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科研大佬的美艳前妻(325)+番外
耶律燎唇角微弯,眼中尽是春风得意:“您说的,只画心中所见。而在我心中,他便是春。”
嚯,这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表达赞赏;而像我这种知道的,便秒懂其中潜藏的深意!
我倏然朝耶律燎竖起大拇指,对他的画与话,同样佩服。
胡念清却波澜不惊,像是画中人不是他一样,只是淡淡地侧目望了耶律燎一眼,又将目光转向我:“不知,小采绘了何景?”
我突然被他点名,当即一愣,笑不出来了。
夫子也望着我,神色温和:“这倒是,不如灵采也展示画作,让大家看看吧。”
一时间许多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如骑虎难下,僵着嘴角笑了半天。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把画提起来,让众人观看一番。
画中是一片薄雾细雨中的苍翠竹林,一人春衫如柳,撑着伞伫立雨中。
虽只是个背影,却能看出他仙恣凛然,巍如岩上孤松。光是一片洇了雨水的袖摆,皆能让人心头微微一悸。
“呀!这是天玄神官?!”
“我看就是啊!这背影,这风姿,除了他还有谁?”
“我不行了,春天来了!”
我:“……”
女弟子们一个个开始兴奋起来,甚至还有人离了座位,只为凑上前来将画中人瞧个仔细。
我不由眉头微皱,心里没由的冒出一股脾气来。这脾气还夹着点酸涩,冲得我有些想打人。
“好了,别看了。”我脸色一黑,唰的把画收了起来。
女仙家们兴意阑珊,这才纷纷回了座位。
谁知这风波还不打算平息,忽然有位女仙家姗姗举了手,红着脸将画展现出来:“实不相瞒,我、我也画的天玄神官……”
众人往画上一看,那人山眉朗目,面若玉雕,正是那位仙恣凛然,高高在上的神官。
我拳头一紧,气得手都在抖。
谁想这还没完,接着又有人举手,扭扭捏捏的将画展现出来。
而这画无一例外,竟全都是胡天玄。
我的脸色越来越黑,牙齿咬得嘎嘣响。心里有股冲动,恨不得冲过去撕了她们的画!
还以为只有自己觉得那人所在之处,便是春光最为融洽之时。不曾想竟也有别人惦记着他,让他也成为了眼中的“春”。
白芷察觉我的脸色很难看,担忧问了一句:“怎么了小采,你是不是牙疼?”
我猛地回神,触了触被咬得发酸的牙,低声挤出一句话:“这些人都是不是都没见过世面啊,天下那么多人,凭什么就画我的仙哥?!我仙哥是她们能画的么?她们多看一眼都不行!”
白芷微微一怔,忽然“噗嗤”笑出声:“小采……你知道现在的你,看着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一只,正在圈地盘的小母兽。”
“……”
谁说不是?
那人如今可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要不是不能大肆宣扬,我恨不得现在就去跟她们来场拳头上的较量!
“喂,小采。”
有人突然拍了拍我的胳膊,我侧头一看,耶律燎手里抛着颗青溜溜的李子:“你的果子掉了。”
我一摸袖口,啧,还真是我的李子。
“谢了。”我黑着脸跟他道了谢,接过李子就是恶狠狠的一口。
青皮果子爆开,顿时满嘴酸涩。我被这果汁酸得一个激灵,眼泪都彪了出来。
“哈哈哈……”耶律燎笑得爽朗,歪着头问到:“瞧你,都眯起了眼,有这么酸吗?”
我嘴里的果子咽不下去,吐也没地方吐,只能苦着张脸看着他,老实承认:“酸……可太酸了。”
说话间一个女弟子捏着张画,磨磨蹭蹭走到了我们这边,然后站在胡念清桌前,将画展给他看。
画中有景也有人,人不是其他,正是我旁边这位眼如春山的白衣玉人儿。
胡念清打量片刻,颇有气度的跟那姑娘道了谢。女仙家捂着脸心如鹿撞,乐颠颠的就跑了。
耶律燎脸上顷刻间已经没了笑意,黑着一张脸,拳头捏得咔咔响。
我默默掏出袖子里剩下的那颗野李,抛到他那边:“尝尝呗。”
耶律燎一手接住,还真往那青果上咬了一口。
我:“怎么样,酸吗。”
耶律燎:”真酸。”
第244章 帘后事
春风习习,飞红乱絮里,纸上笔墨已干。
仙家子弟们卷起画作,与夫子道了别,三三俩俩谈笑着结伴归去。
我心里还惦念着那句“早去早回”,跟两位玉人随意说了声“明儿见”,就挎着背包匆匆往门外去。
游廊外落英缤纷,浮在池水面,荡起一片迤逦波纹。
岸边茵草地上坐着一个人影,金发如浪,眸若碧湖,正曲盘着长腿,撑着弧度优美的下颚,拿着根柳条逗弄池中锦鱼。
我望见那抹人影,驻足一笑,朝他招手:“阿焱,走了,咱们回去了。”
萨弥尔顺着声音抬头,眼中倒映晴空万里,见我立在绰绰花影中,唇边徐徐绽开笑意:“好,来了。”
我走出游廊,看着那金发美人绕过池边涤涤榆柳,身影在婆娑柳条中忽隐忽现,最后拂开肩上柳丝,踱步至我面前。
“今日出来得还挺早,看来小采灵感尚佳,画得也挺快。”萨弥尔并肩走在我身侧,与我谈笑。
“嘿,今日作画题目是‘春’,还别说,着实有点意思。”我瞥见他肩头上沾了片落花,顺手替他摘下,又道:“你猜猜,阿芷今天画了什么?”
金发美人眉眼含笑,顺手拉过我肩上挎包,背在自己肩头,配合的回答:“嗯?花枝?树影?还是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