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阴湿男鬼后出bug了(130)
最后她张了张嘴,眼神灰败,整个人失魂落魄地被儿子强迫性地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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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的休闲椅在路灯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
“你闷闷不乐一天了,能说说是因为什么吗?”
一只手放在陆浔也捏紧的拳头上,陆浔也一怔,堪堪松开了拳头:“我只是不懂。”
沈云谦没有说话等着他的下言。
橘黄的灯光从他指缝中穿过,陆浔也抬手虚握了下,却什么也握不住,久到银白的月光洒下一地清白,他才缓声说:“为什么?”
他并未挑明,而沈云谦却懂了他未尽的话:“利益。”
陆浔也慢慢转过头看向对方,沈云谦重复道:“因为自己的利益。”
因为利益,可以欺骗,可以背叛,可以抛弃,母慈子孝的梦境破碎,夫妻和睦的骗局被戳穿。
利益……多么诱人的两个字,满是令人着迷的铜臭气味中却夹杂着窒息。
陆浔也险些都忘了,自己也是带着利益才接近的沈云谦,将其当做纸片人,打破了原属于对方的平静生活。
但这都基于对方是虚幻的人物。
因为不会受到伤害所以无所顾忌。
可他现在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自己,眼前的青年是没有情感被剧本操控的纸片人。
他一边恶心背叛;一边蓄意接近,一旦完成任务就会抽身离开。
可被攻略成功意味着动情,那这个所谓“纸片人”就是鲜活的,确确实实的人。
这与他长久以来固有的观点相悖,太荒谬了。
陆浔也不敢去看对方此刻真诚中饱含关切的眼神,他收紧了手指,卑劣又无耻地逃避了。
当他回家脱下外套时,发现内侧口袋露出的一角红。
将东西拿出来是一个压岁包,用红绳绑着两千四。
还有一张纸条,平安顺遂,一个Q版小人作为落款,一如他珍藏在柜子里的那样。
一个独属于陆浔也的……第一个……压岁红包……来自一个“虚假”的人,在这场编织出的梦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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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海市精神病院
一个护士焦急地奔走在走廊:“3床的病人你看到了吗?”
“没有,不过我看她精神挺好的呀。”
“好什么呀,都是装的,为了躲避电疗而已,一天天的就他们会整活,搞得我都精神衰弱了,这次不知道又跑到哪去了。”
“那你快点找,我听说一会儿院长要来查床。”
“啊?这都快晚上九点了,来这干啥,哎算了,我马上去监控室看看,院长来了记得提前通知我一下,明天请你喝奶茶。”
“OK。”
一楼,无人在意的步梯间,一个黑影藏缩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这里没有灯光,只有极力放轻的呼吸声。
李秋莲抱着双腿,后背紧贴着墙,浑身躯体化地打颤。
裸露在外的小臂上青红痕迹交错,头发毛躁干枯,身上蓝白条纹病服也是脏兮兮的。
她视线紧紧盯着门外偶尔行过的身影,企图找准机会冲出去,身上的伤也是在她逃跑被抓后殴打留下的。
每次这个点外面应该都熄灯了,而今天的等待却格外漫长。
就在她绝望地快要淹没在无边黑暗中,楼梯间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灯光泄进来,她抖得更厉害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了眼前。
“好久不见,李婶。”
这个称呼……李秋莲眼中迸发出激动的光芒,心口猛地悬着,她抓救命稻草般抓住对方的裤腿,无声呐喊,救……救救我……
“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却成了刺杀自己的尖刀,想知道为什么吗?”
低低的声调把李秋莲刻意装作不在乎的假面撕破。
没人能对最亲近之人的背叛无动于衷,她心慌意乱,被抛到身上的文件一张张散落在眼前,是两张亲子鉴定和一叠照片。
她疯了似的死死瞪着鉴定,抓握在手里的白纸皱成一团,上面显示小晟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却和那个骚狐狸是亲生母子。
这些照片是另一张陌生又熟悉的稚嫩脸庞,上面拍摄着一个清秀男生学习和勤工俭学的照片。
李秋莲虽没见过这个男生,但看着照片却无端升起一股亲近感。
“不、不可能。”李秋莲当即否认,她警惕地抬头质问,“你是谁?!”
青年取下口罩,对上李秋莲惊恐的眼,反而弯了弯眼:“有兴趣做个交易吗?”
第59章 威胁
李秋莲装傻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奇怪, 这门没人关吗?”
楼梯间门外一个护士挠了挠头,走近把门一把拉上,嘴里嘟囔着。
“烦死了, 锁怎么坏了?这破医院老子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细微的响动在安静的空间中犹如落下一把巨锁狠狠牵动李秋莲的心脏。
躲避了几年的人,无波无澜的表情隐藏在黑暗中像蛰伏的猛兽, 随时都能将她猎杀,她用力把自己往角落里缩。
下一秒,手臂被人抓住,她惊恐地大叫一声。
“李婶想把人引来吗?”那人手指若有似无地恶劣按在她青紫的伤痕上。
身上残留的疼痛还在提醒她逃跑的后果。
而这次被抓到, 免不了又是一阵更狠的打骂, 她终是害怕地呜咽小声哭了出来:“你、你到底想怎样啊,沈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