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病娇疯批反派后,他日日轻哄(442)
“……”幸村退一步,“我明白了。去中国吗?”
“不行,去欧洲。”八神即答,“中国太近了,而且可能封禁。”
“…那就去法国。我联系一下利奥。”
等到自己再无顾虑了,幸村便在账号上公开视频表态。
“我希望继续在网球场上奔跑,我还能奋斗很长的时候,而非现在就终止…相信大家都会支持我的做法,对吗?……应征是无稽之谈。”
不知道实际上有多少人支持他,反正在网络上,幸村遭到了生涯以来最激烈的舆论“炮轰”。
就像一些网友调侃的,“不是极右便是左”。哪怕幸村觉得自己的言论已经足够缓和,在某些人眼里,这就是对国策公然“唱反调”!
必须惩戒和“纠偏”。
短短两天,幸村所在的宅区门口就聚集了十几人,脸上印着国旗,大腹便便的中年汉在那堵着,叫嚣这是一种“背叛”。
如果不是小区保安足够给力,警署的出警速度快,他们很可能打到幸村家里来。
神奈川算幸村的“地盘”,这块的警署副署长还是幸村小三届的社团学弟。
相对安全。
但暴风雨来时,往往不止一种形式。幸村的每个手机号都被骚扰了,这是他没想到的。
甚至以前的合作伙伴,敬重的长辈——
“迫水桑。”
“幸村君,你本来可以沉默的。”迫水叹息,幸村还是年轻气盛了,“现在很不好办。我们不可以支持你。”
“我明白。没关系,我有心理准备。”
“抱歉了。”
事态在扩散。第三天,八神来了,想把幸村接到天海的临时住所。
“我觉得这里很不安全。”八神神色担忧。
“没关系。”幸村坐着没有动作。他脸色不好,小区外已经开始故意深夜噪音骚扰。
可越是这样,幸村胸口燃烧的烈火越旺盛。
想让我妥协?我从来不是易于屈服的人。
“精市……”
“如果我躲躲藏藏,那我之前为什么不沉默,或者干脆离开日本呢?”幸村看着八神,“我的心不让我逃避。”
最糟糕的结果,不过是玉石俱焚。
八神一时无话可说,他坐在沙发的边缘看手机。
客厅很安静。两人在僵持。
这天晚上,八神难得留在这里,他们像高中的时候一样,在房间里打地铺。
窗外很吵,他们故意开了乌泱乌泱的警报器,想来,如果幸村不走,不用几天整个小区的住户也会带着深深的怨气搬离。
幸村缩在被子里,正想着心事,耳朵被捂住了。
“好好休息。”八神沉稳的声音传来,“什么都不用想。”
“……”幸村眨眨眼,眼眶有些酸涩。
他毕竟是人,会委屈,会伤心。
这一晚比之前睡得沉。
早上起来的时候,幸村态度软化许多,但依旧不配合。
八神又僵持一两个小时,忽然问幸村:“实在不行,我们先去神社祈福?让神明帮你挡挡灾。”
幸村狐疑地看向八神。
他没记错的话,八神是无神论者吧?从来不去拜佛祈福什么的。
“一起吧。”八神拿起包,拉着幸村往车走。
两人到了镰仓市郊外的一座神社,比较偏,所以荒凉。
来都来了,幸村想着,顺便帮八神祈个福也行。医院现在是高危地区。
没想到弥宜见到他们,径直把他们往后院领。
“?”幸村带着疑问偷瞥八神。
八神拉了拉他的手,“走。”
两人被领进一间屋子,穿着狩衣的神社人员姿态恭敬地给他们上了茶。随后徐徐退出房间。
门被关上,幸村正忍不住要问八神,一侧的传来有点熟悉的声音。
两人看去,一柄和扇挑开了纱帘,身穿狩衣的高挑男子侧身过帘,走到他们的木桌对面。
“许久不见,幸村君。”
“藤原…前辈。”幸村愣了一下,下意识瞄一眼八神。
“您……”
“我最近听说了一则古代故事。”藤原就坐,手中的和扇在指间开合。
“你听说过中国春秋时期晋文公的故事吗?”他缓缓讲来,“申生在内而亡,重耳在外而安。”
“我知道。”幸村点头,“但是,如果我不发表声明,这不就是一种默认吗?”
“错了。”藤原轻笑,“出国,也是一种回答。”
“……”幸村不语,双手在身前合掌,十指交错。
有点道理?
“我明白幸村君有自己的坚持。不过,就像厮杀的武将不适合去写文章,幸村君待在国内陷进舆论战,恐怕也不相宜吧?”
幸村双眸向下,陷入沉思。
“网球也讲究以己之长,攻彼之短。网球赛场是幸村君最擅长、最自如,也最能用战绩征服大众的地方,何必要局限于和几次新闻,几份报纸或者几个人计较呢?”
“嗯……”幸村相当认可。不自夸地说,现在的男子网坛,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所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我相信幸村君的使命,在网球领域。”藤原含笑道,“你只需站在那里,闪耀着光芒,这就足够了。”
“是吗……”幸村放下双手,差不多快被说服了。
“明年有奥运会。”藤原一寸寸打开折扇,“国民都很期待你的表现。幸村君,你是天生站在大众面前的星,无论有什么困难,做好自己就已足够。足够被人敬服、崇拜。”
“…您谬赞了。”幸村脸上微微发红。
“八神会安排你的出国航班,可以吗?”藤原温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