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和帝国太子HE了(256)
……等等,她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时雾蹙眉思索片刻,毫无头绪。
“算了,明天再说。”
她裹紧被子陷入沉睡。
……
……
……
靠!忘了鸭梨了!!
时雾垂死病中惊坐起,大半夜去汪家基地“偷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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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雾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尾沁出生理性泪水,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在椅子里,连香喷喷的早饭都没能让她提起精神。
眼皮耷拉着,头发胡乱翘着,活像被掏空了身体的丈夫。
“老大,你怎么了?”张海盐蹲在石阶上斗蛐蛐,草茎拨弄着瓦罐里焦躁蹦跳的黑头将军,还不忘歪头关心时雾。
“昨晚偷牛去了。”时雾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声音飘忽得像随时要断线。
“……啊?”不懂四川梗的张海盐发出疑问。
“……嗯。”时雾已经没力气多解释一个字。
脑海里闪过昨晚的画面——粉粉嫩嫩的房间里,黎蔟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像受伤的小猫,拽着她的衣角不肯松手。
为了哄好那个委屈巴巴的哭包,她陪着说了大半宿的话,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才脱身。
凌晨溜回房间的时雾,几乎是沾枕头就睡,连梦都没力气做一个。
“那你再去睡会儿?”张海盐放下草根,乖乖地挪到时雾身边蹲下。
如今苏万和杨好被无邪盯上,大清早就被打包扔去了黑瞎子那儿特训,院子里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就是最好的证明——他顺理成章晋升为老大眼前的头号红人。
时雾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正想点头,墙外猛地炸开苏万中气十足的哀嚎:“师傅!打人不打脸啊!”
她动作一顿,慢吞吞站起身。
“老大你要去哪?”
“看热闹!”
两人刚溜达到院门口,就听见黑瞎子懒洋洋的训斥声:
“腰沉下去!杨好你当自己是风筝吗?想上天?”
“嗷——!我腰要断了!”
“小孩子哪来的腰!”
“闭气!墓里闭气懂不懂?不是让你翻白眼装可爱!”
“呼呼呼……要憋死了呜呜呜……”
时雾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看着院子里鸡飞狗跳的景象,嘴角忍不住上扬。
张海盐机灵地搬来个小马扎,她舒舒服服坐下,接过他递来的瓜子,开始津津有味地观摩这场“惨无人道”的特训。
“眼睛往哪儿看呢?收回来!”黑瞎子不爽地掰正苏万的头,自己却冲时雾的方向露出个灿烂的笑脸。
苏万&杨好:……双标狗!!
两人悲愤地对视一眼,差点抱头痛哭。
“怎么在这儿?”出来找人的张启灵揉了揉时雾睡得翘起的头发,声音清淡得像晨雾。
“小哥!”时雾抓住他微凉的手,兴奋地指向院子里东倒西歪的两人,“我来看热闹,嘻嘻,他们好惨。”她笑得眉眼弯弯,满脸幸灾乐祸。
成功接收到“他们越惨,阿雾越开心”这个错误信号的张启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下一秒,在苏万和杨好绝望的注视下,他面无表情地挽起袖口,稳步加入训练阵营。
原本就水深火热的特训,瞬间升级为惨绝人寰的地狱模式。
“嘶……精彩!”时雾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给两位“小可怜”送上慰问——人手一枚回春丹。
丹药入口即化,精纯药力瞬间游走四肢百骸。
方才还瘫在地上装死的两人,立刻觉得酸痛全消,精力充沛,甚至生出一种“我能跟南瞎北哑大战三百回合”的错觉。
……不过当目光触及那位戴着墨镜、笑得意味深长的师父,以及旁边面无表情活动手腕的张启灵时,两人非常从心地咽了口唾沫。
算了,实在没那个抖M属性,大话还是别乱说了!
唉!不愧是难兄难弟啊!
黎蔟在汪家受苦,苏万和杨好在解家受苦,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就是不知道,当这三个人久别重逢,互相比惨的时候,会不会抱头痛哭,然后齐声控诉狠心的老天爷!
时雾看着看着,眼皮开始一下下耷拉。
院里的呼喝声、求饶声都渐渐模糊,像隔了一层温水。
唔…好困……
她的脑袋一点一点,眼睛眨巴的间隔越来越长,最后终于缓缓合上,呼吸也变得轻缓绵长。
“……”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连正被黑瞎子按着压腿的杨好都咬紧了牙关,把痛呼憋回喉咙里。
张启灵抬手止住黑瞎子的动作,目光转向张海盐。
“他们交给你。”
言下之意是让张海盐接替他监督训练。
“放、心、族、长。”张海盐压低声音,比了个OK的手势,脸上写满“保证完成任务”的殷勤。
张启灵微微颔首,俯身将睡着的时雾轻轻打横抱起。
少女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个舒服的位置便不再动弹。
他调整了下姿势,确保她睡得安稳,这才迈开步子,踏着一地细碎的阳光,朝她的房间走去。
第216章 清理垃圾
雨声在黎明前悄然停歇,只余屋檐断断续续的滴水声,敲打着青石阶。
凉意顺着窗缝漫进来,缠绕在人的衣袖间。
时雾推开木窗,一阵风立刻卷着几片银杏叶闯进屋里。
她伸手接住那片最完整的,叶缘还沾着未干的雨痕,像镶了圈碎钻。
叶脉在晨光里舒展开来,精致如金丝绘就的蛛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