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豪门小可怜呢(189)
傍晚李翊回来时就见孟顽正掐着腰,气势汹汹地等在甘露殿外。
他虽然不知道孟顽这又是闹哪出,可他却可以猜到这事多半因他而起。
“这是怎么了?”李翊揽住孟顽的肩膀,带着人一同进殿。
孟顽没理他,将他的手从自己肩上取下,指着不远处的绿烟与云苓,“您就没有什么事情要解释吗?”
李翊淡淡扫了二人一眼,她们两个被李翊看的一抖,垂着头不敢吭声。
见到她们两个时他就知道孟顽为何会生气了。
“您骗我!她们两个明明早就跟来了!”孟顽气鼓鼓地说道。
李翊反应平平,面色如常丝毫不见心虚,“是吗?朕没注意。”他这次直接搂上孟顽的腰,将人给带入怀中。
“她们两个大活人怎么可能看不到?”孟顽越说声音越小,她低声说了一句,“您就是故意要占我便宜。”
李翊确实是故意的,但他不能承认,挥手让人都退下,雄伟宽阔的大殿中瞬间就剩他们两个。
他搂着孟顽在主位上坐下,又将人抱到腿上坐好,“她们两个大活人你不是也没注意到吗?”
轻描淡写地一句反问,李翊又将问题给抛了回来。
孟顽呆了一会儿,她确实不曾注意到绿烟与云苓是何时跟上的,“但我那时只顾着哭了,根本就无暇顾及这些。”她声音小小的细弱蚊蝇,气势都弱了几分。
“她们两个是你的婢女,你这个做主人的都不曾注意更别说朕了。朕那时可是一心都在你身上,被你哭的心都碎了,更别说分心注意旁人!”
李翊说的情真意切,面上又露出几分心疼,孟顽立刻就放下怀疑,甚至觉得是自己错怪了他。
见孟顽面上神情松动,李翊又添了一把火,继续说道:“昭昭,朕如此关心你,你竟然怀疑朕骗你。”
孟顽见他神情落寞赶紧道歉,“是我错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抱住李翊的腰,愧疚的同他道歉。
李翊摸了摸她的脑袋,叹了一口气,“算了,你年纪小朕就不和你计较了。”
孟顽一听立刻乖乖点头,保证以后都不会再怀疑他,听她这样说李翊很是满意。
因为坐在李翊腿上的缘故,孟顽每动一下,她的发髻就会蹭到李翊的脸颊,李翊被蹭到侧脸微微发痒,抬手捏了捏她的发髻,心想她还是太天真了,真好骗。
一道封后诏书在朝中激起千层浪,毕竟圣人自御极以来便空置后宫,他们甚至都以为圣人怕是要成为大雍开国以来第一位无妻无子的帝王了。
可就在他们已经接受这事时,石破天惊冒出一个小皇后,这一下朝中立刻炸开了锅。
消息一传出,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这三省长官的府门都要被踏破了,毕竟圣人下旨皆要经过三省,他们三人不可能不知道。
众人纷纷前去打探消息,又指责他们三人嘴太严,竟然半分风声都不曾泄露。被同僚指责他们心中也很无奈,知道归知道,但圣人不准他们泄露,他们三个也不敢往外说啊!
见从他们三人口中打探不出什么东西来,众人都将目光放到了皇后的母家身上了。
想要打听打听皇后的喜好,也好投其所好,若是能让皇后在圣人面前替自己美言几句,他们何愁不能升官。
有人被荣华富贵迷了眼,没有瞧出其中的不对劲,可有的人火眼金睛一眼瞧出皇后与其母家怕是有点龃龉。
按照惯例,在封后时圣人也会对皇后母家进行恩赏,以示对皇后的恩宠。
可半日过去了也只有一道封后的圣旨下来,没见圣人对孟府有任何的赏赐。
这时有人就怀疑或许皇后并不得圣人恩宠?
刚出口他就后悔了,怎么可能不得宠,若是不得宠圣人怎么可能许其后位,后宫多年无人圣人一出手就是将后位奉上,怕是对这位皇后爱极、宠极了。
这样一来,原本该上门祝贺的众人纷纷观望起来,心中也猜测皇后与其母家多半是不和,圣人疼爱皇后,所以这封赏才迟迟不来。
也许圣人根本就不打算封赏皇后母家?
一时间众说纷纭,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开始派人打探皇后待字闺中时的事情。
书房内,孟珈呆滞地看着桌上的圣旨,只觉前途黯淡、生死难料。
他汲汲营营多年,就盼着有一天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时他才觉得这哪是什么圣旨,分明就是他的催命符!
“夫君!你一定要救救怡儿啊!她是我们唯一的孩子,我不能没有她!”
杨氏珠钗散乱,面色苍白地冲进书房中,神色哀戚地握住孟珈的手臂。
“如何救她!我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我救她,那谁能来救我啊!”孟珈心烦意乱一把将杨氏甩开,如果不是她们母女二人一直挑拨,他与昭昭之间怎么会走到这步田地。
如果不是她们母女,以圣人对昭昭的疼爱,他说不定也能封个国公当当,可就是因为她们二人,这一切都成了泡影。
“夫君,你是孟顽的亲生父亲,她定不会将你如何的!你开口她一定会顾念着几分父女情分的!”杨氏不死心再次劝说。
她的怡儿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万不可就此香消玉殒,不管用什么方法她都要救出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