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的金手指是陛下(36)
桌子上的男性,有一个算一个,没几个不往她那儿瞟的。
酒过三巡,没一会儿李堂就开始起哄玩游戏,他这人,主打一个爱玩,只要是吃和玩,谁叫都出来。
周肆燃闻言眼睛亮了一下,闷了杯酒,酒液一骨碌滑下肚,他眼神偷偷瞥了一眼张京鹤,立马附和道:
“好啊好啊,国王游戏怎么样?”
沈阔现在对这些东西都没兴趣。
他就想见裴屿,要不是现在对上人,宛如在老虎屁股上摸尾巴,他早一溜烟爬回御水湾了。
他答应跟周肆燃来这儿,就是因为这酒吧老板是楚子卿,裴屿的朋友,他有时候无聊或者心情不好,会来这儿喝两杯。
沈阔是来碰运气的。
可惜了。
他进门的时候就把裴屿常待那几个卡座看了,没人,甚至就连楼上的专属包间,都借着上厕所悄摸去了一趟,一无所获。
“阔儿,玩不玩啊,你?”卡座里,这会大家气氛热起来了,纷纷道没问题,就等沈阔应声了,因此周肆燃催促问。
沈阔思绪被打乱,这会也不想了,越想越痛苦,索性喝杯酒,当啷碰桌上,气势上来喊:“玩!”
游戏规则很简单,6个人六张牌,抽到国王的人可以指定人玩游戏。
六张牌,一张国王,以及一到五数字牌。
第一轮抽到国王的是高慧,她兴奋说:“抽到2的人,靠在自己左边人的肩膀夹着嗓子说,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对嘛?”
楚齐忍不住说:“高姐,够狠,不过我是1。”
高慧吐槽:“你是0。”
楚齐:“滚。”
李堂好奇:“真?”
周肆燃把自己牌甩下来,艹了一声,他慢慢拧头,看正好坐在自己左边的沈阔,他夹着嗓子:
“阔儿,我知道,你不会嫌弃我的,对吗?”
沈阔面无表情地喝了口酒压惊,说:“吐了。”
“靠!你真TM无情。”
“不过。”他话锋一转,把头靠在沈阔肩窝,嗓音夹得尖细:“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对嘛?”
李堂感慨:“果然够恶心。”
这一幕恰巧被坐在二楼的楚子卿看到,实际上在几个人刚进门的时候就知道了,酒吧里但凡有圈里的二代来,经理会给他汇报。
二代圈子里人不算多,李堂恰好算一个。
他没当回事,结果刷朋友圈的时候,发现裴屿的心尖尖也在。
他当即飙车赶过来的,一来就挑了一个纵观全局的位置,当然主要是能一清二楚的看见沈阔位置。
从他们坐下后,他就一直给裴屿发微信。
叭叭叭个啥:【你心尖尖来我酒吧了!】
叭叭叭个啥:【照片 照片 照片(三张无死角配图)】
裴:【?】
裴:【有病,挂脑科。】
叭叭叭个啥:【哼,哥你别太宠,没看到他和女的喝酒呢,还是御姐,靠美死了,是我的菜。】
裴:【滚。】
叭叭叭个啥:【哎,都跟你心尖尖来要微,你心尖尖还挺火爆,哼哼,不就长得有点姿色。】
裴屿没回。
叭叭叭个啥:【我靠,大事!】
叭叭叭个啥:【你被男的绿了卧槽!】
裴:【?】
叭叭叭个啥:【照片 照片 照片】
“……”
第31章 哥哥,别不要我
裴屿手机倒扣在桌面,手机嗡嗡震。
他猜得到楚子卿大概又发了些所谓的证据,他心跳的比往常要快些。
他忍不住又想起了那个晚上,那通似是而非的电话。
近半个月的时间没有联系对方,也从没回过他发的那些消息,他以为会把那些东西忘掉,但没想到随着时间的流逝,反而记得更清。
那些情绪、情欲放大,凝缩在他梦里,梦是昏黄色的,灯影在晃。
沈阔喘出的气很热,喷洒在他耳畔,他身体也越来越热,他的脸颊是绯红的,衣服是往下褪的 。
一次比一次清晰的梦境。
裴屿眼皮掀了一下,呼出的气是烫的,他下颌绷得很紧,嘴唇也抿的很直,他无法隐瞒内心,他清楚的知道,他对沈阔有欲望。
裴屿指骨在桌面敲了两下,他垂下眸,眼睫在颤,最新款的手机被翻过来,深黑色,没套外壳,解锁后,壁纸是手机自带。
他眸光沉沉,指腹轻点,楚子卿发过来的照片放大,拍照片的人坐楼上,照片是俯视视角。
男人穿着简约,并没有刻意打扮过,一张脸被灯影映的迷离,面部折叠度高的脸无论在什么条件下,都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
他懒散地倚在靠背,神情自若放松。
和面对他时截然不同。
埋在他肩窝里是个男人,坐他旁边,身高看不出,但穿衣打扮很潮,一只手拿酒,一只手搭在男人肩头,很亲密的姿势。
裴屿心底突然涌上一阵火,手机啪一下扣在桌面,用力之大,屏幕险些碎了。
他面色沉沉站起身,拎起椅背上的西服外套,驱车往沉疴赶。
这股气来的汹汹,却毫无理由。
引擎启动声轰鸣,车影树影人影在后退,夜色更深了。
酒吧,游戏还在继续。
李堂抽中国王,选的牌是3,是楚齐,惩罚是和进门的第一个异性喝交杯酒。
他不扭捏,第一个进来的是个金发洋妞,他上前流利沟通,喝酒时,眼神挑衅地扫过来。
气氛燥起来。
又过了几局,这次轮到沈阔倒霉了,国王牌依旧是李堂,这会已经惩罚越来越过分,沈阔喝了口酒,不动声色地看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