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共犯先生(49)
傅理:“从你口中听到麻烦二字,我还挺诧异的。”
顾悠悠叉腰:“什么意思?说我霸道, 说我让你白做工?”
“这倒没有,”傅理说道,“我也吃了你们家的小番茄。”
顾悠悠:什么时候小番茄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通用货币了吗?
她挠挠头。
到了家门口,傅理放下东西:“如果你以后有什么事,就叫我。”
顾悠悠狐疑看他,“你对我这么好,我都有点怀疑你居心不良了。”
傅理抬眼,“为什么就不能是同学之间的互爱互助呢?亦或者是我在争取封建迷信的同学迷途知返,让她回归到科学正确的道路上来。”
顾悠悠不想听他这一套一套的话,“你觉得我信吗?”
傅理指着水灵灵的番茄叶子:“我要预订下一波小番茄。”
顾悠悠就知道这个人不是无事献殷勤。
小番茄都还没长出来,就被卖了?
她还做不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
最主要的是她怕爷爷生气。
“那你快走吧。我宁愿你是来宣传科学的,我现在就要科学地进行休息。”
……
时间过得很快,可能人一努力,就会觉到时间不够用。
顾悠悠也觉得如此。
“明天就要考试了,”钟老师在讲台上拍拍手,“今天晚自习之后,大家记得把你们的书放到外面走廊去,课桌都摆好了。”
“之后每次月考,我们都要尽量按照标准的考场来。你们的考场座位已经贴在后面了,待会儿放学之后自己去看,明天直接去考场就行,不用过来班级集合。”
还没有正式开学,学校里只有他们高三的学生,所以规矩也宽松了许多,可以迟点来学校考试。
苏春苗一边搬书,一边跟顾悠悠唠嗑:“社长,我怎么感觉我有点紧张呢?我这个月真的学得太努力了,努力到我自己都落泪。”
顾悠悠:“我是不担心你的,我最担心廖武、南牧侵跟曲知知,特别是曲知知,这关系到她能不能保住她的手机。”
苏春苗上下打量的眼神投过来,“社长,难道你不应该担心你自己吗?”
“你要是没考到前40名,知知的手机一样保不住啊。”
顾悠悠:扎心了。
“你就不允许我放松一下?”她也紧张啊。
虽然考过不少次试,但是之前都是为了自己考,这次却是为了同学考。
不成功便成仁,要是考砸了,不仅关乎她,还关乎到曲知知的幸福。
“哎,”顾悠悠放下书本,长叹一口气,“老天爷啊,如果你要惩罚我,就惩罚我跟美男谈恋爱好了,为什么要惩罚我考试呢?”
正好在后面的傅理:……
他眉毛一挑,幽幽提出问题:“和美男谈恋爱,跟考试有什么关联吗?”
顾悠悠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唬了一跳。
她拍拍胸口,“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傅理:“我有声音,只不过周围的声音太嘈杂了。”
他指了指周围,闹哄哄的,一班跟二班、三班、四班都在搬东西。
“顾悠悠,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顾悠悠摊手,“没什么关系啊,我就是随便一说的。你还不允许因为考试而精神压力太大,出现胡言乱语的状态吗?”
傅理摇头,“好吧,你赢了。”
他扬长而去。
苏春苗窸窸窣窣凑过来,“社长,傅理跟你现在很熟啊。”
顾悠悠:“好歹也是死对头,兼同学,兼师生,熟一点也正常啊。”
苏春苗挠挠头,也是。
顾悠悠搬好东西回去,记下自己的考场座位,然后就去找廖武、南牧侵跟曲知知了。
她就像一个送子女上考场的老母亲,谆谆教导,细细叮嘱:“今天晚上就回去看一下我们之前画出来的重点基础题。你们先要确保基础题,拿下基础题真的不难,平时只要复习到位就没问题,至于难点,要是能做的话就做,不能做的话,咱们就专注基础题啊,只要基础题过关,应该就能考得不错。”
三班的班主任经过,听到顾悠悠的话,诧异回头。
这是哪位老师这么认真负责?
结果一看,居然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学生。
他看向自己班的曲知知、南牧侵,还有隔壁四班他也在教的廖武。
这三个人是何德何能,认识了一个这么认真负责的好同学啊。
简直是劝学之神。
特别是南牧侵,这么一个桀骜的同学,居然能够乖乖听讲,真是让他大跌眼镜。
他还记得刚开学的时候,南牧侵那幅吊儿郎当的模样呢。
他本来想上去表扬一下,但想了想,明天是考试,今天一说,反而打乱了他们的节奏跟心情。
所以就抑住了冲动,看看这次月考这三个的成绩如何。
顾悠悠虽然脱离了玄学大师这条路,但她该迷信的时候还是会悄悄迷信。
比如说,今天晚上洗澡用的沐浴露,谐音叫做“多分”。
洗完出来,她问爷爷:“爷爷,我叫你给我买的零食,有没有买到啊?”
爷爷指了桌上的袋子,“买了买了什么聪明豆机智豆,我都买了。”
他嘀嘀咕咕,“以前也没见你考个试有怎么多小玩意啊?”
顾悠悠撕开一包叫做聪明豆的零食,“因为我这次考试不仅关系到我自己,还关系到其他同学,我可以拖累我自己,但我不能拖累我同学。”
“哦,对了,”顾爷爷指着买回来的袋子,“里面有一瓶水,叫做Smart water,也是聪明的意思,看到我也给你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