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团宠只想躺平(17)
澜和他都曾有意识的想为她构筑一个玻璃花园——在世界上最安全和温暖的地方,ruseky中央教廷当一个美丽的圣女,不要接触任何危险的地方。
澜甚至都没有为她请军事学老师和专门的宗教学老师。
莉希是个自身就很有想法的孩子,她好像无师自通的了解到了ruseky的本质,而且敏锐的注意到了那些被牺牲的人。
他有时会觉得也许是保护的太好了,以至于她的想法有些许天真。
ruseky的教义里神平等的爱每个生物,爱神裔爱人类。
但是神为不同的生物安排了不同的位置,每个人都该回到自己应有的位置上。
“那些不虔诚的人呢?”他也曾想过这种问题,如何才能判断这些人不虔诚呢?如果ruseky的神正如教义所说那般全知全能,那不虔诚的受难者也是祂所知所创造的一部分吗?
他是大神官,他不必要考虑这些问题,因为他被神所爱,他也要去爱世人,因为他对世人的爱乃是神的爱的具象化。
每个人都不会主动在小笨蛋面前提起邪厄或者乱地这种词,就像是某种无言的默契。
他希望梅珊拉能让小笨蛋就在帝国内部走走,她要是想逛贫民窟或者郊区就随她逛,那些偶尔出现的感染者不过是些开胃小菜。
他知道这种想法不对,起码小笨蛋作为一个一直强调自己是成年女性的孩子,她肯定不希望一辈子活在温室里。
然而边境士兵和驻守神官过着和帝国内部、神国的居民完全不一样的生活,他们做出那样的牺牲正是为了让内部维持着温室的模样。
神官们作为ruseky的信徒,大部分都是为了信仰为了实现教义里神爱世人这句箴言来到边境;帝国的士兵参军则是出于帝国的征召,每户人都得出个人来参军,即便是贫民窟也不例外。
这些新兵无论是自愿来这里还是不情不愿的来到这里,在共同的敌人面前他们最后都会成为集体的一部分,如果不这样做他们就无法在边境活下去。
另一个不幸的事实是,士兵几乎只能在边境活下去或者在边境死去,帝国参军的人只有极少数的人能够再次回到帝国内部重新作为普通人开始生活。
帝国内部的人类会歧视邪厄接触者,可边境几乎天天和邪厄打交道,幸存的二次感染者在边境会作为队伍的一部分正常参加战斗。
第25章 新发现
帝国边境和乱地挨的很近,边境的可见度很低,几乎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他提着灯去看一位刚刚受伤的士兵。
幸存的二次感染者在士兵内部并不少见,而且让他们正常的工作几乎是一种传统。
幸存的邪厄感染者还是第一次。
病床上的士兵只剩了一只手臂,路希让他不用敬礼,只希望他能认真回答他的问题。
在边境,什么样的人会感染邪厄是一个必须要研究的问题。如果能有效的回答这个问题,那士兵因为沾染邪厄死亡的数量就可以降低。
他告诉莉希,不虔诚所以被邪厄沾染。
这是大部分人认可的说法,而且这种说法在过去的岁月里一直是对的。
宗教要求每个信徒都要把伟力归于神,所以除了不虔诚之外的说法基本上不可能被允许。
路希.维尔德在给莉希读童话书的日子里,他看出来了莉希并不相信神。莉希作为ruseky的圣女,本身是不信神的。
这件事因为太离奇看上去有些荒谬。他认为莉希某种意义上是对的。
“如果是我,我会觉得我更希望生物能靠着自己的意志动起来吧,毕竟我要是神,我应该只是会提供舞台让角色自己表演。”
“无法在开头知道结局的故事对我来说是最精彩的。”
在帝国边境的士兵们基本上每天都要和邪厄打交道,如果说虔诚,他们应该是最虔诚的一批信徒,说到不虔诚,他们也很可能是最不虔诚的一批。
士兵内部充满着一种实用主义,因为避免感染的方法和他们的生命息息相关,如果虔信就不被感染,他们自然是最虔诚的,如果叛教就不被感染,他们大概率也会立刻背叛。
事实上,过去士兵内部其实就意识到并不是不虔诚就一定会感染邪厄,而是只要受伤了,感染邪厄的几率就会增加。
ruseky的教义里把生物分成了躯壳和灵魂两部分。
因此躯壳受了伤,生物不再完整,就可能感染邪厄。
他在两天前接到了小笨蛋的信,她欣喜的表明了自己的假设,她认为邪厄是一种寄生物,而且这种寄生物是可以想办法阻断的。
她得意的表示自己收集了上百个案例,还有更多的二次感染者例子,
她举了一个例子,一位先生在因情投河后被邪厄感染,当时他的大腿在河里被刮伤了,他被救起后在晚上就表现出了感染症状,他为此十分难过,决心要带着自己的前未婚妻一起去死。
结果他在前未婚妻家被那家人打断了腿不得不现场截肢。
然后他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他阅读莉希的信件时会注意她使用的花体字,一些偶尔分神在背面画的画,想象她写这封信时的表情和神态是多么生动活泼,还有她想要在这一张小小的信纸上把所有事都讲清楚而逐字逐句斟酌的样子。
“依我的看法,医师们都害怕过多接触邪厄感染者,所以没有人想为感染者做手术,他们只会开一些他们认为能够镇痛或者加速感染者死亡的药物。这个例子却表明,邪厄并不会在一天之内就完全的掌控整个人体,邪厄感染全身需要时间,及时砍断肢体就有活下来的可能,至于如何避免在砍下来后再次被感染或者确保砍的部分恰当合适还需要更多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