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科举兴家(穿书)(40)+番外
顾思眨眨眼,这有些明抢啊。
他好奇问:“是全部都贺一遍,还是……”要是全部贺,我的天啊,一家两百文,两万多文都有二十多两了。
“只贺前十,希望他们后天能继续来。”顾家曾祖父声音里含着期待。
顾思懂了,每场前十都会去祝贺。
第一场发完案,明天就要考二场了。
顾思早早的睡了,寅未才起,比上次起晚了半个时辰,检查好东西,确保带着《圣谕广训》,吃完饭,就去了县衙。
第一场没中的都不能参加第二场考试,这次人一下子少了很多,差役检查时会特意检查《圣谕广训》里有没有夹带。
入完场,认完保,顾思看有人搬桌子上台阶,要到大堂前的廊下去,便也带着东西过去了。
县试每场前十名要“挑堂”,又叫“提堂”,要坐在县官的眼皮下考试,是一种荣誉,也是一种监视。要是考不好,县官就要怀疑你第一场是不是作弊了。
大家都或多或少的对顾思侧目,他是十人里最小的。年龄最大的那个,都胡子花白,四十多岁的样子了,看着顾思时眼睛里流出羡慕来。
第二三四五场都是覆试,第二场考的是四书文是《孟子》,《性理》论一篇,默写《圣谕广训》百字。
论这种体裁,顾思练习的不多,一是不重要,二是他写作功底在,不用多加练习,写的也会很顺手。
这一次,因为论没有字数要求,顾思一不小心就写的多了,写完后就听到了辕门外热闹的声音。
等誊写好,头三牌都出辕门了。
他也不急,认真的抄完《圣谕广训》,检查了整整四遍,放了一会儿,又倒着检查一遍,最后再顺着检查一遍,以确保绝对没问题,才交了卷。
不是他小心过头,实在是要是错了一个字,他正场考第五也没用,成绩还是作废。
顾思一出去,就看到了祖父和曾祖父,两人迎上来,顾家曾祖父有些急:“题难吗?”怎么出来晚了?
顾思说了,顾家曾祖父失笑:“你少写一点就行,这么认真干什么?这一场又不重要。”
顾思一想也是,觉得他可能是八股写多了,一到没限制的地方,就放飞自我,把这个当放松环节了。
一百三十八人,初覆的成绩第二天就出来了,顾家曾祖父早早的过去蹲发案。
这次人少,他们又在候着,顾家曾祖父特意穿了童生服,他年龄又大,也没人敢挤他,差役一贴了圆案上来,他们就围去。
顾家曾祖父闭着眼,紧张极了,左手紧紧握着右拳:“第几?”要是后退了,虽然对县试整体排名影响不大,但这说明顾思正场可能只是走运写的好,府试有可能考不上。
要是没后退,甚至前进一名,也说明他学识扎实,连进士都认可他的功底,那府试可就稳了。
顾思望着自己和廉培紧挨着的排名,露出了一个笑容来:“第二。”
顾家曾祖父惊喜的睁开了眼睛望过去,不些不相信:“竟然是第二?!进步这么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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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一场可能是我诗帖诗没有做好。”顾思猜测着。
顾家曾祖父呵呵的笑出声,极为高兴,连声说好。
第二场考了个第二,吹鼓手又来了,热闹是热闹,但这次两百文差点没打发了他们,人家“言之有理”:“第二放殿试那就x是个榜眼了,可了不得了,这么贵重的身份,当然得给贵重点。”
顾思都听笑了,银子贵,文钱给多了重,确实要的“贵重”。
第三场还是挑堂,桂知县这次认真的望了顾思一眼,好像是把他记下的样子。
这场第一题没考五经文,还是考的四书文,这次考的是五言八韵诗帖诗,比第一场的六韵多二十个字。
这一场发案时,顾家曾祖父就淡定了一些,顾思得了个第五。
顾思知道,自己是差在了试帖诗上了。
现代人觉得写诗难那是没学过,不会了自然觉得难,写诗其实学会了不难,难的是写好。
顾思在诗上的功夫下的没有在八股文上的功夫大,欠了点功夫。
还是前十,吹鼓手继续来打庆贺,顺便打个秋风,顾家曾祖父高兴,钱继续给,这都不必说了。
第四场两道题,一道考经文诗赋一道考经文姘文。第一道考的是《诗经》,第二道考的是《孝经》。
顾思得了个第三。
第五场考题范围在时文、诗赋、经论、骈体文中,这场题考的是经论。
顾思写到一半的时候,就见有人交卷了,有些吃惊,谁速度这么快?!
然后他看到,卷只写了个开头,没写完。
顾思是听说过后四场不重要可以不参加的事,但一般大家都参加了,不然会降低教官好印象。
也听说过最后一场卷子不用写完,但真有人这么干,就……
接着他发现,陆陆续续的就有人交卷,连和他一同提堂的人,也有几个开始誊写了。
竟然真的可以这样吗?!
顾思吃惊,抬头望桂知县,桂知县看顾思一脸懵逼的样子,只觉可爱,猜着他可能不知道这些不成文的规定,唇角漫上笑意。
笑了一下,想着这是县考,又硬压下了笑意。
顾思一看大家都誊写了,快速简短的写完后边的内容,以防万一,然后誊写上去,交卷。
他是最后几个交卷的了,这个时候,还不到午时(11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