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豪门小可怜呢(126)
“你为老不尊!”孟顽听出他的话外之意飞快的说完这话,又换另一只手捂住嘴,这下她的脸更红了几分,连耳朵都红透,她浑身都开始发烫。
伸手捏了捏她红透的耳垂,促狭道:“明明是你想差了,怎么还倒打一耙?”
“强词夺理。”孟顽真的招架不住,她说一句对方有三句等着她,明明他才是那个倒打一耙的人。
她这次真的有些恼了,可不论是动手还是动嘴她都赢不了,心中有些想要破罐子破摔,将手放下直勾勾地盯着李翊。
李翊果真被她蛊惑,低头缓缓向她靠近,眼看二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孟顽却突然抬头用额头撞过去。
“嘭!”
李翊呆住一般停了下来,孟顽见状得意一笑,脑袋都高傲地仰了起来,“还比吗?”
“当然!”
说完,李翊直接强势的捧起孟顽的脸吻了上去,她的脸很小一只手就可以将它全部覆盖,现在双手捧着倒让李翊的手无处安放。
他一只手转了方向,改成托住孟顽的后脑勺,让她更加贴近自己,也更加不易挣脱。
似乎真的是像他说的要比试一般,他吻得很用力,一步步深入,直到孟顽避无可避,彻底将他接纳。
孟顽起初觉得脸颊一凉,那是他拇指上的扳指,后面的一切她全程晕乎乎,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李翊才将人放开,可他仍恋恋不舍地吻过她的额头、眉心、脸颊。
“要不要和朕同住甘露殿?”他的声音带着食髓知味的满足,一边吻一边问。
“不要,这太快了。”
就算这样孟顽在听到他问时还是立刻清醒,她没想过这么快,也没想好要不要成亲。
而且和圣人在一起算是成亲吗?
刚刚清醒一点的脑袋又变得晕乎乎,她想到了阿娘,成亲不过几年阿耶就变了心,曾经的海誓山盟都成了过往云烟。
而她要面对的确实比阿耶还要位高权重的天子,一朝不慎她的下场说不定要比阿娘还要惨,她真的能相信他吗?
察觉出孟顽情绪的低落,李翊心中担忧难道是他吓着她了?他停下动作,温柔地回道:“你在外头我不放心。”
“那不如引蛇出洞,以绝后患。”孟顽知晓李翊对自己的关心,可她现在真的不想这么快就进宫,一想到未知的未来她的心底就生出恐惧。
“不准胡来!”
引蛇出洞,用什么引?李翊怎么可能拿孟顽的性命来冒险,他严肃的否定了她的这个想法。
这事绝不像她想的那样简单,对方的目的也是太极宫的那把龙椅,哪是她一个人就能应付来的。
她不愿入宫,他又怎么舍得逼她。
又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你既然不愿,那朕就在你身边多安排些人手,你日后出门都带着云苓,她是朕的人,有她在也好让朕放心。”
“嗯。”
孟顽将脑袋埋在他颈窝中,闷闷地应了一声。
李翊像哄哄小孩一样安抚的拍着她的背,在他一声声轻哄中孟顽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她这几日本就没怎么睡,如今窝在熟悉的怀中,嗅着他身上好闻的雪松气,精神立刻松懈下来。
再醒来时她已经被人抱上了榻,她被锦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如此熟悉的手法孟顽一下就认出来了,她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原来前几次也是他。
她刚掀起被子坐起身就瞧见玉狮子正趴在一边玩绣球,外头天色已经黑下去了,宫人们早就点好了灯,许是怕吵醒她,内室只留了一盏灯。
外头灯火通明,可内室却光线昏暗,两相对比倒生出几分温馨之感。
她抱起玩的正开心的玉狮子,见它气恼自己打断了它的玩耍,正朝着她呲牙,孟顽给它顺了顺毛它很快就将它安抚好了。
抱着它慢悠悠地走了出去,刚一走出来她的眼睛还不能适应,微微眯起了眼睛,过了一会儿才慢慢睁大双眼。
缓缓将视线落在正伏案批复奏折的男人身上,灯火在他深邃的眉眼处投下影子,鼻梁高挺,下颌流畅锋利,骨相与皮肉结合的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过硬,少一分则柔。
再加上他常年身居高位沉淀下来威严与沉稳,可以说是兼天地之姿,用日月之明①。
他端坐在那姿貌嶷然,孟顽脑中忽然浮现出一句话,“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②。”
夜色已深,他仍夙夜不怠,孟顽走到他身边轻轻唤了一声。
“圣人。”
“醒了,饿吗?”听见她的声音李翊从奏折中抬起头,揉了揉鼻梁,长时间盯着奏折看双眼有些酸涩。
“不饿,您累吗?”孟顽摇了摇头,白日里她还觉得这些事是他该做的,可当真看到他宵衣旰食的模样,她还是心疼他的。
其实这些对李翊来说都不得什么,早些年他初登基时西北动荡,战事吃紧他也曾几天几夜不合眼,如今不过是几本奏折罢了。
但为了博得孟顽关心,他还是状似疲惫地叹了一口气,“不累。”
“怎么会不累,您又不是铁打的。”孟顽将玉狮子放下凑到李翊身后,轻柔地替他揉肩。
李翊靠着椅背,合上眼神情放松,没一会儿他的手就不老实起来,摸上了孟顽按在他肩头的手,“今晚留下吗?”
他问这话时并未多想,可孟顽误会了他的意思,用力地捏了把他的肩,“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