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涌动[先婚后爱](196)+番外
坚韧菟丝花美人X腹黑不择手段皇太子
宣奉大夫之女褚韫,性如鸣玉,妍姿艳质。
十八岁以一身凤冠霞帔,红妆十里中被八抬大轿抬入东宫。
成亲后,人人都艳羡,她与太子恩爱两不疑,琴瑟和鸣。
有人说她一个母亲出身低微,家族势力单薄的庶女,竟能当上太子妃,简直让人妒忌。
也有人说她进了天家门,还能过得这样美满的日子,夫君又疼爱她至极,她可真是命好。
褚韫也觉得她命好。
她的夫君,是这世上除了她娘亲外,待她最好的人。
直到那日,二人泛舟湖上,四周荷花开得正娇艳,他说起她昨夜睡觉,四仰八叉趴在他身上,像她养的那只整日爱在外头晒太阳的狸猫。
他说着,眸底笑意盎然,一如往常那样温煦。
望着这笑容的褚韫,却愈发觉得怪异。
“不、不对……”她无意识地呢喃出声:“阿潜…不是这样笑的……”
听闻“阿潜”二字,那人眼底陡然变得淡冷。
但不过一瞬,那冷意又被熟悉的温润覆盖。
他唇角噙着笑,语气却凉得让人发颤。
他摸上她的鬓发,问她:“是么?那他…是如何笑的?”
【阅读须知】
背景架空,仿宋,双c,1v1,男主真疯子
预收2《前任是合约对象的上司》
二十五岁的梁惟星曾被人问,如何形容她与凌屿的关系。
彼时的她想,他们应该是:
是兄妹
是恋人
是陌生人
那么现在呢?
她想,法律意义上,她和他应该是房东和房客的关系。
但凌屿不这么觉得。
——
伪清冷拧巴妹X疯而不自知哥
双C,1V1,从没在一个户口本上过,伪骨科
第98章 掀了这天
风雨如磐,屋顶的水声淅淅索索作响。
寝殿内烛火通明,荧荧的光晕在帘帐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馆内人去请的太医正隔着床纱,手按在锦帕上给昏迷过去的羽涅把脉。
宋蔼与翠微屏气凝神守在榻外,望着太医那紧蹙的眉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时不时瞟向榻上的人,生怕错过一丁点儿细微的动静。
耳目昭彰,公主寝殿,外臣不得踏入。
桓恂端静站在内院寝殿门外,穿透摇曳的灯火,倾耳注目地望着殿内的情形。
卢近侍守在一旁。
与他一同候在外面的,还有顾相执。
他也是从宫中借故匆匆赶回,他阴郁的面容上不见前几日的病态,已恢复如常。
固然他二人皆为天子身边的人,但向来少有交集。
此刻不约而同聚在此处,实属罕见。
作为御马监少监的顾相执尚且还有合适的理由,可桓恂的出现,显然是突兀的。
顾相执从羽涅过往零星的叙述中,早已得知她与桓恂相识。
尽管如此,他们之间关系究竟深到何种地步,他并不清楚。
可凭着身居官场多年练出的敏锐直觉,及晚上在九韶殿,他悍然不顾其他,出来为她说话的样子。
他足以肯定,他们之间的牵扯,之间的纠葛。
只怕……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桓恂负手站着,雨丝被风卷着拂过他的衣袍。
纵使他没有转过头,那股凝视的视线,他也能清晰地感知到。
他清越的嗓音伴随着呼啸的风声,传入他耳中:“顾少监这么看着我,是有话要跟我说?”
廊柱下的阴影久久没有回应,只有雨珠落在地上的脆响此起彼伏。
待风声渐渐变得幽咽。
顾相执眼神微沉疏离,徐徐出声:“桓侍郎平日从不多管闲事,我只是诧异,侍郎会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出面说话,这可真是奇事一桩。”
“顾少监放着宫中盛宴的戍卫要务不顾,火急火燎从宫里赶回来,就是为了在此处与本官此事?”
他眼神一转,食指漫不经心叩着腰间玉带:“要说奇事,少监的所作所为,难道不也稀奇?”
“本官跟她的事,想必少监这样的聪明人,定了解一二。”
“我们好歹算半个……故友。”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便用此话来形容他跟羽涅之间的关系。
接着,他继续说:“她有事,我自然不会不管。”
言语暂落,他笑得表面:“倒是顾少监你,出现在此,不是更令人…震惊?”
顾相执自然听出话里藏着的讥诮。
今日宫中设宴,天子近侧的戍卫本是他的头等要务。
一手栽培他的掌印大监常虞山反复叮嘱他,万不可为不相干的人事,做出坏了自己的前程的事。
可他最后还是寻了个由头,急切赶了回来。
这究竟是因为甚么?
是想偿还前几日她衣不解带的照料之恩?
还是……
还是心底那点连自己都不敢深想的悬心,终究压过了理智?
桓恂显然没打算等他作答,墨色的眸子早已重新投回寝殿深处,头顶挂着的宫灯里头的光晕映照在他锐利的瞳仁里。
他话语听上去接近平淡:“顾少监想从我这里探究的,我都知道。”
“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少监……”
他侧过脸,语调透着不容忽视的告诫:
“容羽涅对我而言,非常重要。所以,往后谁想动她一根毫毛,最好先掂掂自己的分量看看那条命,够不够承受我的回击。”
最后一句话,他原本没有必要跟他说,但考虑到他先前坏了他计划的做法,这句话他还是有必要在这位未来的御马监大监面前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