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有的时候，是不会被风险吓到的，因为收益太高了。

有些人成功了，有些人失败，还有几个人死了。

成了的人自然欢呼雀跃，感谢神，更感谢想到了好点子的自己。

从此刻开始，他们已经脱离了凡人，成为了超凡者，至于说后面进步难了，这根本不是问题。

超凡者不是说谁的修为高，掌握的财富，权力就多，修为高代表的只是话语权，有话语权的人不一定愿意付出自己的时间与精力去掌握权势，去经营财富。

甚至正相反，在曾经血的教训之后，基本已经没有高阶位的人愿意去干这种不光吃力不讨好，还会弄得所有人都亏的事情。

“足够了，足够了。”

这是成功的九人的心声。

这九人，基本是伊莎贝尔看好的加入了帮会外地读书人以及工人里虽然在广东扎根但其实也非汉民的，的当然，也不是说他们这样的都能成，他们这样的，有没成的，还有死了的。

共进读书会的孝子孝女们，只有一个人成功，看来，祖宗的牌位还不能当神祇图腾用，而平日特别喜欢拜各路神求发财的新发达的年轻商人，更是一个成功的都没有。

很明显了，孝子孝女里还是有真把祖宗当回事的，甚至都神化了，但在风口里冒出头的年轻人们，那是一个把神当回事的都没。

然后就是没有成功的人。

没有成功的人自然是沮丧，还有愤恨，恨祖宗和经典此时就一点用没能派上，不过，沮丧与愤恨也并没有持续太久，毕竟，他们现在有了天赋，能修炼，不出岔子也是超凡者了，并且潜力更大。

在权力与金钱的世界，并不是谁拳头大就得到更多这一点是没有错，但是，拳头大总是更好，起码安全，不是吗？

这并非自我安慰，而是这世道接下来就不可能太平。

“一时的得失不算什么，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没成功的人基本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尤其是那几个孝子孝女，他们本来就出身好，现在已经有了争一争家产的能力，不过，现在回去争家产那就太低级了，等有了权位，要瞧不起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求着他们接收家产。

不得不说，加入共进读书会之后，他们的思想境界变“高”了。

至于说死了的，死了的正好跟成功的是同一类人，不是未来的“白纸扇”，就是未来的“工人代表”，或许是他们个人的素质差了些，也许是运气，还有可能是他们在信神这一点上有问题。

但这些没有会去关心，会去探寻，因为人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还有用，有的人死了，那就没用了。

罗南会管，但也只是给点钱交给他们的家人，仅此而已。

晚上吃过饭，罗南找到了鹿剑翎。

“我怎么看，你们好像是在把他们当做是方阵中间的火枪手在用。”罗南提出疑惑。

“是这样没错。”鹿剑翎肯定了罗南。

“那个，西洋那边其实已经不太兴方阵了……”罗南说起了现如今西洋的战法。

罗南自己虽然带兵水平很拉，勉强能指挥得了千把人，也就是团长水平，但他对于西洋的整个战法，还是有着充分了解的。

一切的源头就是法斯王国和帝国的战争，帝国率先抛弃了方阵，开始独立使用超凡兵，聚起来作为一股高机动的散兵使用，后来，法斯王国迅速的学习了，反过来击败了帝国，再后来，安布丽娜还误打误撞在运动战中让超凡兵带着野战炮炮跑，彻底击败了帝国皇帝。

“用不了，如果不是方阵，阵线对接之前超凡兵在阵中，那么外围的普通人很容易溃，对接之后，如果不是超凡兵领着冲锋破阵，普通人还是容易溃。”鹿剑翎解释道。

简单说，超凡兵即是督战队，也是冲锋队，不然普通士兵面对火枪，火炮很容易溃。

鹿剑翎跟着又道，“北方村社，庄园里的普通人好一点，南方这些小地主下面的农夫出身的士兵，要差不少，但反正两者都不太好完成西洋那种打法。”

在超凡兵方面，南方质量，数量方面都略胜一筹，但普通士兵方面，经济更好的南方反而差一些，不是什么武德充沛与否的问题，就是经济的问题，南方正经良家子是不当兵的，当兵的以贫农为主，至于说工人，资本家可不会轻易放走自己的赚钱工具。

而北方普通士兵要么是具有集团农业性质的村社社员，又或者从因为有军事义务才允许存在的庄园征召的民兵，就是比南方零散小地主下面的单纯以家庭作为单位的农民兵要强。

但两者，都不如具有一定公民兵性质的西洋工农兵。

此时罗南也想明白了，是他和迪尼亚的不断改革，把农会和工会推广到了全国，废掉了产业行会以及农奴制度，才让法斯王国有了那样的一群凡人士兵，抄袭了帝国，用出来比帝国更强两分。而赛里斯这边，招来的凡人做不到那样，不用方阵，不被超凡兵看着，带着，就容易崩溃。

罗南坐近了一些，“但我还是觉得这一批撞族人，可以单独用，他们本身也不好融入到你手下的士兵中去。”

鹿剑翎思虑片刻，“嗯，有道理。”

她手下的一万普通士兵，主体并不是这边的撞族土人，而是广西东部，广东西部的汉人。

撞族来了，倒不是说战术没法配合，而是平常可能爆发一些矛盾冲突，到战时带来严重的不信任，可能带来非常糟糕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