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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科举兴家(穿书)(4)+番外

作者:作者明光里 阅读记录

至于生病没钱治的是爷爷还是三爷或者九爷,跑得孙媳妇是谁,被拐卖的是谁没写。

顾家本来只是一笔带过的情节,是顺带提起的,几段就说完了。

不过那行乞的组织是那x种会弄残人肢体让人去乞讨的,虽然没说结局,想也知道不死即残。

按年龄来算,他觉得被拐卖的很可能是他。

他家六个孩子,二男四女。一个男孩是他,一个是三爷的长孙,六伯家的五哥。

这个五哥今年都十六岁了,过两年都成年了,自然不可能被拐卖了去。

另外两个姐姐两个妹妹,女孩子的话,更容易被卖去做丫鬟或者童养媳或者窑子里去,卖去行乞的可能性小。

但也说不定,可能被拐的是他和他的姐妹们,重孙虽然一般指的是男孩,有时也指“重孙这一辈”。

唉,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提前知道了也好,说不得可以规避,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剧情的力量”,没有最好。

顾思努力回想情节,但时间长了,一时没想起来多少,很费脑子。他决定等想起来的时候,就用笔记下来,粘到书的封底里层,以防时间长了忘记。

顾爷爷看顾思不动,以为他睡着了,就把他带回去放在了炕上。

没一会儿,顾思听到曾祖父和门子里的好些叔伯爷爷一起回来了:

这个说:“墨稼马上就是秀才了,真好啊。”

那个道:“他一会儿就要去府里,得给教官印结费。”

另一个:“过后肯定还要参加簪花礼,游泮宫,认识新秀才,花销大。”

又一个:“咱们先给了礼钱他就不用去银庄换了,二伯你看,这给多少合适?”

顾思站在门外听。曾祖父是顾家一门里活着的辈分最大的四个人里年龄最长的,很多事都在自己家商量。

商量好后,家里也忙起来了,因为大堂伯考上了秀才,这么大的喜事是要办宴席的,大家都要去帮忙。

顾思想着顾家命运的事,时间过得飞快。

等到听说顾家明天要开祠堂祭祖时,顾思发现,中秀才这件事比他想的还要重要。

这天是前宴,中午和晚上来得客人大都是主人家的朋友,家里人都过去帮忙,顾思也跑去凑热闹。

他在院子里看大家忙,突然见男人们都向外涌去,也跟着跑出去。

门口人很多,却安静得很,一顶轿子停在了门前,有人揭了轿帘,出来了一个穿官服的中年男子。

呼啦啦一下的,大家都跪了下来。

顾思正意外,只觉膝弯被击,肩膀被人用力一压,“嗵”的一下跪在了地上,耳里听着不整齐却响亮的呼喝声:“拜见主簿。”

活了两辈子,顾思还是第一次被强迫给人下跪。

膝盖得生疼已经不重要了,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猝不及防间,他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这不是那个人人平等的二十一世纪,而是一个封建制的官权至上的年代!

人分等级,他是最低等的那一拨!

他被乡间平和朴实的气氛给迷惑了。

委屈与莫名的愤怒在心里发酵膨胀,顾思感觉有什么东西击穿了他的内心,让他整个人的心境都产生了变化:他不想做低等人。

他心里难受得很,耳边听着“起来吧”这三个字,肩上的力量轻了,他拉起肩上的手,也不看是谁,咬了下去!

“嘶~!”痛呼声传来,又强行忍住,把手向回抽。

顾思想起真咬破了,有机率感染生病,松了口。

转身一看,是门子里的哪个叔祖父,四十岁左右,他没记住排第几。

他拿手帕擦着嘴,那叔祖父回头望了一眼已经被请进门去的主簿,小声地咬牙骂他:“你个小兔崽子,我是为你好,主簿来了你不跪等着被罚吗?”

顾思瞪着这个叔祖父:“那你可以叫我跪啊,我也没不跪啊,你力气那么大,把我膝盖骨磕裂了怎么办?”

他不是跪不下去,但他愿意跪,和别人强迫他跪完全不是一回事。

“我那不是着急嘛。再说小孩子骨头软的很,怎么会坏。”顾家十一爷完全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这不被当回事的态度,让顾思生气的跑回了家。

想起亲邻跪一地的场景,认识到严重的等级之差,感受到被社会裹挟前行的不可掌控,他就非常难受,有种被现实痛击到清醒的感受,躲在曾祖父屋子里反思。

不想变成底层人,只有读书改命。

前段时间他想考秀才是为了让曾祖父开心,但读书从来都是自己的事。

没有哪一刻,能让顾思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读书是为了自己。

想要提升自己的社会地位少受欺负,他得好好学习,考个秀才出来。

顾思开始做学习计划,发现自己对于课程了解不全面,做一半就搁置下来。

他出了家门,就见奶奶正着急地找他吃饭:“一会儿宴席散了,你就上桌。”

顾思应一声,开始找刚才那个叔祖父。

仔细想一想,他咬人的行为也不对。

不管长辈在官员面前怎么心理卑微、怕出了意外被怪罪强迫他跪,本心是好的,他不能让人觉得他不知好歹。

或许在对方看来,为他好还被他咬就很冤。

顾思在席上找到了人,见席散了就跟上去道歉道:“爷,刚才在门外不该咬你,我当时疼懵了,对不住!”

顾十一爷哪里会跟个孩子计较,看顾思道歉只觉可爱,抄手就把他抱了起来:“是我心急,手重了,你腿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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