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和帝国太子HE了(80)
“啧啧啧,小哥还是一如既往的超常发挥,帅得惨绝人寰,不可直视!”他转头又盯上张启灵,手痒得很,直接上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触感软乎乎的。
时雾看得眼睛“唰”地亮了,也凑过去掐住另一边脸,指尖轻轻揉了揉。
【嘿嘿嘿,乖宝宝。】
或许是第一次穿得这么庄重——黑色的衬衫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领口系得规整,倒少了几分平日的疏离,多了点拘谨。
他就乖乖站在原地,睫毛垂着,由着他们捏脸,没躲也没动。
“胖胖!你轻点!都掐红了!”时雾眼尖瞥见那点红,一下子把胖子的手拍开,自己却没松,指尖还蹭了蹭那片温热的皮肤。
脸红红的宝宝,嘿嘿,也可爱。
“阿雾!我不好看吗?”无邪见她眼里只有张启灵,酸溜溜地开口,心里还没反应过来是哪门子的醋意,身体先下意识地凑了过去了。
他拉住时雾的手就往自己头上放,还配合地弯下腰,方便她摸:“你也摸摸我呗。”
送上门的小狗rua不rua?
傻子才不rua!
时雾笑着抬手,在他软乎乎的发顶上揉了两把,把发型都揉乱了才收手,心满意足:“好看!我们天真穿啥都好看!”
无邪被夸得眉开眼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先前那点酸意瞬间烟消云散,乖乖直起身站在她身边,活像只被顺了毛的小狗。
这么一来,时雾身边一左一右站了无邪和张启灵,倒真像有了俩“护法”。
单着的黑瞎子和解雨宸站在旁边,就显得有点孤单寂寞冷。
黑瞎子是谁?那可是不要脸界的代表!
他当即几步走上前,屈起膝盖不轻不重地往无邪腿弯一磕,把人往旁边怼了怼。
下一秒就“嘤嘤嘤”地凑过来,脑袋直接往时雾颈窝里一贴,声音带着做作的黏糊:“没听过夸人要一起夸吗?阿雾忘了我?”
温热的呼吸直接洒在颈侧和锁骨上,时雾浑身不可控制地抖了一下,跟被烫着似的想躲:“起开!大男人别腻歪!”
“那你夸我。”黑瞎子赖着不动,脑袋还在她颈间蹭了蹭,发丝扫得人发痒,“夸我比哑巴张帅,我就起。”
“……别逼我在这么开心的时候揍你。”时雾捏了捏拳头,指节咔咔响。
黑瞎子立马跟按了弹簧似的弹开,速度快得几乎出残影,站在一旁摸了摸鼻子:“得,算我没说。”
惹不起惹不起,还是先别作了,免得真挨揍。
正闹着,解雨宸轻唤了声:“阿雾。”
他缓步走到时雾面前,指尖不知何时已拈着条项链。
那链子是极细的银链,衬得他指尖愈发修长,坠子是枚指甲盖大的玉扣,白润里透着点淡粉,像浸在清泉里的花瓣,透着温润的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刚让人找的,”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银链,目光落在时雾身上,弯了弯眼,“很配你今天的衣服。”
时雾今天应景换了身旗袍——没穿寻常的锦缎,是她用法衣变换,淡月白的底色,领口绣着几枝缠枝莲,裙摆用银线绣着花纹,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确实和这玉扣的温润气质合衬。
她眨了眨眼,没推辞,微微低下头:“谢啦小花。”
解雨宸笑了笑,指尖捏着银链绕过她的颈后,帮她把搭扣扣好。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后颈,温温的触感像羽毛似的,时雾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好了,”他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上下打量了一眼,眼里漾着笑意,“很好看。”
旁边无邪凑过来瞧了瞧,有些脸红地挠挠脑袋:“阿雾真好看。”
黑瞎子也跟着起哄:“花儿爷偏心啊——我们几个糙汉就没这待遇?”
解雨宸瞥了他一眼,慢悠悠道:“你们?穿旗袍也戴不上这玉扣啊。”
黑瞎子:“……”得,又被堵回来了。
第65章 幼稚,实在幼稚
“据说进饭店要验资,你们……谁有钱啊?”胖子拉着无邪凑到角落嘀嘀咕咕,俩人头凑一起,活像俩偷摸商量事的小老鼠。
【这是瞧不起小花财神爷的称号啊?】
挽着解雨宸胳膊的时雾听得差点笑出声,偷偷用余光瞥了眼身边的人
——解雨宸正垂眸听着,嘴角噙着点淡笑,半点没急。
作为这群人里所有体面行头的提供者,外加待会儿十有八九要被坑的买单者,解雨宸此刻正稳稳当当站在那儿,成了五个男人里唯一一个有女伴的拍卖会参加者。
无邪和胖子还在那儿小声合计“要不先去取点现金”,门口的侍者已经恭恭敬敬地把解雨宸的卡递了回来,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解当家,这边请。”
动作麻利又恭敬,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显然是对这位“解当家”的财力早有耳闻。
胖子:“……”得,白操心了。
无邪也挠了挠头,跟着往里走时还小声说:“还是小花厉害。”
时雾忍着笑,指尖在解雨宸胳膊上戳了戳,故意拖长了调子:“走吧解老板,带我们长长见识。”
解雨宸无奈地瞥了她一眼,眼底却漾着细碎的笑意,抬手轻轻拍了拍她挽着自己的手背,语气里满是纵容:“好,时小姐有什么喜欢的,大可不必为我省钱。”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步入饭店。
淡月白的旗袍下摆轻掠过他笔挺的西裤,像片被风拂动的云沾了点墨色的影,清润又妥帖,在步履交错间,竟漾开一段无声的和谐。
剩下四个人跟在后面,脚步都放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