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病娇疯批反派后,他日日轻哄(375)
去年下半年越前转籍美国,国家队失去一位得力干将,但有已经稳定在世界二十名左右的池爽儿,小组赛出线应该不成问题。和队长松原商量后,幸村可以不参加。
是的,去年网协做了大规模的人员变动。会长原田隐退,原神奈川县会长锦竹接任,晚宴的时候,青少年事业部部长迫田透露,这把椅子的“太子”是迫水。
此外职业部部长秋原调任竞技拓展事业部,国家队总监督前多升任职业部部长,国青队男子组监督松原转到国家队担任总监督。
整体上和职业沾边的部门大多由和幸村聊得来的人上位,这可能是他带来的隐形影响了。跟他协调的时候,熟人好说话。
另外今年的拉沃尔杯还调整了时间,然后再次邀请幸村。
这实际上是天王费德勒牵头举办的带有“社交”性质的娱乐赛事,四年前幸村22岁的时候就开始邀请他。但幸村一直没参加,要不是赛程太满,诺亚不同意,要么是影响本土的日网行程。
拉沃尔杯分欧洲组(蓝队)和世界组(红队),而现在“四巨头”里的其他三位都归属欧洲,前几年的赛况近乎一面倒,所以为了观赏性,怎么也得把幸村拉进来。
基于这个目的,今年赛会那边提前了三天举办,诚意很满,诺亚也点头,所以幸村接受了预邀。
算下来一共20站比赛。
诺亚开车来机场接他们。今年墨尔本比以往热,傍晚了还有三十来度。
“房间给你们收拾好了。格拉尔和法比奥昨天到的。”诺亚系上安全带,启动车载音响。
“新家吗?”
“嗯,大很多。”诺亚不再说话,专注开车。
虽然“乙方”一直没签合同,过去的几年,幸村一直按时给诺亚的卡上转薪资。不知道他现在够不够花。
家里确实挺大,几分钟就到海滩,他们五个人都住得下。杰森家也在这一片。
从二楼幸村的房间可以看到沙滩和大海,让人心旷神怡的景色。他窗台旁边就是诺亚的主卧,两边的栏杆半米不到。
晚上搞个“偷袭”?幸村脑海里冒泡,随即摇摇头。
好没边界感。
不过是蓝的话说不定会做哦。
晚餐由诺亚和格拉尔一起制作。法比奥辅助幸村热身调整状态,羽多跟早苗打了半小时电话。
“鱼排、烤牛肉、蒜蓉虾,苹果派,沙拉,罗宋汤…黑米和大米混煮,我知道幸村喜欢这样。一道黄油烤面包,这是为了法比奥。我喜欢通心粉,这是我的…”格拉尔很有仪式感,摇头晃脑地为大家介绍菜品。
海浪扑上沙滩,又退去。天色渐暗,灯火通明的现代白色窗台内,一桌人融洽进餐。
他们这个团队已经相对稳定。短期内,不会再有什么变化。这样很好。
夜间的墨尔本气温会降到十几度,幸村上楼换一件长袖。
网球场的四盏探照灯把场地照得透亮。
“你们觉得我做得到吗?”格拉尔手里揣着一颗网球。
“Come on!”法比奥给他加油。
“比刚刚再轻一点。”幸村给他参谋。
“那就来吧。”格拉尔站在网前,轻轻地向前抛球。
球在硬地上弹了两下,然后慢悠悠地朝底线滚去,超过了一颗,再一颗…最后压过底线,在十公分内停下。
“啊!”格拉尔抱头。
“耶~”法比奥双手举起,显然他是赢家。
“太遗憾了——”
“应该稍微留点力。”
大家笑着鼓掌,纷纷弯腰做起俯卧撑。
可怜的格拉尔。今天就差他没赢了。
“再来一局不?”已经四十岁的络腮胡大叔不甘心。
“好啊。”幸村说着,鼻子发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几个人的视线瞬间集中。
“冷了?”
“海边风有点大。”格拉尔换了神情,摸一把胡子,“我们进屋吧。”
“走了,该休息了。”
高高的大灯熄灭。
幸村先去洗漱睡觉了,两个大叔比较好玩,留在客厅打扑克。
团队里幸村最小,还差一个多月26岁,诺亚比他大二十天。
羽多32岁,结婚了但是还没小孩。说是不急。目前在从助理向经纪人转型。
理疗师格拉尔跟了他六年,今年即将40岁。是挺真诚热情的保加利亚人。
体能师法比奥要52岁了,团队里最年长也是经验最丰富的。人也和蔼,“法式幽默”传播者。
从幸村17岁起就协助他的早苗也48了,干劲依然很足。这两年慢慢不跟赛了,由羽多代为陪同。
提前来的这几天诺亚计划以体能为主,澳网这两年球速又有往下降的趋势,会更适合“磨教”。
状态不佳的时候幸村就出门写生,诺亚是要和法比奥讨论分析的。
到澳网开赛前五天,主办方开始预热的时候,幸村会更频繁地收到活动邀请。慈善赛他去了,是和布朗的单打,还有一场和中国的柯文,也是现在的亚洲一姐组队双打。
“我记得你只在奥运会组双打?”热身的时候,柯文对他是有点好奇。她从男网“三剑客”那里听说过幸村挺多传闻。
“对。”幸村用汉语回答。
“哦你会说中文。”柯文记起来了,然后笑道,“那你对搭档应该不会很严肃吧?”
“怎么会?”幸村轻笑,“我做你的后援。”
“喔,谢谢~”柯文是挺飒,性格也爽朗的女生,比幸村大两岁,所以幸村叫她“文姐”。
表演赛区别于正赛,怎么有观赏性怎么打。幸村不像布朗那么能耍宝,主要在各种花里胡哨的击球上得到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