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和帝国太子HE了(112)
【是啊,我当主人的小狗好不好?】
“咳咳咳!”
“咳咳咳……”
剑上突然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咳嗽声,风把声音吹得忽远忽近,压根分不清是谁先咳起来的。
【嘶——,000你学坏了,不过……我喜欢!桀桀桀桀!】时雾在心里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跟000这“病情相同”的,果然能凑一块儿玩很久。
可她忘了剑上还挂着一串“旁听生”。
后面几人听着这些虎狼之词,耳朵尖都红透了,偏偏那些没头没尾的话飘进耳朵,又没法装没听见——
黑瞎子手一顿,墨镜滑了半截,露出眼尾的惊讶:嚯!这小丫头片子,玩得比他还花啊!∑(O_O;)
无邪脸涨得通红,心里却较上了劲:什么嘛……明明我才是阿雾的小狗好不好!!૮₍ɵ̷﹏ɵ̷̥̥᷅₎ა
解雨宸指尖捏皱了袖口,耳尖红得能滴血,偏还端着点镇定,心里却在骂:不知廉耻!那个000一点也不守男德!!☄ฺ(◣д◢)☄
张起灵抿着唇,眉头轻轻蹙着,往时雾身边凑了凑,眼神闷闷的:……不开森๑ᵒᯅᵒ๑
唯独胖子,先是愣了愣,随即拍了下大腿,小声赞:“时雾妹子可以啊!这气魄!ദ്ദി˶•̀֊•́)✧”
时雾被身后此起彼伏的“动静”闹得回头:“你们咋了?冻着了?”
众人:“……没事!”异口同声,又飞快别开脸,耳根红得更显眼了。
时雾:???莫名其妙!!
懒得琢磨这群人的古怪,她专心御剑,带着人掠过冰封的山脊。
手里的隐匿符往剑身上一贴,灵光闪了闪,周遭的风雪都像绕着他们走。
底下盘旋的人面鸟扑腾着翅膀,硬是没察觉头顶有“人”飞过,只傻乎乎地在原地打转。
没多大功夫,剑刃稳稳落地。
眼前就是青铜门。
“woc,真壮观啊!”胖子扒着剑沿跳下去,盯着那扇高不见顶的巨门直咋舌。
上次来光顾着躲在石头缝里发抖,眼里全是恐惧,哪有心思细看。
这会儿站得近了才看清——青黑色的门板上刻满了扭曲的纹路,像无数挣扎的影子,门轴处积着不知多少年的冰,透着股森然的冷意。
他咂摸咂摸嘴,又补了句:“不过长得跟鬼门似的,真吓人!”
无邪也跟着点头,往后缩了缩脖子:“上次就觉得这门透着邪性,现在看更瘆人了。”
张启灵没说话,只是握着鬼玺的手紧了紧,抬脚就要往青铜门去,却被时雾伸臂稳稳拦在身后。
她冲他摇了摇头,又在心里喊:【000,现在该你上了!去吧!皮卡丘!】
【……宿主,我需要你帮忙。】000的声音带着点无奈,没接她的玩笑。
【啊?】时雾愣了下。
【天道松口了,】000解释道,【青铜门后的异能量,祂允了让你我共享——算是谢你帮着稳住这边的平衡。这些能量够你直接突破到合体境。】
【我去!一个大境界?!】时雾眼睛都亮了,【这天道这么大方?!】
远处云层里,某天道偷偷抹泪:能不大方吗!把这些能量当彩礼送出去,只求这丫头能好好对待自家傻儿子,别真把人拐跑了就好……
呜呜呜,养了这么久的崽,要被外人“拐”走了啊!
【哦耶!】
时雾眼睛亮了,转头瞅了眼还在发懵的五人组,干脆利落地双手掐诀。
淡青色的光罩“嗡”地一声展开,轻轻一推就把几人送到十米外的安全地带,她才转回头在心里应:【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下一秒,000的声音陡然变得肃穆,带着种穿透虚空的回响:
【此诺以灵识为凭,引天地元气为证。既以道心为契,当有太虚灵髓自印入体,沿祖窍贯三田,温养元婴、淬炼道骨——直至约满功成,此脉灵元不绝,与道心同凝真境。】
时雾几乎是下意识地跟着念出声,字句清朗,混着风雪落在青铜门前:
“此诺以灵识为凭,引天地元气为证。既以道心为契,当有太虚灵髓自印入体,沿祖窍贯三田,温养元婴、淬炼道骨——直至约满功成,此脉灵元不绝,与道心同凝真境。”
第92章 时空乱流
雪线之上,万籁俱寂。
云絮在亘古不化的冰峰间流转,阳光穿透稀薄的空气,给棱角分明的雪峰镀上一层冷冽的金辉,连风都带着冰晶的清寒,拂过崖边时,卷起碎雪如银雾漫舞。
崖顶立着一道身影,却是极烈的红。
那红裙似燃在冰雪里的一簇火焰,裙摆被风揉得猎猎作响,边缘随气流轻颤,像振翅欲飞的蝶,却又稳稳裹着女子纤细的肩背。
她垂眸而立,乌发被风掠起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睫毛上凝着一点细碎的冰,却丝毫不觉冷。
青铜门半掩在雪山深处,门扉上斑驳的纹路正泛着幽蓝微光。
那抹红影自崖边升起,裙裾先被风托着,随即被更汹涌的气流卷得猎猎展开——是门内溢出的力量搅动了天地,带着青铜的古拙与冰雪的清冽,将红裙撑成一朵欲燃的花。
她悬在半空,离青铜门不过数丈。
乌发被风扯得向后飞散,与红裙的褶皱缠在一处,却丝毫不乱。
指尖虚虚对着门扉,那些从门缝里涌泄的幽蓝流光,便顺着她舒展的手臂往上攀,像有生命的藤蔓。
风更烈了,红裙边缘被吹得几乎透明,却始终裹着她纤瘦的轮廓,那抹红在幽蓝微光里跳荡,倒像火舌舔过寒铁,炽烈又倔强。
此后百年,这景象会像一枚被冰雪封藏的琥珀,在他们记忆里愈发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