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和帝国太子HE了(273)
她故意顿了顿,敏锐地感受到指腹下他瞬间绷紧的肌肉与骤然停滞的呼吸。
“你不会疼吗?”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指尖微微用力,以一种极缓的速度,将那枚闪着寒光的刀片从他温热的唇间缓缓抽出。
冰凉的金属擦过柔软的舌尖,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战栗。
“好棒。”
最后这两个字,几乎化作一声气音,缠绕着滚烫的呼吸,落在他微微发烫的耳廓。
不知是在夸赞这精妙的藏匿技巧,还是在嘉奖他此刻全然驯服的姿态。
张海盐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那抹红晕甚至一路蔓延到了脖颈。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夸赞点燃了,心跳声在耳边轰鸣作响,几乎要淹没所有理智。
她……她夸他好棒……
简单的两个字在他脑海里反复回荡,每一个音节都裹着蜜糖,甜得他晕头转向。
一股混合着巨大羞赧与隐秘欢欣的热流席卷了他,让他几乎想立刻变回原型,或者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贪婪地想要更多。
先前那点被戏弄的委屈和展示刀片的紧张,此刻全都化成了咕嘟咕嘟冒泡的喜悦。
他下意识地抿住刚刚被触碰过的唇,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和刀片冰凉的触感,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嘤嘤嘤,族长,你老婆有老公吗?你看我怎么样?
时雾捏着刀片,利落地放进他摊开的掌心,顺手还拍了拍他的手背。
“厉害啊盐砸,不愧是我小弟。”她眉眼弯弯,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与得意,仿佛刚才那段旖旎的交锋从未发生,又变回了那个纯粹欣赏下属的老大。
张海盐却仍沉浸在方才的氛围里。
他下意识地抿了抿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触感的唇,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心翼翼:
“那……那你喜欢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问题太过越界,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索求一份超出界限的肯定。
时雾眉梢微挑,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她能看不出来这小子的意图吗?
若放在从前,她或许还会懵懂片刻,可如今历经千帆,见识过各种明枪暗箭、迂回婉转的勾引,她早已是进阶版的时雾了!
她轻笑一声,回答得干脆:
“喜欢啊。”
话音落下,她便不再多言。
这是代号000教给她的精髓——话,点到即止。
任凭他们如何竞争,她安然享受就好。
要懂得些帝王之术,深谙雨露均沾之道,方能维持后宫……啊不,是团队和谐。
不然……容易翻车。
谢邀,她暂时还不想面对任何一个黑化版本的他们!
那后果,光是想想就让她觉得头皮发麻,还是维持现状比较好。
“好了,那今天就不出去玩了。明天和大家一起——”时雾刻意拉长了语调,回头瞥了他一眼,眼中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这次,你、可、不、能、再、记、错、了。”
她说完,利落地转身,背影潇洒地挥了挥手,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独留张海盐一人僵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心里空落落的。
掌心的刀片还残留着彼此的体温,耳边仿佛还回响着她那声缱绻的“好棒”……
一股混合着委屈、不甘和强烈吸引力的复杂情绪猛地涌上心头。
……妈妈,他好像遇到坏女人了。
段位太高,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偏偏他还……甘之如饴。
呜呜呜呜呜。
族长,您大人有大量,一定会原谅我的对吧?
反正您的情敌都多到能组个加强排了,多我一个……好像也不算很过分吧!
这么一想,他顿时觉得压力小了许多,甚至有点理不直气也壮。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彻底放飞自我。
反正老大身边早就群狼环伺,从疯批到绿茶,从天然呆到老古董,品类齐全,应有尽有。
他张海盐混在其中,也不过是遵循本心,想为自己争得一席之地罢了。
这怎么能叫不懂事呢?这分明是……顺应潮流!
第230章 苏万1
苏万最近很苦恼。
关于“撬墙角”这项高难度技术活,他在心里已经演练了八百遍,却始终下不去那个决心。
他的人生轨迹和黎蔟、杨好他们截然不同。
他从小住在梧桐掩映的老洋房里,零花钱多得能包下整个学期的网吧。
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他吃过最大的苦,除了冰美式那自虐般的苦涩,就是被黎蔟和杨好这两个“灾星”兄弟拖累着四处救火。
他是被爱意浇灌着长大的。
像温室里蓬勃生长的向日葵,从未真正见识过人间疾苦,也因此养成了活泼开朗、重情重义、出手大方、偶尔带点阳光叛逆的性格。
这样的成长背景,让他对“争夺”和“算计”感到陌生且不适。
在他的认知里,喜欢一样东西,应该是正大光明地去追求,或者绅士风度地等待,而不是从别人手里……硬抢过来。
这可太难了!
苏万这辈子都忘不了第一次见到阿雾姐姐的情景,虽然开场实在有点……丢人。
那天他接到消息说黎蔟在医院,魂都吓飞了,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闯进病房,眼睛里只装着病床上那个缠着绷带的身影,压根没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个人。
他一个猛子扑到床前,看也没看就一把死死抱住床上的人,眼泪鼻涕当场决堤,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