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的金手指是陛下(111)
沈阔亲完,躺回裴屿腿上,目光还在看他,他眼睛里淌着笑,脸上的红还没褪去。
裴屿似乎被他勾引到了,主动弯下腰,凑上来亲他的唇,一下又一下,这个姿势不太舒服,他亲了三四下,就收回去。
沈阔被他吻的心痒痒。
房间里开着空调,裴屿把羽绒服脱了,身上是一件白衬衣。
沈阔慢慢攀上去,搂着他脖颈,又开始亲,这次就欲多了,把唇舔开,吮着下唇,舌尖探进去。
久不见面的爱人,一旦待在同一个密闭的空间。
就忍不住做点喜欢的事情。
裴屿胸前扣子开了两颗,他衣服底下有一双手,在游弋,缓缓的从下至上,直到摸到一个位置。
裴屿皱了下眉,手指抓着他胳膊。
他声音有点儿哑:“别,还是白天。”
“忍不住,哥哥。”
沈阔从他脖颈离开,白皙的颈部,被他吮出了斑驳的红,他视线定定看裴屿,总觉得怎么着也看不够。
乱了,乱套了。
从沙发到浴室,热水淅淅沥沥喷洒出来,浇在两人身上,沈阔抱着裴屿,帮他搓沐浴露,裴屿喘着气,有些站不住。
洗完澡,裴屿是被沈阔抱去床上的,他身上就裹了个浴巾,头发倒是吹干了,沈阔帮他盖好被子。
上床,抱着人说:“宝宝,想看电影吗?”
裴屿点了下头,“可以。”
沈阔又下床在行李箱里把投影仪翻出来,他拿来,因为拍摄行程满,还没时间看。
插上电,拿架子架上。
沈阔打开投影仪,调好焦距,问他:“想看什么电影?”
裴屿也不知道,说都行,最后沈阔随手选了一部,是王俞文拍的,电影叫《红》。
是一个男生性别认知障碍的故事。
故事全片比较压抑,主人公的存在,是一群人里的异类,上学时,他会在女洗手间没人时,偷偷去,也会在看见好看的男孩时,忍不住心动。
他的心理完全是一个少女。
可即便他留着长头发,画着美美的妆容,可依旧掩盖不了他是一个男生的事实。
被排斥,被辱骂。
他会晚上躲在被子里偷偷哭泣,等第二天他又会鼓起勇气,主人公的青春时代,活在人群的议论声里。
长大后,他拼了命的赚钱,一天打三份工,晚上工作到一两点,早上六点又起床。
他攒够了高昂的手术费,准备去国外做手术,手术出乎意料的成功,他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高兴、兴奋。
回国的前一晚,他来来回回的照镜子,直到晚上三四点才睡着。
可是就这一睡,他再也没有醒来。
身体超负荷的劳累导致他在这一刻猝死,他入眠时脸上还带着笑容。
故事在此刻戛然而止。
电影结束,沈阔心脏还有些没缓过来,他说:“谢之行是天生的演员。”
很难想象对方演这部电影时才十九岁,第一次接触演员这个行业,难怪王俞文说他是天生的演员。
裴屿没太看过这种类型的电影,说实话,太惨了,生命截止在他完成梦想的当天晚上。
他偏头看沈阔,似乎很疑惑:“这种影片演多了,心理会出现问题吗?”
沈阔顿了一下,点点头又摇摇头,“看人,如果入戏太深,出不来,陷入人物角色里,那就会出现问题。”
他笑了笑,补充说:“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为什么?”裴屿问。
沈阔偏头亲了亲他的脸,说:“因为描点,你是我现实和虚拟之间的描点,你在哪,哪里就是现实。”
所以他永远都不会陷入某一个角色中。
他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裴屿不懂这些,不过并不妨碍他听懂这话的含义,他弯弯眸子,主动亲了亲沈阔。
他说:“你也偷偷报了语言进修班?”
第97章 叔可忍婶不可忍
一下午的时间一晃而过。
等五点多,天都快黑了。
沈阔从床上爬起来,说:“我们去外面吃饭?”
裴屿睡了一会儿,刚醒没多久,闻言按了按太阳穴,坐起来,说:“好。”
外面雪已经停了,风还是冷的,沈阔出门时,翻来翻去找衣服,给裴屿全副武装。
他则是随便套了个大衣,戴了个口罩。
雪在地面积了厚厚一层,有不少小屁孩围在路边,在打雪仗,嘻嘻哈哈的笑声吸引了不少成年人,纷纷加入。
沈阔搓了搓手,有些冷。
他大衣里面就套了个短袖,风灌进去,哇凉哇凉,这时候,不知道哪个小屁孩扔的雪球,砸在他脖子,顺着衣领滑下去。
那一瞬,整个人透心凉。
他猛地抬头,眯眼视线锁定不远处那个小胖子,结果那家伙不仅不害怕,还朝他吐了吐舌头。
叔可忍婶不可忍!
沈阔咬着牙,想帮他父母教教他,裴屿突然用温热的手掌贴上来,摸着他脖子,皱眉说:“好冰,回去换个衣服。”
沈阔其实觉得还好。
但对上裴屿担心的眼睛,他心脏软乎乎的,都不想跟那个小屁孩计较了。
他弯着眉,声音低低:“好。”
这次轮到裴屿给他挑衣服,两人最终都穿的异常暖和。
沈阔看一眼自己,又看一眼裴屿,没忍住笑出声。
裴屿眼神瞥他,问笑什么?
沈阔笑着说:“我们两个好像两颗球。”
裴屿收回视线,扯了下唇,象征性的给了点笑,先他一步推开门出去。
罪魁祸首还有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