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的金手指是陛下(130)
里面处处都很新。
走廊的墙上挂了几个艺人的照片,年轻帅气,但都没什么知名度。
沈阔顺着前台指的方向,过去,看到一个门牌上标着总裁办公室,他敲了敲门,进去。
李堂瘫在办公椅上,正在打游戏,听见有人进来,他瞥了一眼,发现是沈阔后,给了个眼神。
示意他坐。
随后说:“等会儿啊,兄弟,这局玩完。”
沈阔这一坐,就是半个多小时。
无聊刷了会手机,就在他忍无可忍的时候,李堂结束了,并且还问:“玩吗?一起?”
沈阔狠狠咬着牙:“玩!”
连轴转了那么久,一听到玩就上头。
结果这一玩,昏天暗地,等到两人正式谈合同,已经下午六点多了。
公司都该下班了。
合同提前已经商谈过了,这次来主要就是签个字,沈阔拿起他桌上的万宝龙,提笔,签下龙飞凤舞两个大字。
李堂收好合同,问他:“吃个饭,去沉疴?小周楚哥都在,庆祝一下。”
沈阔点点头。
上车后,他点开手机页面,给裴屿发消息。
【老婆,我晚上迟点回去。】
吃饭的地方是李堂订的,一家粤菜,这会是饭点,店里面人不少,李堂提前预定了靠窗的位置。
“你前公司挺黑啊?”李堂刷着某博,咂舌。
沈阔吃了一筷子虾仁,咽下去,“是挺黑。”
李堂不理解:“找你家裴总帮忙啊,何必受这几个月的苦。”
沈阔喝了口凉白开:“不至于,况且又不是什么大事。”
“得。”李堂佩服。
放着资源白白不用,这在他看来就是自找苦吃。
吃完饭是八点多。
到沉疴,这会正是热闹的时候,音乐声震天响,周肆燃在二楼留了包厢。
进去的时候,陈肆也在。
看见他,咬着烟打了个招呼,“巧啊。”
周肆燃正在剥橘子皮,看见他,瞬间露出笑:“阔儿!你这一忙就是好几个月,人影都看不到,怎么样,这次休息几天?”
提起这茬,沈阔就悲愤。
他坐在周肆燃旁边,“两天。”
“你合约不是都结束了吗?”周肆燃知道他签约日期,问:“你那破公司到底给你接了多少活?”
沈阔想起了密密麻麻的行程,头皮发麻,他问陈津要了一支烟,点火,吸了一口,青白的烟雾升腾。
他靠在沙发上,叹气:“数不清啊。”
手机震动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
是他老婆的消息,问他在哪。
沈阔一边和周肆燃聊天,一边回消息。
SK:【沉疴。】
周肆燃把剥好的橘子分了沈阔两三瓣,剩下的,全进了楚子卿嘴里。
周肆燃问:“对了,楚昭跟他对象和好了吗?”
沈阔嘴角抽了两下,又回想起了在剧组,被两人秀恩爱的日子。
他把橘子塞嘴里,挺甜的:“早和好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那床底下那宝贵的行李箱,我可不敢碰。”周肆燃抽了张纸巾擦手。
沈阔弯腰,茶几上有烟灰缸,他弹了弹烟灰,说:“等王子禾那部戏拍完吧?应该也快了。”
“行。”周肆燃点头。
一旁被冷落的楚子卿拽了拽周肆燃袖子。
周肆燃偏头,牵住他的手,安抚性的捏了捏,低声问:“怎么了,宝贝?”
楚子卿其实也不知道,但是看着周肆燃一个劲跟别人聊天,他就是很不爽。
他随便找了个理由,指了指茶几上的水果,说:“想吃苹果。”
周肆燃点头:“好。”
他拿起水果刀开始削皮。
陈津跟李堂从刚进来就一直在拼酒,两人你一杯我一杯,我一杯你一杯。
没一会的功夫,洋洋洒洒摆了快半桌的酒瓶。
又过了一会,裴屿来了。
沈阔这会也喝了不少酒,脑子里有些晕,但总体来说还是清醒的。
他拉着裴屿坐他旁边,靠他怀里喊:“宝宝。”
声音很小。
裴屿本人都听不太清楚。
李堂嘲笑他酒量:“这才几瓶儿啊?就醉了。”
陈津拿着酒杯,过去碰了一下,对李堂说:“继续喝。”
裴屿坐了没一会儿,就发现沈阔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摸了摸男人额头。
有点热。
他拍了拍沈阔的脸,动作很轻,低声道:“乖,醒醒,我带你回家。”
沈阔晕乎乎睁眼,见是裴屿,他在怀里蹭了蹭,问:“几点了?”
裴屿看了一眼腕上的表,回答他:“十二点了。”
这会众人都醉的不行。
李堂趴桌上,陈津还在喝。
周肆燃和楚子卿也倒在一起,包厢昏暗,看不清,两个人睡着还是醒着。
不过这地盘是楚子卿的,也无所谓,明早起来再走也行。
裴屿对着目前唯一清醒的人,说了声告辞,扶着沈阔出门离开。
一出门,冷风嗖嗖。
裴屿把自己外套脱下来,给沈阔披上,刚喝了酒,又睡了一会,正是最容易着凉。
沈阔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东西,他挣扎着睁开眼,就看见裴屿穿着件单薄的衬衣。
他不满的皱起眉,说:“冷…要、要穿衣服!”
他声音含糊,裴屿听了三遍才听清楚。
他从沈阔的兜里找车钥匙,“不冷,乖,别睡了,等会躺车上睡。”
沈阔喝的昏天暗地,根本分不清楚时间地点,他缠着裴屿,走了没两步,就说:“这是哪呀,我,我是谁?”
“好困,头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