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放飞后拐跑了主角受(74)
咔擦,咔擦,腰粗的树干断裂下来。
丘頔下意识喊了句:“小心!”其中两个人肚子里有孩子呢!
是的。为了让她们更好地生产,以及生产,后者是生孩子,丘頔才急着建房子。
两个有孕的野人龇着大牙,摆摆手:“没、弟儿!”(没事儿)
丘頔笑起来,她们说话像一两岁小孩,好多音被她们发成“得”,所以丘頔称她们为“得儿得儿部落”。语言很神奇,都有同样的口音和用法习惯,就能自成一派,丘頔渐渐能听懂她们的话,并不再执着于教她们普通话。
房子建好的这天,大家围着篝火欢闹。
有野人又来掀丘頔的短袖,她最初还不好意思,野人们总爱掀她跟管飞屿的衣服,不是好奇她们的器官,就是想要这样的衣服,毕竟树叶和草裙围在身上扎得慌。可惜她还做不出衣服。
管飞屿想了想:“羊皮?”按照原本的历史进程,原始人先穿上的是兽衣。
“可以有。”
接下来两天分头行动,丘頔带着一部分野人用芦苇、竹子编床垫、毯子,管飞屿跟金豆带一部分野人去打猎,徒手打猎。金豆是最累的。野人们蛮劲大,不到一上午的功夫就逮了三只狐狸五只羊,金豆负责“放血”,锋利的牙齿磨了一上午,牙都酸了。
管飞屿给它捣了一碗红薯泥,才哄好金豆。
“得儿得儿,躲要登了!”(我要生了!)
才编好一张床垫,怀有身孕的其中一个野人就躺了上来。管飞屿赶紧帮忙烧热水,丘頔一把扯掉自己的短袖,当毛巾等会儿给野人擦身……她们两个急乱地准备着,忽然听得几声十分有力的怒吼,丘頔一转头,生、生了?就这么生了!
还没等她上手,野人坐起来,咔,扯断脐带,“哇——”,婴儿哭起来。
“得儿得儿!搭们来了!”(他们来了)屋外,野人们乱七八糟地喊起来。
丘頔心头一凛:“谁来了?”
来不及再细问,外头剥皮的野人们拎棍子的拎棍子,搬石头的搬石头,“全副”武装。
“汪汪汪!”
“嗷呜——”
对方来了二十多个,还带了狮子和狗,光从数量看,就是力量的碾压。而她们这边,屋子里一个刚生的,还有一个快生的。丘頔吞咽了下:“飞屿,你出去帮忙,我自己照看她们……”
话音未落,床上一人飞身而起,破窗而出。
丘頔惊地张大嘴巴,原地愣了两秒,追出去。
刚生产完的野人不顾下.身血迹,一手举着刚出生的孩子,一手拿着脑袋大的石头,“得儿得儿”地跟对面喊了半天。对面很快咋呼起来,其中两人用棍子指着她手里的孩子。
混战开始。
狗咬狗。狮子斗狮子。野人撕打在一起。
留下丘頔和管飞屿大眼瞪大眼,片刻后,丘頔:“打啊!”
纯肉搏,拼的就是力气和勇气。
可惜,“得儿得儿部落”的人太少,有两个人被对面抓住。
“哇哇哇……”婴儿还在啼哭。
“啊啊啊……”野人打得昏天暗地。
“杜手!”(住手)
没人听见产妇的一声怒吼。
刚生产完的野人忽然窜进乱斗中,“哇哇哇——啊!”所有人停下了,尤其是趁机来偷袭的野人,满脸惊悚,齐齐看着这个产妇,以及她手中的婴儿,死了的婴儿。
她用脑袋大的石头,拍死了它。
混战结束。
偷袭者扛着两个伤员悻悻地回去。
自然界,会有动物为了自救,杀死刚出生的幼崽。以前丘頔对此木然,现在,亲眼目睹了之后,她只觉得震撼,这种情况下,母体死,幼崽活下来的可能性也几乎为零。
一切平静后,野人们“得儿得儿”地发泄着、交流着,有的说过几天要打回去,有的说这次的□□对象太垃圾,下次要换个部落……丘頔都听明白了。偷袭者全都是雄性,或者说男,为了有他们自己的后代,跑来抢孩子。“得儿得儿部落”全为女性,每年会有一到两次去找雄性部落□□进行繁衍,约定好,生产之后,会允许孩子的“父亲”加入她们的部落。
也就是说,只有能帮助她们生下孩子的雄性,才是有用的。
很显然,今天这场事故,完全是对方不遵守契约造成的。
那么,孩子留着的话,除了会给她们带来今天这般的风险,还延续了劣根,所以,这样的后代留不得。物竞天择,但有时候也要人为选择,否则□□生出的就是捅向自己的利剑。
这是原始人——“得儿得儿”部落们的生存法则。
三天后,“得儿得儿”部落反击。
把对方打得只剩下八个看着素质还可以的人。
“老天奶”,丘頔跟管飞屿感叹,“下了产床就上战场。”
管飞屿从鼻子里哼了声:“我觉得有很多骗局。”
“什么?”丘頔随口问了句,便反应过来,“是啊,是啊。”
觉得女人在职场碍事的时候,就有“坐月子”“产假”的说法。
需要女人一起赚钱养家的时候,就有“XX两天复工”“XX生完就下地”的“励志”新闻。
在这个足够野蛮、接近动物的时代,“得儿得儿”部落拥有很大的话语权。而且,她们真的很强壮。据丘頔观察,她们生产的确不会流很多的血,跟黄豆生崽子似的,擦一擦就没了。
挺有意思。她们在后来的进化过程中,竟然进化得越来越虚弱。
这其中,发生了什么?
又过了两天,另一位野人生产,一个胖嘟嘟的小女孩。野人们激动坏了,这是她们今年生下的第一个孩子。这个往她身边丢块石头,那个放根棍子,丘頔最开始还怕她们砸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