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霸总成了病娇小夫郎(女尊)(29)
不过等他思考完,这次他的表情很是认真,声音轻飘飘的,眨巴着眼睛格外乖巧,“好。”
他这样子让沈元香着实愣了下。
这人......还挺乖的嘛,就是迟钝了点,就像个......还未开发完成的低级别AI。
看着他懵懂又有点呆气的模样,跟他冷峻瘦削的脸实在不搭,她觉得可爱又好笑,忍住伸手想揉他脑袋的冲动,丢下一句“你等着!”
然后就帮他盛粥去了。
在床上的阿允双手摆在膝盖上,一个人端端正正地坐着,眼神追随着元香的身影,嘴角微微翘起。
午食过后,元香召集二果三喜,三个人一起开了个会。
“我想过了,既然许大夫说了阿允的脑伤或许短期就能好,又或许要等一些时日,但我们就再收留他一段时间。”元香说了自己的想法。
“那要是他一辈子都好不了呢?”二果说,刚刚那个人可是喝了三碗粥,三碗粥!罐子里的粥都被他喝见底了。
元香知道二果在担心什么,家里多一个人势必要多吃些粮食,他们仨现在家底统共也就是手上的几十文钱,多养一个人确实有点艰难。
虽说现在多了一个卖陶器的路子,但毕竟才刚刚开始......
二果想的她其实都能理解,但是二果才九岁。
她觉得这么小的孩子如果变得事事计较,养成只关注自身利益的习惯,对以后身心成长也不好。
但她也不想说什么“吃亏是福”的老套话。
哎,想来想去其实都是穷这个字闹的。
“这样吧,这事我们投票决定,如果赞同阿允留下来的,就举手。”一说完,元香立刻就把右手举起来了。
“举手?”二果还没反应过来阿姐为什么突然举手了,一开始还盯着看,等明白了他决定不举手。
但下一秒,他意识到了那人要不要留下来这关键的一票其实在于三喜。
他立马转头看向三喜。
边上三喜早就乐呵呵地学着阿姐的样子也高高举起了手。
“三妹!”二果皱着眉叫道。
三喜被喊了一声,转头看他,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怎么啦?”
咦?谁惹二哥生气了啊?
三喜想不明白觉得头好痒想挠头,但一只手正举着呢,就换了另一只手挠啊挠。
元香憋着笑,见目的达成,“好了,既然两票对一票,那就按我的想法来了,咱们就再收留阿允一阵。”
“好啊好啊!漂亮哥哥留在咱们家喽!”三喜当然很高兴。
“三喜,以后要喊他阿允哥哥。”元香提醒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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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喜:头好痒,好像要长脑子了。
第19章
与此同时,赵阿婆家。
金凤一踏进屋子,就喊了一声,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高兴:“娘,大山,栓子,我回来了。”
“娘!”栓子一听见阿娘的声音,蹬蹬蹬跑过来抱住金凤的腿,一上午都没看见阿娘,可想死他了。
“在家有没有听奶的话?”金凤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听了听了,今天我都很乖。”栓子脑袋点得像拨浪鼓,然后终于转向他想说的重点,“阿娘,奶说你去集市了,你今天都买啥了?”
其实他更想问娘的是,有没有给他带好吃或者好玩的呀?
自己孩子金凤哪里不知道他那脑袋瓜里在想啥,之前在老家的时候,每次赶集孩他爹回家都会带点小玩意儿哄他玩,像什么糖人、捏面人、竹蚂蚱......
不过现在嘛,一个是现在家里的钱都是娘保管,自己手上是一个子儿都没有,另一个就是大山他......
金凤想到这儿又是一阵怅然。
“阿娘,你到底买啥了?买啥了啊?”栓子还在抱着金凤的腿晃。
这时布帘子掀起,赵阿婆从里屋出来,压低了声音朝着他们道:“嘘,别喊,大山刚睡呢。”
栓子立马噤了声,吐吐舌,“哦,知道了。”
他心想阿爹现在每天都要睡好长好长的时间啊,比他都要睡得多,也好久都不跟他玩了,他觉得还是以前的阿爹好。
都正晌午了,大山还在睡?金凤脸色微沉,当下心里就有点恼。
许大夫的医嘱明明都说了让他多下地、多走动,对他的腿有好处,他就是不听!
“那边的集市咋样?跟元香一起今日顺利不?”赵阿婆轻声问道。
金凤背过身,把背篓放下,里面的鸡仔早就叽叽喳喳地吵了一路了,她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再开口时声音低了下去,
“都挺顺利的,您说要的鸡仔也抓回来了,一到那儿就专门挑的个大、眼神亮的,一开始要价五文钱一只,讲了好一会儿价儿,那摊主才答应让我十五文钱挑上四只,您看看。”
赵阿婆笑着点头,蹲下身探着头准备去看背篓里刚买回来的小鸡。
让金凤买这些鸡仔是为了给大山补补身子,说来遗憾,自己儿子的腿落下病根就是因为之前耽误了没能及时救治,拖到许家村的时候已经晚了,而且身子也亏了。
赵阿婆一想起自己正值壮年的儿子以后可能要残了一条腿,就止不住地叹气。
现在安顿下来了,家里虽然还是很难,但第一件事就是给儿子补补身子。
金凤怕回来的路上这些鸡仔闹腾,从背篓里跳出来,就在小鸡头上盖上了一层布。
所以赵阿婆去瞧时,背篓里新抓的小鸡还没见到呢,就见背篓里的粗布,粗布上面还压着一团树叶包着的东西。
还没等她看清这东西是啥,就听见金凤又继续低声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