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真千金的心声好可怕(48)
二十一年,除了仇恨她唯独惦记的就是这个孩子。
“平安喜乐。”
林承烨站在一旁补充道。
“无聊。”
魏景辰一挑眉,红袖一抽,转身碰得一声将门关上。头顶玉冠上的红玉也消失在门内。
“这孩子怎么脾气生得这样大。”
边迤低声嘟囔又摸了摸鼻尖,一歪头忽然发现林承烨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她,登时身体站得笔直。
“第二件要坦白的事,我记住了。”
林承烨悠悠道。
……
临了走出江金医馆的门时,林承烨忽然对着那郎中耳语。
“后院那人装病,赶紧给她赶走。”
“什么?”
那郎中愣了愣,又狐疑地看了她两眼。
“可,可我该没有确定……她确实脉象有些不稳……”
而且这人怎么回事,里面那个不是她的朋友吗?在里面吵架了?
“嗯,那大概是习武之人强行逆行功法而造成的,她故意的。”
林承烨忽然从怀中掏出黄芩东送的玉佩在那郎中眼皮子底下一晃又快速收了回去,极快地那已经呆滞的人额头敲了一下。
“别什么人都往里放,省得惹祸上身。”
第24章
两人回到客栈时已经很晚,林承烨嗅着满城的花香,身旁边迤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虽然林承烨很想说自己已经十七又不是七岁,她娘也没这样哄过她睡觉。
可月色柔软地落在眼皮,春风亦送入暖意,拖拽着意识渐渐模糊。
一夜好眠。
再一睁眼,已经暖阳高悬。窗外很是热闹,林承烨是被窗外那熙攘人声吵醒的,但也不恼,反而抻了个懒腰,站在那窗前静静看了一会儿。
“今天赏花会酉时日落开宴,万民同乐,一醉浓露,二赏万红,三听雅乐,四赠君梳……”
“哎呀,这位公子,不给你家娘子买一枝花吗……”
“这位小姐,给你家相公买个荷包可好……”
这时门被推开,边迤风风火火地跑进来。她还未束发,也不知道去哪溜达了一圈,指尖还捻着一片绯红的花瓣,怀中又抱着一束新鲜芍药放在桌上。她凑到林承烨身前,笑着问。
“醒啦?累不累,渴不渴?”
“睡得很好。”
林承烨摇摇头。忽然,眼前落下几根灰白羽毛,她抬起胳膊,一只敦实的鸟毫不客气地坠下来,待从腿上取下信后又向她讨要了一把粟食,吃跑喝足后才慢悠悠地飞走了。
“关越南快别喂了,都快飞不起来。哎,上面写的什么?”
边迤无语地瞧着它飞走,又去看那张字条,出声轻轻念道。
“……蓬花湖漫桃楼。”
林承烨心情极好的一拍手,左手抓起桌上一只带着露水芍药枝一下一下敲在右掌心,慢悠悠地走向那扇半阖的木门。
“应当是关前辈告诉我们去那里见……”
那个面字还未吐出。林承烨忽然看到那半阖木门外一只淡褐色的眼睛和拧起的眉毛,于是本想推门的动作一瞬之间变成关。门外那人眼疾手快,赶在门快要合死的瞬间塞进一只红玉笛。
无奈,林承烨捏了捏鼻梁,将门打开,皮笑肉不笑道。
“……殿下有何贵干啊大清早的。”
“你说呢,我今天一早被那郎中赶出来是为何?”
门外魏景辰脸色阴沉的如暴雨将至,今日她玉冠换为一只雕工精细的红竹模样的钗子,将头发规规矩矩地盘起,身上虽依旧着红衣,可也不是昨日那身。
四绸老者今日没来,身后跟着一没见过的带刀侍卫,同样面色不善地盯着她。
不愧是公主,出门衣服也讲究,还带个没用的笛子。林承烨倒是没想到这人今日直接冲上门找她讨说法,无奈侧身让人进门,这廊道上人来人往,若是让人听到一句殿下可不得了。
“殿下应当不会这样小气吧?毕竟您骗人在先。”
“放肆,怎么敢这么与……唔!”
那侍卫忽然一挑眉,压低了喉咙的怒气,手握住腰间刀柄。可还没来得及动作,忽然腕上一痛,再试竟是提不起半分力气。她低头一看,一根银针精准封了她的手腕经脉。
可这房间里……侍卫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向那个慵懒靠在榻上的身影,那人弯了弯眼睛,冲着她笑了笑。
“行了姜衡。”
魏景辰忽然对着那侍卫摆了摆手,被唤作姜衡的侍卫一咬牙拔出银针,戒备地看了一眼边迤才说道。
“在外殿下化名陈辰,不要说漏嘴。不过这几天小姐就住在你这里,你们俩再去开一间房。”
“不是林某不愿,这不是手头……”
林承烨装模作样地低下头唉了一声。
“我出。”
魏景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双手在广袖下攥成拳。
这人哪里看起来像是缺钱的?
“陈小姐大气,那您住好,我们走了。”
林承烨冲着边迤招招手,将人唤到身边便准备离开。忽然魏景辰那怀中红玉笛又举起,蛮不讲理地拦住她的去路。
“这又要干什么?”
这三公主未免太黏牙了些。林承烨终于不耐的啧了一声,面上的假笑都快挂不住。
魏景辰抱起双臂,眼珠这一黑一白的身影上转了一圈,忽然觉得有趣。她借红玉笛一指林承烨的胸膛,不客气地说道。
“你们去哪,我也去。”
……
蓬花湖乃蓬花城正中央一片近乎等同于半城大小的碧波湖泊,而这漫桃楼就伫立于蓬花湖湖心,足足十层。
在漫桃楼最高层,有万里挑一的美人在赏花会期间身着红衣锦缎,七天昼夜不停地向外扔出鲜红色的花瓣,乍一看如满天红浪翻涌,又是无边春色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