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他盛世美颜[快穿](361)
一片嗡鸣之中,房忆安听见神识说了一句什么,几秒钟之后她反应过来她是在喊自己的名字。
房忆安跌跌撞撞地跑过去,神识在这犹如世界末日般的爆炸之中搂住了她,另一条胳膊把祁响也扯了过来,他们紧紧靠在一起,像这是最后一次。
另一边的柳萧和闻人潜已经赶不及回到船上,虽然有结界挡着,但岛屿爆炸产生的冲击依然波及了大半片海域,闻人潜下意识护住柳萧,嘴唇贴在他的耳廓。
柳萧听见他小声说:“还好我来了……”
“是啊,”柳萧笑了笑,紧紧回抱住闻人潜,温暖的手掌抚摸着他的后脑,“还好你来了。”
失重的感觉蔓延了全身,柳萧闭上双眼,任由自己如同一粒石子坠落,一头扎入海中。
意识恍惚之中,柳萧看见无数场景从眼前闪过,他摊开双手,不再抗拒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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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一章要开始讲前世的故事了!(搓手手)
第185章 入门
柳萧生于一个农户之家, 父母皆是凡人。
柳萧早已忘记了自己的父亲姓甚名谁,只记得他虽然不学无术, 但有一副好皮囊,也就是这副好皮囊,让他把当时村中最为富裕的一个家族的女儿娶回了家。
在柳萧的记忆里,这并不是个太美满的家庭,自他出生时起,母亲的家族已经衰落,父亲成天酗酒打架, 母亲看不惯他这副样子, 时常数落他, 父亲便把她和柳萧一起打。
五岁的时候,柳萧第一次撞见自己的父亲和别人偷情,光明正大的,就在那间母亲出钱为他造的屋子里。
他隔着门板听屋内二人互诉爱语, 有些疑惑父亲是不是也对他的母亲说过这些话。
那些调情与虚情假意构成了柳萧最初对爱的全部理解, 它并不高贵, 恰恰相反, 爱是那样污秽而浑浊, 四溢着最肮脏的利益与最原始的欲望。
关于父亲的事情, 母亲应该也是知道的,每次她从外面回来,柳萧迎上去, 母亲却总是皱一皱鼻子,露出一种介于嫌恶与疼惜之间的神情,接着掠过柳萧一言不发地走进屋里。
从某种意义上说,柳萧从幼时就已经察觉到自己与旁人的不同, 他不时能看见飘飘悠悠的影子来到他的屋子里,头破血流的,披头散发的,他们有些神志不清,有些能断断续续地说出几个词句,有些柳萧认识,有些他没见过。
一开始他有些害怕,但当他把这些事情和父母亲说的时候,他们都会露出毫不在意的神色,只把柳萧的话当成孩子的呓语,渐渐地这种事情多了,柳萧也就习惯了。
七岁的时候,母亲与村中的书生私奔,卷走了家里所有的财产,理所当然般地没有带上柳萧。
原本百无一用只剩一张面皮的男人彻底落魄,他染上了酗酒,喝醉了便耍酒疯把屋里的一切砸得稀烂,然后告诉柳萧,这一切全部都是他的错。
柳萧搞不懂这怎么就成了他的错了,母亲是父亲的妻子,挽留她是父亲的责任,而不是柳萧的,终日酗酒,发疯砸了屋里的一切东西,令他们家徒四壁的是父亲,而不是柳萧,他觉得把这些事情全部怪罪在自己头上没有任何道理。
这些话他是不会和父亲说的,要是他胆敢说出口,暴躁的男人就会把他揍得鼻青脸肿,柳萧很明白如何审时度势。
那天晚上,父亲又喝了太多酒,在家里大吵大闹起来,柳萧便拿了剩下半个没有吃完的馒头来到院子外面坐着。
馒头是邻居的奶奶看他饿得不行开始拔路边的野草吃,觉得他可怜给他的,柳萧藏得很小心,没有让父亲发现。
他啃着馒头,听着父亲在屋里声嘶力竭地大喊大叫,砸碎目之所及处的所有东西,只觉得很吵。
在他终于控制不住要靠着路边的草堆睡过去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了他面前,他衣衫宽松,袖子长得能拖到地上,一看就不怎么干活。
柳萧掀起眼皮,看见一张肥润的脸,那是个男人,眉眼其实并不难看,但那副神态总让柳萧想起自己的父亲。
“大晚上的,你这小孩怎么待在外面不回家?”他问。
柳萧没说话,只是默默往屋里一指,陌生人清楚地听见了屋里男人的大吵大嚷。
他挑了挑眉,大概是赶路赶得有些累,没有继续走,但也没有坐下来,只是问他:“你晚上一个人呆在外面害不害怕?”
柳萧不知道他问自己这些又有什么用,就算他回答害怕,哭哭啼啼地跟他诉说自己的委屈,也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但他还是回答:“偶尔会,村子里晚上会出现大家都看不见的东西。”
“哦?大家都看不见的东西?”那人看上去来了兴趣,“能和我说说吗,是什么东西?”
“轻飘飘的,看上去千奇百怪,有些人明明已经死掉了,葬礼都已经办过了,晚上还是会在这里出现。”柳萧说着,觉得眼前这个陌生人的目光突然变得有点奇怪。
他笑了笑,问柳萧:“你想离开这个家吗?”
柳萧不明白这个人在说什么,对方问这句话似乎也不是在征求柳萧的意见,他越过院子走进屋内,柳萧听见父亲大声质问这个人是谁,又是怎么进来的,紧接着屋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柳萧听见父亲的痛呼。
又过了几分钟,那个陌生人从屋里走出来,对柳萧招了招手让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