这事,实在是怪不了别人。
随着年龄增加,顾思人开始发育,可能是受雄性激素的影响,人变得有些急躁。
夏天天热,男性火气大,他那几天贪凉,入夏后,吃过几次冷饮子,发觉没事,也就几天吃一次。
可能是连续两个多月吃多了凉的,打破了身体的阴阳平衡;也或者是夜夜睡觉光着肚子受了凉;又可能是快秋天了天气突变,总之生病了。
反正也算是倒霉,但他自己知道这事是自己的原因。
试卷没答好,顾思自己不满意,最终成绩出来时,只考了个二等。
二等也算不错,顾思没有不满意,继续学习。
这一年,顾思整体还是学习,学问上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书院老师,基本上能得到解答。
实在不行,也能写信给老师,与孙守的来信也不少,可以讨论学问。
顾名就是上工赚钱,舒颖就是养女儿,写话本,相看媳妇。
写话本这事,自从顾思发现娘亲看话本后,就会买一些话本给她看。
舒颖见儿子不反对她看“一些不上台面的书”还支持,就肆无忌惮起来,不再偷偷地看了,不是买一些,就是去书肆借一些来看。
反正她儿子是秀才,家里不缺钱,人生也没有什么愁的事,不需要拼命生活,闲时间多得很。
日子悠闲自在了,就容易无聊。
有一次她抱怨话本都是一个路子,不好看。
顾思便道:“那娘亲想看什么样的?”
舒颖想了一下:“说不上来,虽然讲的是不同样的故事,但好像又有些像。”
“那既然你不满意,为什么不自己写话本呢?”
舒颖吃惊极了,伸食指指着自己:“我?我能写话本?我成吗?”
“别人都能,你怎么不能了?肯定成啊!”顾思给予肯定,“八百年前易安居士都能在一群男词人中杀出一片天地,留名后世,你写个话本算什么啊?”
舒颖的思想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超前了,可也受时代所限,很多地方意识不到。
听了顾思的话,觉得对啊,她自己也可以写啊。
于是,舒颖就开始写起了话本来。
不过兴头过后,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个月写不了几千字。
舒颖主要的事还是给顾思找媳妇。
在汉中府找来找去,倒是找了她觉得合适的,不过按顾思的要求来说,最合适的,反倒是以前有点意思的冯家女。
冯家疼女儿,一直想找个好的,眼光就高了些,现在还没定下。
冯母也瞅了几家儿郎,但都不满意。
十六七八的儿郎里,满汉中府,家世极高的冯家够不上。够得上的,最出色的儿郎还真就只有顾思一个了。
九岁的秀才,岁试一等,科试生病都能考个二等,再没有比这个学识更好的了。
冯母看舒颖脾气好,也动了点心思,就让冯秀才再去打听顾家。
其实之前都已经打听过了,对于顾家的人品他们也放心。
不过儿女婚事,当然得注意一点。
这一打听,这才发现举人许轻与他家还是亲戚关系,并且关系亲厚,逢年过节都来往。
冯家本来就觉得顾思合适,再一看他们有许轻和舒家三外公这个靠山,心动极了,主动得很。
两家接触的就多了。
舒颖将这事说给顾思,顾思见到年轻女眷的机会并不多,对于冯姑娘印象也好,觉得还是再看一眼的好。
九月九重阳节登高,两家相约山上寺庙。
也就家长陪着一起登高拜佛,也没说两句话。
冯姑娘一如既往的沉静,身上一股书香气,气质与一般的姑娘很是不同。
过后,舒颖问顾思意思:“你觉得怎么样?”
顾思想了想,要是现在不定,到时候老师给他指个姑娘,什么性子也不知道,也不好拒绝。
妻家大,的确能在仕途上更有帮助,可官场尔虞我诈,关系盘根错节,这既是助力,有时也会是阻力。
考虑着自己野心不大,考个举人当个主簿训导也行,日子清静自己喜欢最重要,就点头:“挺好的,你看吧。”
舒颖高兴地笑了,其实她也很喜欢冯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