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化学在乱世苟活(穿书)(40)
徐陵雪确实淡淡道:“母亲不会死。”
明珠得到保证笑了,她声音很轻:“那就好。”
徐陵雪短暂地为她疗伤过后。长璃为明珠换了身衣服。
楼下,点着一根火烛。
长璃下来时,鬼面少年回头看了她眼,又转了回去。
长璃犹豫了会,还是过去了。
她不知道怎么称呼面前的人,按理来说她习惯叫徐陵雪了,可他母亲叫他阿雨。
徐陵雪不说话,她就找了个话题:“你为什么带着面具啊?”
徐陵雪撩起眼皮看了她,“长得丑,毁容了,害怕吓到人。”
见长璃不可置信的模样,他腿一支,乐了:“该我问你了?”
“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长璃斟酌:“因为我迷路了,下着大雨我没地方去,刚好就来这里了。”
徐陵雪意味深长:“是个很好的借口。”
长璃不想和他计较,她很好奇面具下的脸,是真毁容了,还是……
她道:“我可以看看你面具下的样子吗?”
徐陵雪眼神很凉,他头一次听到有人这么不知死活,他凉凉道:“只有死人可以看,你还想看吗?”
长璃婉拒了,没过一会又兴冲冲道:“那你害怕什么?这个问题总该好回答吧?”
害怕什么,徐陵雪垂下眼,他没有任何害怕的。
可面前的少女从开始就笃定他有心魔存在,如今又问他害怕什么,这般古怪的态度让他好奇。
徐陵雪笑吟吟问:“你知道什么?”
他猛然起身,鬼面在她脸上放大,呼吸交错间,那双桃眼冷冰冰凝望着她,像是要将她吞入腹中杀掉。
长璃莫名有点委屈。以往她从来不会这样的。
他这种审视的语气眼神,像是在对待一个犯人。
长璃一把推开他,没好气道:“是,我是知道什么,你愿意信吗?”
“从一开始我就问你心魔是什么,你都不愿意告诉我。”
徐陵雪慢条斯理坐下来:“如果你很笃定我有心魔,只能说不是现在的我。”
长璃不懂这话了,不是现在的他有心魔,她怎么会被困在这片障中。
徐陵雪像是看透她的想法,微微一笑,声音清润:“我猜,你是被困在我的障中。”
长璃呆了,这都能猜到。
“你一直在试探我,明显早知道我是谁,可我从未见过你。”
“最重要的是……”徐陵雪嗓音带着恶意,“你坐在我腰上时耳尖红了。
自然,徐陵雪并不是靠这点推断出来。他见到少女第一面时,内心就有种复杂的情感,想将她生吞活剥。
长璃轰一下大脑充血,她自以为掩饰的很好,没想到别人早有察觉。
徐陵雪撑着双臂,又轻声道:“你与障外的‘我’是什么关系?”
长璃捂着耳朵:“我不想说。”
徐陵雪心里想了想,“你喜欢我,所以为了救我,不惜入障。”
他眼睛戏谑,越说越离谱,长璃赶紧制止他。
她鼓起腮帮子:“我都说了我不是喜欢你,我是喜欢山川万物。而且入障这事是个意外,一时半会说不清。”
“你既然都意识到在障中了,那你就究竟害怕什么?需不需要我帮你?”
徐陵雪这次回答像是带刺了一样:“你帮不了我,我要走了,时机一到障自然会破。”
他了解自己的性子,会生出障,也会有解决的方法。
只是障究竟是什么。
他隐晦的目光放在长璃身上。
是她吗?
长璃对于他要走一事有心理准备,但他还是问了句:“走?你走哪里去?”
徐陵雪:“回家。”
长璃眉头一竖:“你疯了,你知道回去会发生什么吗?”
徐陵雪:“大概能猜到。”
长璃不想和他说话了:“那你走吧。”
徐陵雪上了楼,眼见他要消失在楼梯口,长璃又问了个问题。
“出了障后,你还会记得我吗?”
徐陵雪脚步一顿,目光看了下去。
下方坐着的少女托着腮望来,眉头不自觉蹙着,像是很害怕他记得。
她是个很聪明的人,这样问便说明了障外他们的关系非同寻常。
甚至可能如他想的那样。
徐陵雪轻笑了声:“记得。”
长璃真两眼一黑,她又要解释了,比如自己怎么入障的,她又为何要说些模棱两可的话。
这时,徐陵雪又道:“不过,还有一个法子让我忘掉。”
“什么?”
“破障的那一刻杀了我。”
长璃:“……”这个变态的要求,是不是和他母亲学的。
最后长璃还是随他走了,坐的车。
马车腾飞在空中,由上往下看时,白茫茫一片,望不见任何景物,连方才他们住的客栈都消失了。
明珠在另一辆马车上。
长璃端坐在车上,也不知道马车为什么这么小。
她与他腿部贴在一起,还能感受到他腿上的肌肉,热源不断传来。
长璃不自在动了动,问他:“马车怎么这么小啊?”
闭目养神的徐陵雪声音有些低哑:“没钱。”
长璃反驳:“胡说,另一辆马车大的塞十个我都可以了。”
徐陵雪:“哦,正是因为买了那辆,所以没钱了。”
说完他就不吭声了。
长璃无聊了阵,暗暗看他,好奇面具之下,到底长啥样,是原本的模样,还是真毁容了。
她蠢蠢欲动起来。
徐陵雪被灼热的视线刺得无法,不得已睁开眼:“什么事?”
长璃露齿一笑:“你真的毁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