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戏精兄长(57)
舒橪:【工作安排有点变化,我明天一早就要去机场。】
梁知予若有所思。
【所以?】
【所以,我们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
读完这行字,梁知予的心跳悄然加了速度。
在情事撩拨方面,舒橪的确有些无师自通的本领,梁知予有时也会乐得由他主导,配合得很有默契。
【你现在在哪?】
【在家里。】
【刚洗完澡。】
这话倒是藏也不藏了。
梁知予低声嗤笑,正在琢磨该回复什么才好,又有一条消息紧随而至。
是一张自拍照片。
舒橪背对着浴室的镜子,并未露脸,随意举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唯有赤裸的后背入镜,肌肉起伏的线条流畅,还几滴未干的水珠。
梁知予瞬时红了脸。
她立刻关掉微信,慌张四顾,确认周围没有人之后,才稍微松了口气,重新点开聊天框。
不过再回复什么,似乎都显得没那么必要了。梁知予思索片刻,放下了手机,迅速收拾好东西,步履匆匆地离开了公司。
从公司大楼到舒橪家的小区,步行总共也就十几分钟。
梁知予知道这儿的安保管理严格,才到小区大门口,很自觉地按了铃,叫舒橪帮她开门禁。
进楼,上电梯。
敲开舒橪家门的时候,梁知予率先感受到了一阵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水汽。
还来不及说什么,她随即撞进一个滚烫的怀抱里,被牢牢抵在门上,承受了一记深入而炽烈的吻。
自绥城见面后,他们已许久没有这样亲密的接触,彼此都贪恋对方唇舌间久违的温暖。
感受到梁知予张嘴迎合,舒橪的呼吸愈加沉重,手掌紧扣住她的后腰,慢慢往上挪移。
“唔……等等,”她突然开始抵抗,“我……我还没有洗澡。”
舒橪哪里会这样轻易放过她,轻笑了一声,转而去寻她的耳垂,声音蛊惑似的:“一起?”
耳畔被他灼热的呼吸拂过,梁知予腿软得快要站不住,意识却还未完全散失,疑惑道:“你不是说刚刚洗过了?”
舒橪手臂略一使劲,轻轻松松把人抱了起来,缓步往卧室里走。
“再洗一遍就是了。”
肩上的背包,在临近卧室门口处,终于彻底滑落在地上,与一室的暧|昧风光隔绝。
*
从浴室到卧室,一种水声结束,另一种水声又开始。
被角攥在手心里,像落水者赖以求生的浮木,不敢轻易放手。舒橪却对此很有意见,一边动作,一边顺着她的手腕抚摸,恶劣地扯掉那团被子,换做他的手指和她相扣。
“不要忍。”他俯身温柔啄吻,手上轻触,感受异乎寻常的柔软与甜美,“就像刚才那样。我喜欢你的声音。”
梁知予眼眶湿润,倔强又恼怒地瞪他。
含义自明。
舒橪忍不住笑。
他也知道自己的过分,不过时隔这么久,此行恐怕又要一个多月,连本带利,外加提前预支,实在很难克制得住。
“反应这么平淡啊……”他故意吁叹,“我还以为,你也很想我。”
“……我才不想!”
梁知予终于忍无可忍,无论如何也要把面子撑住,“明明是你发照片勾引!”
舒橪笑意更深:“那也得有人肯上钩才行。”
梁知予语塞,忽觉自己掉进了他的逻辑陷阱里。
她的眼里仍有涟涟水光,在昏暗灯光下,美丽得过分。舒橪看得心痒,凑过去亲了亲,呢喃着问:“真的……一点都不想?”
他像交托诚意一样,关照着她的敏感,梁知予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听见自己打鼓似的心跳。
也许,是有一点的。
眼神的焦点亦有些涣散,她本能地往他身上靠近,追逐热源。
下一刻,情|潮汹涌而来,把他们完全地吞噬。
……
第二天,舒橪起得很早。
梁知予听到他起床的动静,迷迷瞪瞪地坐起来,问道:“你要出发了?”
舒橪穿上外套,走到床边,扶她重新躺下,“是。你先睡吧,早餐我备再厨房里,热一热就能吃。”
梁知予含糊地点了个头,隐约听见舒橪开门关门的声音,便坠入深沉的梦乡里。
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洗漱过后,梁知予在微波炉边热早餐,延迟收到了两小时前来自舒橪的报备,说是已经上飞机了。
虽然知道他这会儿大概收不到消息,但她仍给他打了回复:【知道了。我刚起,正在吃早饭。】
舒橪给准备的是三明治和牛奶,梁知予囫囵吃完,自觉收拾了盘子,随后离开了他家。
刚走出小区大门,正准备打车回去,梁知予忽然反应过来——
她的包还落在舒橪家里。
于是连忙转身回去。
“您好,请问可以再让我进去一次吗?”
舒橪不在家,她没法按铃,只能求助站岗的保安。
保安看了她一眼,似乎认出来她确实前脚才出门,但话里却不肯通融:“如果不是这里的住户,需要联系业主确认,我们才能给你开门。”
“可业主本人现在在飞机上。”
保安见她着急,想了想又问:“你要去的是哪家?我帮你查查。”
梁知予报了楼号和房号,“业主叫舒橪。我认识他的。”
保安对照着电脑系统看了会儿,突然惊奇道:“哎,你可以直接刷脸走正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