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尔(1368)
“然后,罗南的手放在了重新开始的那一端,天平就那样倾斜了。”
听到这句,利兹舒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原来仅仅是这样。
这时法莱克浮出微笑,“你以为谁的手都有分量让天平倾斜吗?换了谁都不行,只有他,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是对他一见钟情,那时候没有其他人配成为我的新起点,现在,也没有。”
利兹愣了一下,她从法莱克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浓烈的情感。
法莱克小混一口咖啡,“我不介意你成为我们的一员。”
利兹连忙摇头又摆手,“我没有那种意思。
“不介意的意思就是我无所谓。”法莱克自顾自的用小叉子扒拉蛋糕,边说,“他作为一个人生的新起点,还是很不错的。
另一边,庭院里。
露易丝找上了迦南,问她是怎么跟罗南开始的。
作为一个把罗南当做是偶像的人,她对罗南的“过去”可以说如数家珍,当然,这些过去不少来自一些野史传说,露易丝并不当真。
迦南也是那段历史中一个有分量的人物,毕竟是当年技术局的头面人物,还有迪尼亚首相教女这一重身份。
但无论是可靠的史料,还是一些不那么靠谱的个人记录,迦南都不是罗南的情人,要知道,罗南的情人几乎都是公开的,而迦南可是小时候被罗南带到法国的,在法国呆了几十年,罗南都走了她都还没走。
几十年她都没跟罗南发生点什么?
“确实没有,我跟他发生关系,那都是很后来了。”迦南说道。
“你在之前几十年对他就没有感觉吗?”露易丝不解。
迦南靠墙昂头看着天上月亮,“也不是一点感觉没有吧,就是那时候他很忙,我也很忙啊。”
“她的情人都很忙。”露易丝说道。
罗南被记录下来的情人,就没有不忙于工作的。
“唉,说不清楚,大概就是那种不经常见面,但一个月总要见两次的老熟人,就这么几十年过去,突然有一天,在一个远离故土的地方碰到了,然后上床了,再然后就在一起了。反正,跟他在一起很自由,很舒心。”迦南叨叨叨的说着,“我在你这个年纪,正在搞研究呢,实在没时间想别的。
露易丝好奇一问,“之前几十年,你就没有一个伴侣?”
“没啊,我跟男人处不来,那方面欲望也不强,哦对,是以前,现在我还挺喜欢那事的。“迦南对露易丝直言不讳,她以前是没啥那方面的欲望,可自从被罗南搞过之后,还算挺强的。
露易丝叹了口气,她还以为迦南是几十年都没有真的意识到自己的心意,最后在罗南离开之后,再次重逢时,心中的感情一下子炽盛起来。
结果竟然就这样平平淡淡,一点都不浪漫。
看到露易丝的神情,迦南不乐意了,“喂,你这是什么表情,搞得我很随便一样?我跟他那是有真感情的。”
“我也没说没有啊。”露易丝话刚出口,就被迦南一把掐了脸蛋。
掐了老半天,迦南才松手,“你这孩子真是不可爱。”
露易丝撇过脸去。
迦南笑着一拍露易丝后背,“别磨蹭,早点示爱,像个年轻人一样。”
“这方面,我可不需要你教。”露易丝嘟噎道。
迦南两手一摊,“我也没打算教你啊。”
这时候,罗南带着拉瓦娜和利兹走了过来,“走,我带你们回寝室去。
第1182章 公与私,回不到从前,变乱将至
德黑兰,至高大圣堂,通称至高殿,是光明教进行大集会的地方,也是波斯共和国召开国家重大会议的地方。
刚刚结束了两场会议。
巴哈尔的丈夫,波斯现在的国家元首,总统达马万来到了二层外沿的平台,芙莱什塔的丈夫,现任光明教首席学士,宗教领袖法尔希德也在此处。
达马万身材中等,一米七五上下,不胖不瘦,粗浓的黑眉毛,睫毛浓密,眼睛深邃,高鼻梁的大鹰钩鼻,络腮大胡子,皮肤比很多白人都要白,典型的中亚人长相。
法尔希德要高不少,快一米九,身材纤瘦,皮肤接近小麦色,细长眉毛,蓝色眼瞳,鼻子精巧,一张脸长得有些女性化,他胡子刮得非常干净,没有一丝胡茬。“国有化并非是社会主义的本质特征,我们国家现在的经济还很脆弱,现在,将工商业的职能向国家移交,直白的说,是反动的,是向中世纪退步,带来的结果必然是商品的质量下降,价格提高。”法尔希德看着前方说着,“你们的做法,既封建又反动,不过是榨取金钱,把无产者变成依赖国家的公务员和养老金领取者。”
“我还是那句话,一切不民主的社会主义都是反动的。”
听完这一番话,达马万脸上并没有多少动容,“法尔法,你太偏激了,首先,并非国有化,而是部分领域集体化,其次,这一切只是暂时的过度。”
“文字游戏,毫无意义。”法尔希德丝毫不为所动,“生产是分工合作的,抛开所谓的管理者,仅谈生产者,必然有人长期占据使用某种生产资料,所以,不存在真正的集体。”
“至于说暂时,过于可笑,我从未见过有人可以暂时。”
达马万叹了口气,“那我换个说法吧,有些东西,是英雄建立起来的国家的宿命。
“母亲她们正是为了改变这个宿命,才选择的退出。”法尔希德回应。
达马万反问,“真的退了?”
法尔希德脸上闪过一丝怒气,“政治的污浊让你变“是我变了,才能走近泥潭。”达马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