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豪门小可怜呢(100)
“喂!孟六你瞧什么呢?我可警告你那是我阿耶,你可不准动歪心思。”
“你胡说什么呢!”孟顽还没从陆润一声声的孟六中回过神来,就被他接下来的话给惊到了,这个人果然从里到外都不正经极了。
“我只是劝诫你一下,我阿耶确实长得一表人才可惜他已经成亲了,你若是喜欢长得俊的我这倒有一个人选。”
“我没有。”孟顽赶紧拒绝。
“好好好,就说你喜不喜欢俊的吧!”
陆润这一问可将孟顽给问住了,她总不能昧着良心说喜欢丑的吧!她只能抿着嘴抱着怀中的狸奴朝外走去。
可陆润却不肯放过她一直在耳边喋喋不休,“他可是我瞧见所有男子中最俊的一个,而且如今还是一个孤家寡人呢!”
他将人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孟顽一时没忍住好奇的问道:“是谁呀?”
陆润狡黠一笑,“正是我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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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①:出自清代 郑燮 《春词》顺序微微调整了一下
②:出自唐代 杜甫 《丽人行》
第55章 “你舅舅?” ……
“你舅舅?”
年前那会儿他没反应过来, 可在院中躺了三个月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怕是在那赏菊宴上圣人便对孟顽动了心思,纵马一事甚至为了孟顽差点将他给打死,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不表明李翊对她的上心。
陆润又不是傻子略微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只是想到那日他的屁股似乎还隐隐作痛。
“你怕是疯了?”
孟顽震惊的看向陆润, 他的舅舅不就是圣人吗?
纵马一事她确实多多少少也能察觉到圣人似乎对她有意, 可事情早已过去这么久了,她不过是一小官之女圣人日理万机怕是早就将她给抛之脑后了, 况且圣人要比她大上许多,这怎么能成?
是以陆润今日突然提起孟顽只觉得他疯了。
“我好得很呢!”
“疯子!”孟顽抱紧怀中的狸奴急匆匆的往回走, 生怕和陆润再待一会儿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看着孟顽对此避如蛇蝎的模样,陆润心中不免替李翊惋惜没想到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可怜他舅舅兢兢业业多年, 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难得有人能让他动这方面的心思, 可对方却对他无意。
陆润唉声叹气的跟在孟顽, 边走边摇头,怎么说他也是舅舅最疼爱的外甥,这孟顽他瞧着也算是顺眼,助舅舅一臂之力的又有何妨。
“哎!孟六要不再仔细考虑考虑!”
陆润吊儿郎当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孟顽脚下生风片刻都不敢在陆润身边多待, 甚至都来不及纠正陆润对她的称呼。
李绥安在原地久等不见二人回来, 连怀中的狸奴都无心逗弄了,将狸奴交给一旁的婢女照看, 她准备带着自然去前头瞧瞧,可别出什么事情。
正赶巧了,她还未走出多远就瞧着孟顽抱着雪白的小狸奴大步朝她走来, 白皙的小脸被太阳晒得微微泛红,脚步越走越快这模样活像是后面有人在追她一般。
“昭昭,你走这么快做什么?可是遇到什么事了?”李绥安目露担忧, 拿起帕子就要替孟顽擦汗,可她面色虽红但并未有汗,拿帕子的手微微顿住。
“这是怎么了?”李绥安越发好奇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孟顽摸了摸怀中狸奴毛绒绒的小脑袋,方才陆润的话她实在羞于启齿,再者按照辈分圣人也是阿宁的皇叔,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将方才的事讲给她听。
她紧紧的抿着朱唇,低着头一下一下的给怀中的狸奴顺毛,“没什么事,只是方才为了找这小东西误闯了驸马的院子。”
“可是二郎欺负你了?”李绥安见她面色羞恼,只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陆润刚回来就听见这话,心下有些不服气,扯着嗓子嚷嚷道:“我哪敢欺负她!你们一个两个都护着她我哪有这么大的胆子!”
见他这幅蛮横的样子李绥安警告的扫了他一眼,见他不再开口,便转头对着孟顽问道:“昭昭他说的是真的吗?”
“阿宁,二郎君并未欺负我。”孟顽点点头,算是承认了陆润的话。
除了乱点鸳鸯谱,陆润确实并未欺负她,但要说起来正是他的出现替自己解了围,那时陆驸马看向她的眼神奇怪极了。
现在想想她仍觉得陆驸马或许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般儒雅随和,所以她才会多瞧了几眼不成想竟然让陆润误会了。
“绥安姐姐,你听到了吧?孟六都说了我可没有欺负她。”陆润两手一摊,毫无世家子弟的矜贵可言,“我只不过是要给孟六做媒而已。”
这话他说的极小声,可孟顽却一字不漏的听清楚了,她狠狠地瞪了陆润一眼威胁他不准再说,而后又看了一眼李绥安生怕她听见什么。
好在李绥安的注意力都被陆润一口一个孟六给吸引了,她抬手就朝他的后脑勺拍去,“不得无礼!”
“哎呦!”
陆润猝不及防的被拍了一巴掌,正龇牙咧嘴的捂着脑袋。
见状孟顽用帕子遮住脸轻笑起来,挨了打又被人嘲笑陆润委屈巴巴的抱着头蹲在地上。
孟顽一惊心想他当真不拘小节,丝毫都不像那些皇亲国戚一般尊贵雅正,反倒像是寻常富贵人家娇养长大的小郎君,若是不说根本就瞧不出他是雍荣华贵的寿安长公主养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