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障小狗今天乖乖听话了吗?(205)
但是,他却从未有过想要作弊的心。
既然要赢,那就要堂堂正正的赢。
就算会输,那又怎样?
他顾砚白又不是那种输不起的人。
于是,他坐在高台上。
看着任九与七号合谋。
看着任九与八号的博弈和厮杀。
就在他以为,本轮游戏即将以九号的出局作为结束之时,他听到楼道间传来越来越响的脚步声。
于是,他疑惑地“嗯”了一声。
难道,当真有人发现了他的存在?
那个人会是谁呢?
是来救他的……
还是来杀他的……
按照游戏规定,“人质”不能自行逃脱,只能选择乖乖被救亦或是被杀。
于是,他主动将塑料胶带缠在了自己的双眼之上,这意味着现在,他目不能视,不能偏帮任何一派。
随后,他摸索着为自己带上镣铐,主动束缚住双手与双脚。
最后,他高高扬起脖颈,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但是他等来的并不是他所猜想的任何一种结果。
因为,两拨人在天台上,在他的地盘,为了争抢他,疯狂地缠斗在了一起。
顾砚白:???
一分钟前,任九率先二人组来到了顶楼。
视力极佳的他一眼便看到了长廊尽头的顾砚白。
看到双眼和四肢均被束缚的顾砚白,任九骨子里的善意被发挥到了极致,那一刻,他的脑子里只想着要赶紧救人,全然忘记,这只是一场真人游戏,而非现实。
“顾砚白——!!!”
他大叫着顾砚白的名字冲上去便要救人,谁成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十号和十三号早就跟在他身后一起攀登上顶楼。
十号本想趁其不备,摘取九号后背的名牌。
却不料马失前蹄,十三号那个咋咋唬唬的性子瞬间暴露了他们的行踪。
“九号!你休想抢我们的人质!十一号你是死人啊,有人来杀你,你都不会动一下?”
十三号气恼地狠狠跺了跺脚。
“我是人质,规则说了,我不能动。”
顾砚白淡然的声音更加惹恼了本就愤愤不平的十三号,“你以为我们想救你,要不是规则上说——”
“撕拉——”清脆的布料撕裂声打断了十三号的滔滔不绝。
“闭嘴。”十号将十三号的名牌厌弃地随手扔在地上。
“十号!我们是队友,你怎么能——”
“我说了,闭嘴。怎么,你是聋了,听不见吗?”
法官:“十三号,出局。”
直到十三号被执法者硬生生拖拽下楼,十号的脸上才有了一丝浅淡的笑意。
“九号,总算被我找到能和你一起酣畅淋漓地对决一场的机会了。能赢过十一号的对手,我很期待,你最终会有怎样精彩的表现。”
面对十号的挑衅,任九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虽然他从未和十号之间有过任何正面的交锋,但是仅凭几次短短的交谈,他便能看出十号的城府极深,以及远超于同龄人的成熟心智。
任九不知道对方究竟为何会挑选自己作为对手,在疑惑的同时又很庆幸,自己有被人青睐有加的实力。
但是现在……
任九再次回头看着顾砚白被束缚在高台上的身影,尤其是那双被胶带紧紧缠绕的眼睛,任九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他想起了那个在禁闭室的夜晚,顾砚白在黑暗中压抑的颤抖和恐惧。
而现在,他再次被独自遗弃在这片孤寂的黑暗里,无助地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想到这里,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心疼,瞬间冲垮了任九所有的算计和犹豫。
他必须尽快结束这场战斗,把顾砚白从这片囚笼中解救出来。
“十号。”任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锐利地锁定对手,“速战速决。”
十号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看来,‘人质’和你的关系,比我想象中得还要好。可惜很遗憾,这会让你的判断出现偏差。”
他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而是开始缓慢地移动步伐,如同一位耐心的棋手,审视着棋盘上的每一个角落。
包括任九身后不远处的顾砚白。
任九明白十号的战术,利用顾砚白来牵制住他,让他分心。
因此,他必须更加专注,用自己最擅长的耐力来对抗十号的智谋。
他稳住下盘,同样开始游走,不给十号轻易抓住破绽的机会。
“九号,你的呼吸频率在继续飙升。”十号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在担心他,而这种情绪波动会影响你的反应速度。”
任九闻言心头一凛,十号的观察力果然恐怖。
他立刻调整呼吸,试图将注意力完全拉回到对决本身。
两人在高台上展开了一场无声的较量。
十号的每一次假动作,每一次声东击西都经过精心算计,试图诱使任九犯错。
而任九则凭借出色的身体素质和顽强的意志力,一次次巧妙的化解危机,像一块坚韧的磐石,牢牢守护在顾砚白的前方。
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号的额头渐渐渗出细汗。
他清晰意识到,单纯的消耗战对自己不利,任九的耐力远超他的预估。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决绝,一个冒险的计划在脑中逐渐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