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豪门小可怜呢(195)
二人瞧着都并无不妥之处。
“封后典礼乃是大事,自然应该选一个十全十美的吉日,还是换一个吧!”孟顽边说边观察李翊的神情,只见他眉尾舒展,似是极满意她的回答。
“眼下还剩这两个,圣人您觉得哪个好?”孟顽弯腰凑得离李翊更近了,身上的馨香萦绕在他鼻尖,伸手指向剩下的两个日子时,手指似有似无的蹭到李翊的手背,引的他呼吸都重了几分。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看着剩下的两个日子,指着其中一个道:“本月二十八,倒是一个好日子,又有紫气东来之吉兆,只是日子太过匆忙。”
“礼部筹备庆典尚需时日,若是匆忙之下难免有所疏漏,朕不想委屈了你,也不愿旁人因此误以为朕不够爱重你。”
李翊拍了拍孟顽的手,眼中的疼爱溢于言表。
“这样子呀~”孟顽将尾音拖的长长的,看向李翊的眼神中带有几分探究,“如此一来就剩最后一个日子呢!”
孟顽话落,李翊就朝着太史令递了一个眼神,后者立刻解释道:“臣测算过这六月二十八日,乃是难得的大吉之日,真可谓是天时地利皆俱,依臣愚见此乃最佳之日!”
听着太史令声情并茂的解释,孟顽也跟着点头,“确实是个难得的良辰吉日。”
像是怕孟顽不选这日,太史令又急匆匆地补充道:“臣还算出那一日红鸾星光芒尤盛,乃是十年之最,正应了娘娘母仪天下之大喜啊!”
“红鸾星?”孟顽轻声呢喃,脸颊一下就红了。
李翊却眼神一亮,瞧了一眼孟顽羞怯的模样,当即拍板道:“好,那就定在六月二十八日!”
圣人一言九鼎,封后大典的日子就这样定下了。太史令立刻跪地行礼,“臣遵旨。”他心中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让圣人满意了,“臣这便去知会礼部,让其详拟仪程。”
“去吧!”李翊面带微笑的摆手让其退下。
等太史令一离开二人的视线,李翊就将孟顽一把拽进怀中,“怎么不说话了,可是不满意?”
“您让我说什么,您与太史令一唱一和的,哪有我插话的余地。”孟顽嘟着嘴,不满的说道。
她是看出来了,美名其曰是让她挑选,可他总有办法让她选到他中意的那个日子,她是如何都蹦不出他的五指山了。
李翊有些心虚,将人抱的更紧,温言细语地同孟顽道歉,“朕确实用了些计谋,但朕是真心实意想让你亲自挑选一个的。”
“那为何我挑一个您就驳回一个?”孟顽紧紧盯着李翊,看他到底要作何解释。
“咳…”李翊轻咳一声,把玩着孟顽白皙的手,无奈道:“昭昭,你选的日子太晚了,朕等不了这么久。”
“不过几个月而已,您这都等不了?”
“你说的倒是轻巧。”不知想到了什么,李翊突然凑到孟顽耳边,小声道:“日日抱着你,却吃不到嘴里,你说朕如何还能等?”
他的唇贴在孟顽耳边,说话时呼出的气体落在孟顽的耳朵上,从心底生出痒意,让她坐立不宁。
听懂李翊话中的深意,更是让她无所适从,根本就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红着脸将头转到一边,不去看他,小声埋怨了一句,“不知羞!”
李翊最爱孟顽这害羞的模样,他低笑一声,“此乃人之常情,怎么就不知羞了?”
“别说了!”孟顽生怕他再说出更过分的话,赶紧出声打断他。
看着她害羞的样子,李翊觉得她可怜又可爱,真是让人爱不释手,大手抚上孟顽的脸颊。
她脸红的发烫,李翊拇指上扳指很凉,一碰到孟顽的脸颊就激得她一抖,侧头闪了闪,她抬眸看了一眼李翊,二人相处已久,仅一眼孟顽就知晓他想做什么了。
“青天白日的,您正经一些。”
说着她就从李翊怀中退出,“我在这里您只怕会分心,我还是退下,别误了您的正事。”
孟顽说完也不管李翊答不答应,扭头就走。
李翊伸手去抓她,可孟顽早有准备,如同泥鳅一般,一片衣角都没让他碰到,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看着孟顽离开的背影,李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真是太过宠爱她了,竟让她恃宠生娇,愈发无法无天了。
虽然心中这样想着,但嘴角的笑却从未落下,分明就是一副心甘情愿的模样。
孟顽风风火火地回到甘露殿,那模样就像是有人在身后追她一般。
她刚回甘露殿,屁股都还没坐热,就见尚仪局尚仪范南秋带着一行人求见。
原本范南秋就是跟在孟顽身边服侍,只不过几日前她突然离宫,范南秋才又回到尚仪局,如今孟顽回宫她自然是要在孟顽身边伺候的。
“臣尚仪范氏,参见皇后娘娘,伏愿娘娘千岁金安!”
范南秋郑重地朝着孟顽行了一个大礼,将孟顽给吓了一跳,她赶紧上前几步将人给扶起。
“范尚仪这是做什么?虽圣人已下旨封我为后,但尚未举行封后大典,您不必行如此大礼。”
“圣旨已下,无论何时举行封后大典,娘娘您都是名正言顺的皇后了。”范南秋摇了摇头,坚持要称孟顽为皇后。
孟顽虽不习惯,但见她坚持也不再多劝,只是她一时半会儿还是无法适应旁人跪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