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霸总成了病娇小夫郎(女尊)(14)
三个人废了好大劲儿,才把屋子里全部打扫完,这么看着瞬间干净了不少。
她们再把从货郎处买来的东西都归置好,特别是买的粮食,可得好好存放。
她把米袋子底部叠了几块石头,米袋不直接接触地面,这样能防稻谷受潮变质。
天气逐渐得没前几日那么冷了,元香把家里的窗户开了条缝通通风。
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照进屋内,一缕缕地洒在刚打扫干净的地上,墙上,床板上。
从屋内这个角度往外看,窗外的天是淡蓝色的,一条小河蜿蜒曲折,贯穿了整个许家村,阳光洒在河面,伴着微风搅起满池碎金。
真是一副好春光,她来到此地已有几天,好像还是第一次静下来观赏下这里的柔山秀水。
哎,要不是生活实在太穷,这里的田园风光还真不错哩!
元香低头看了眼还在沉睡着的男人,阳光让他脸上也镀上了一层金色,这几日那位大夫开的药都在吃着,眼见着脸色比起开始时好了许多。
此刻他呼吸均匀,不知道内因的真以为他只是睡着了一般。
她叹了口气,“可什么时候醒啊?”
屋子里快速整理完,元香开始整屋外的空地。
这地方常年没人住,空地上到处是杂草,有些杂草甚至都有半人高了。
要用这块地的话得先开荒。
她拿着锄头一下一下地先挖着屋子右侧的一片杂草地,得先把杂草给除了。
俩孩子上次自制的简易锄头又派上了用场,三个人轮番锄地。
蹲在地上除草这活儿就快干了一个时辰,腰酸得不行,但眼看着自家门前终于干净了不少。
她学着以前村人的做法——烧荒。
把除下来的杂草堆砌在空地上,用火一把点燃杂草堆,火花飞舞旋转,腾起片片浓烟。
没多久,随着一阵噼啪作响后,地上就只剩一片黑色的灰烬了。
烧荒不仅能消灭地里的害虫,燃烧后的草木灰还能让土地重新得到肥料,烧过的地再种菜,菜也能长得更好。
而在现代,田地里早就禁止燃烧一切东西了,元香没想到还能经历一次刀耕火种的时代。
地上的这些菜种都是元香跟俩孩子去山上移植过来的。
天气转暖,山上、缓坡、路边野草堆里......野菜也越长越多。
元香挖了荠菜、山葱野蒜,准备移植到自己的菜园子里,这样以后想要吃菜的时候就就可以在自家地里摘,不用上山,非常方便。
栽种荠菜是元香特意挑选的,一般的野菜都有些苦味,再怎么煮都除不了,而荠菜已经算是其中苦味比较小的。
像是荠菜炒蛋,荠菜肉饺子,荠菜蘑菇汤……
这些她都爱吃,特别是春天里喝一口荠菜蘑菇汤,那真是要鲜掉眉毛。
又好吃又生命力顽强,怪不得荠菜能叫野菜之王!
她挥舞着锄头垦了几排地出来,再浇了次水,然后就蹲下来用手捏住荠菜底部的根,放到刨好的小土坑里去,再轻轻拍实。
山葱野蒜生命力强,虽然原本它的环境是在山林之中,但是把它移栽过来之后,也是可以种活的,种了之后,就可以吃山葱炒鸡蛋外加野蒜饼了。
不过想来想去现在也没鸡蛋啊,啊啊啊啊,她好想吃鸡蛋。
元香决定等有钱了得养一窝子小鸡,让小鸡们使劲儿给她生鸡蛋。
想得愈发远了,元香又累又饿,看着日头快大正午了,她把锄头扔下,回家准备吃饭了。
二果跟三喜俩人此时正坐在大门口,龇牙咧嘴地拿着根粗木棒用力上下捣鼓,二果累了就换三喜,三喜手酸得不行了就换二果继续。
这是元香交给他俩的任务,舂米。
舂臼是元香用木桩子做的,在木桩顶部烧了一个深深的坑出来,最后出来的样子有点像捣药罐,然后把稻谷放进木坑里。
两只手握着木杵,不断地上下捣谷子,这样能把稻谷外壳给分离出去,舂出来的谷壳就是米糠了。
看他俩累得,她想怪不得以前的“城旦舂”是一种刑罚。
宋元香看木坑里脱壳出来的米差不多够了,就让他们停了,
“好了,今日舂的够今日吃的了,你俩休息一下吧。”
“阿姐,你看我俩舂的多干净。”三喜直接跟元香显摆她干的活儿。
元香笑,“嗯,真不错!”
......
三个人悠哉悠哉地把午食吃完,洗好整理好,又撸起袖子哼哧哼哧地去剩下的杂草地里干活了。
又是差不多一个时辰的时间,自家前面的杂草丛终于清理干净了,左边这块地元香还没想好干什么,暂时就先空着了。
至于屋后这里还有这么一大片的草丛,她决定先放一放,今天三个人实在累得不行,她看两孩子干活干得都双眼呆滞,反正后面这片地也没什么人来,自己也眼不见为净。
宋家三兄妹就坐在门口歇了好一会儿。
眼看日头还高,现下也没有别的事情,宋元香就招呼二果和三喜,“来来来,咱们去打水,今天先把头发给好好洗一洗。”
其实她最想的是把全身都洗了,但现在哪怕是到了正午的温度也不是特别高,她怕要是洗澡洗冻了倒霉催地感染了啥风寒,那就得不偿失了。
二果和三喜闻言揪了揪自己头上乱糟糟的头发,洗头?嗯......好像确实有好一阵子没洗了。
因为三人吃了好一阵子的野菜,长期营养不良导致俩孩子头发又细又黄,之前在水潭打水的时候元香看过原主的样子,看着就是一个瘦弱的小丫头,头发毛毛躁躁,一张瓜子脸又尖又小,好在皮肤挺白,五官也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