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涌动[先婚后爱](3)+番外
悔不当初啊悔不当初,可如今悔破头也来不及。
好在她还会安慰自己:
知足吧,好歹又重新活了一场。
从一个大二学生,摇身一变又回到花季年华的十六岁。
这种事,可不是谁都轮得上。
你就偷着乐吧,容羽涅。
论好心态,羽涅靠着门框,抱着双臂美滋滋地想,谁能好过她呢。
她思绪暂落,琅羲额头上沁着汗,端着一盆血水正欲出来:“师妹来啦。”
后脚跟出来的阿悔,手里抱着一堆脏衣服,朝羽涅眉眼一弯。
阿悔天生不会说话,十来年前西南部闹饥荒。他跟随一推讨饭的荒民流浪到了观外,饿得只剩一把骨头。
崔妙常给了他饭吃,又见他机灵,破例收作亲传弟子。
他们三人中,唯琅羲出身好点,好就好在她双亲还在世,而她,是自愿来此修行的。
打过招呼,羽涅瞄着里面,好奇询问:“师姐,榻上是何人?”
琅羲头左右摆了摆:“不知。那人年纪小,周身却遍布刀痕,旧伤叠新伤,似经年厮杀所致。”
“可他腕间无军伍刺青,非行伍中人。许是走镖的武师,或是士族亲卫也说不准。”
听琅羲这么说,羽涅没再追问,表面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余光却盯着阿悔怀里的衣服。
大家都聚集在此,她着实不想做晚课,诵读经书。
脑海中琢磨着其他事儿,她偷偷摸摸朝榻边张望了一眼,见崔妙常正掰开那年轻男子的眼皮看。
看样子她师叔今晚没空管自己,她开始打起其他主意。
以防万一偷懒被察觉惩罚,她决定给自己找个事做最为保险。
某人眼珠一转,眸中闪过旋踵即逝的狡黠,内心瞬间有了办法。
“小师兄,过来过来。”阿悔闻言移动,她神神秘秘将他拉到檐下,琅羲也跟了出去。
瞧她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阿悔满脸疑问,比划了两下:“师妹有事?”
“有事,倒也不是重要的事。”羽涅嘿嘿一笑,随即去接阿悔手里的衣物,语气甚是积极:“我看小师兄还要帮师叔扎针,这些粗活,不如师妹我来代劳吧。”
“不可。”阿悔侧身一让,单手将那摞衣物护在胸前,另一只手连连摆动,手指在胸前划过几个手势:“今日你晚课还未做,耽误了师父要说的。”
古话有云:为达目的誓不罢休。
为了偷懒,某人哪会这么轻易死心,又往前凑了半步:“哎呀师兄别跟我客气,今日这不是情况特殊,晚课我后面会补上的。”
阿悔立场坚定,没有答应。
两人正拉扯间,“铛啷”一声脆响,一块黑铁腰牌从衣物中滑落,重重砸在地上。
三人皆是一愣,羽涅弯腰拾起那沉甸甸的物件,在掌心翻了个转。
只见牌面上阴刻着“定北边军统帅”六个大篆字。
她垂眸细看,轻抚过牌面的指尖骤然一滞。
篆字旁附着的一行錾刻的小字如渴骥怒猊,银钩虿尾,跃入她眸底:
玄策军
桓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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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1《失忆后嫁给了白月光他哥》
坚韧菟丝花美人X腹黑不择手段皇太子
宣奉大夫之女褚韫,性如鸣玉,妍姿艳质。
十八岁以一身凤冠霞帔,红妆十里中被八抬大轿抬入东宫。
成亲后,人人都艳羡,她与太子恩爱两不疑,琴瑟和鸣。
有人说她一个母亲出身低微,家族势力单薄的庶女,竟能当上太子妃,简直让人妒忌。
也有人说她进了天家门,还能过得这样美满的日子,夫君又疼爱她至极,她可真是命好。
褚韫也觉得她命好。
她的夫君,是这世上除了她娘亲外,待她最好的人。
直到那日,二人泛舟湖上,四周荷花开得正娇艳,他说起她昨夜睡觉,四仰八叉趴在他身上,像她养的那只整日爱在外头晒太阳的狸猫。
他说着,眸底笑意盎然,一如往常那样温煦。
望着这笑容的褚韫,却愈发觉得怪异。
“不、不对……”她无意识地呢喃出声:“阿潜…不是这样笑的……”
听闻“阿潜”二字,那人眼底陡然变得淡冷。
但不过一瞬,那冷意又被熟悉的温润覆盖。
他唇角噙着笑,语气却凉得让人发颤。
他摸上她的鬓发,问她:“是么?那他…是如何笑的?”
【阅读须知】
背景架空,仿宋,双c,1v1,男主真疯子
预收2《前任是合约对象的上司》
二十五岁的梁惟星曾被人问,如何形容她与凌屿的关系。
彼时的她想,他们应该是:
是兄妹
是恋人
是陌生人
那么现在呢?
她想,法律意义上,她和他应该是房东和房客的关系。
但凌屿不这么觉得。
——
伪清冷拧巴妹X疯而不自知哥
双C,1V1,从没在一个户口本上过,伪骨科
第2章 攒钱,去陇道
“唉……”
笤帚划拉过青石砖,拖出一声长叹。
大清早,浓荫蔽日的老皂角树下。
羽涅手中的扫帚每划过一次地面,都带起一声叹息,脸色跟大旱无收的庄稼户一般苦闷。
昨儿晚跟阿悔“抢”洗衣服没抢成,她只得乖乖认命去做晚课。
诵经诵的口里唾沫都干了,子时三刻才钻进被窝,卯初又爬起来清扫院落。
这会子正困乏得不行,上下眼皮直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