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和帝国太子HE了(152)
“知道了,”黑瞎子转刀的动作顿了顿,语气也收了几分漫不经心,“要的东西早让人在准备。”
话说完,帐篷里又静了下来,只有烟上的火苗偶尔“噼啪”响一声。
风从帐篷缝里钻进来,带着点沙漠的寒气。
过了好半天,还是无邪先开了口,声音放得轻了些,像怕惊扰了什么:“……阿雾呢?”
黑瞎子挑了挑眉,靠在帐篷上嗤笑一声,语气里却没什么真不满,反倒有点无奈:
“在花儿爷那儿过得好着呢,吃穿不愁,还有人天天盯着伺候。”
他顿了顿,又哼了一声,带着点怨怼,“不过那小没良心的,走之前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
无邪唇角终于绷不住,漾开一丝真切的、带着点暖意的弧度,声音都轻了些:“那挺好。”
“对了,”他摸出烟盒,抽了一根递过去,扫了眼黑瞎子空着的手,“怎么不见你抽?”
黑瞎子一抬下巴,接都没接,语气里还带着点洋洋得意的显摆:“阿雾说抽烟臭,呛得慌,我答应了她以后不抽了。”
无邪:“……”
他捏着烟的手僵在半空,烟卷上的火星明明灭灭,映得他脸色有点复杂。
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他没说一句话,只是抬手把自己抽了一半的烟,狠狠摁进脚边的沙地里,直到火星彻底灭了才松手。
心里头早把黑瞎子骂了八百遍——天杀的老狐狸!这种讨阿雾欢心的事,又被他抢在前头截胡了!
第126章 苏万
时雾说话算话,每天按时打卡去看望黎蔟。
不过……她可能有点倒反天罡了……
“唔,突然有点想吃苹果了。”时雾望着果篮,随口嘀咕了一句。
“我来削!”原本倚在床头、脸色尚显苍白的黎蔟立刻直起身,几乎是抢过柜子上的水果刀,眼神亮晶晶地看向她,仿佛得了什么美差。
过了一会儿,时雾懒洋洋趴倒在床边,声音拖得又长又轻:“好像有点饿诶……”
“姐姐想吃什么?我这就去帮你买!”黎蔟说着就掀开被子要下床,俨然一副“你开口我立刻冲去食堂甚至外卖三条街”的架势。
又过了一会儿,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生理性泪水:“啊,好困,你起开,让我躺一下。”
黎蔟立刻顺从地下了床,甚至还细心地把枕头拍松,替她掖好被角。
嘿嘿嘿嘿嘿嘿……
少年表面强作镇定,耳根却红得发烫,内心早已锣鼓喧天——
姐姐!跟他!睡过!同一张床!(ง ื▿ ื)ว
时雾倒是心安理得,毫无心理负担。
毕竟修真界出品的回春丹效果卓著,黎蔟那点伤早就好全了,如今留在医院,纯粹是观察休养罢了。
又是一个悠闲的探病上午,时雾坐在床边剥橘子,黎簇靠在枕头上跟她讲沙漠里的事,连阳光都透着股懒劲儿。
病房门突然被“哐当!”一声猛地推开,重重撞在墙上。
紧接着,一道鬼哭狼嚎般的悲鸣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哇——!鸭梨!我可怜的好兄弟啊!你怎么年纪轻轻就死得这么惨啊——!”
一个穿格子衬衫、牛仔裤,背着双肩背包,戴着黑框眼镜,头发有些自来卷的身影如同旋风般冲了进来,扑到病床前,看也不看就一把抱住床上的人,哭天抢地:
“你说你走的时候安不安详啊?疼不疼啊?怎么也不给兄弟托个梦呢呜呜呜……”
被死死抱住的黎蔟:“……”
手里还捏着橘子皮的时雾:“……”
黎蔟面无表情地试图推开这个噪音源:“……苏万,我还没死。”
名叫苏万的青年哭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睁开眼睛,上下打量黎蔟,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确认是热的、活的。
他瞬间收放自如地切换表情,挠了挠头,咧嘴一笑:“嗨!早说嘛!害我白流那么多眼泪……听人你进医院了,我还以为你没了……”
他的目光这时才落到一旁的时雾身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温柔地倾泻在她身上。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连衣裙,棉麻质地柔软地贴合着身形,领口系着个精巧的蝴蝶结,裙摆散落在椅边,像一朵安静绽放的栀子花。
阳光在她乌黑的发丝跳跃,勾勒出细腻柔软的光晕,她微微侧着头,露出一段白皙纤秀的脖颈。
她手中还捏着橘子,纤长的指尖沾着些许晶莹的果汁,那动作因突如其来的打扰而暂停,透着一种定格般的静谧。
细碎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仿佛不敢惊扰这份宁和。
她闻声抬眼望来,眼眸清澈得像山涧的溪水,带着些许被打断的茫然,长睫轻颤,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阳光在她眸中沉淀成温柔的琥珀色,干净得让人心尖微颤。
苏万看得一怔,连刚才夸张的哭嚎都卡在了喉咙里,下一秒——
“……姐姐你好,我叫苏万,今年17岁,身高183,就读于京城第二高级中学,父母经商家境优越,无不良嗜好,目前……呃,尚未婚配!”
整个病房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黎蔟缓缓抬手捂住了眼睛,指缝间透出他生无可恋的表情。
“……额,你好,”时雾被这连珠炮似的自我介绍弄得怔了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叫时雾,时间的时,大雾四起的雾。”
“时雾……”苏万立刻将这个名字在唇齿间重复了一遍,眼睛亮得惊人。
“姐姐的名字真好听!像小说女主角!那你多大了啊?有男朋友吗?家里几口人呀?喜欢什么类型的?还有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