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难追,小爷不追了(56)
徐铭捏了捏他的耳朵,安慰说:“不是这样的。”
“徐铭,你说我能够留住谁呢?我这辈子,待在我生命离最长的,就是我妈妈。其次就是你了。徐铭,我好像谁都留不住。”陈栖乐很小声地说。监护仪器的屏幕上显示着心电图。
徐铭的声音仿佛具有安定的作用,很好听。徐铭的脸被黑暗藏了一半,陈栖乐只要看着徐铭,就不会感受到恐慌。
他想,他是不是最好也不要喜欢徐铭了,他害怕自己连徐铭也留不住。喜欢一个人,就像是把心都存放在那个人身上,万一发生什么不可测的意外,被辜负也是情理之中。
猫猫不需要安慰,猫猫就不喊哥了,还想着把哥抛弃掉。
【作者有话说】
【唐琦去世后,徐铭答应要接陈栖乐走,答应要跟陈栖乐一起生活。
但徐铭忘记了陈栖乐
陈栖乐还是在等徐铭想起他。
他没听外婆的话,偷偷回到荣城,去找徐铭。
徐铭看见他,邀请他进家里,说:“别人都说我喜欢你,我想不起来,也不太信我能为一个男人做到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但我今天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我可能是真的喜欢你”
徐铭是爱说情话的骗子
陈栖乐不想再被骗子诱哄
“你道歉。”陈栖乐固执地想要一个道歉。徐铭辜负了他,徐铭抛弃了他。
他固执地认为,只要徐铭道歉,他就可以原谅徐铭,他还是很想听徐铭的情话。
徐铭不明就理:“对不起,乖乖,我忘了你”
脱口而出的昵称,让两个人都愣了愣。
陈栖乐眼睛就红了】
第35章 不会让他一个人
唐琦一共住院一周。陈栖乐在医院给她过的生日。他一定要自己做蛋糕,奶油几次都打发不好,就只能拜托徐铭。
徐铭打奶油,他就睁着大眼睛,站在徐铭旁边,趁着徐铭不注意,偷吃奶油。
徐铭问他吃没吃,陈栖乐嘴角还沾着奶油,硬说自己没偷吃。
他还很正经地说:“你不信任我,徐铭。我怎么会偷吃?我不会做偷吃这样可耻的事情。”
徐铭笑着替他毁灭掉嘴角的证据,擦掉他嘴角的奶油:“是,乐乐没偷吃,偷吃的是小野猫。”
陈栖乐不高兴,说:“不是野猫。”
“那是什么?”
“是小猫,乖的。”
徐铭笑着点头:“嗯,乖的。只是爱偷吃。”
因为偷吃得太多,陈栖真到吃蛋糕时,又吃不了多少。
徐铭把蛋糕抹在他脸上,他还很抱怨地说:“徐铭,你不要往我脸上抹蛋糕,很脏。”
于是徐铭又帮他把蛋糕擦掉了。
唐琦看着他们两个闹,装作无心地提了一句:“我走了以后,乐乐就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
徐铭说:“还有我在。”
唐琦的目光好像能够穿透徐铭的身体,直达他内心最重要的想法:“还是不一样的,你是乐乐的朋友,以后你结婚生子了,有了家庭,乐乐还是只有一个人。”
徐铭很沉着地牵着陈栖乐的手,说:“乐乐不只是一个人。”
唐琦满意地笑了。
只有陈栖乐不太懂他们两个人的弯弯绕绕。
他好奇地问:“我不是一个人,我是什么?你不要骂我,我听得出来。”
徐铭说:“你是一只小猫。”
陈栖乐说,我不是,我是从社会工厂回到大草原上蹦迪的社畜。
陈栖乐的额头伤了一块儿,他从家里跑下来,跑得太快,脑袋撞到了墙壁。徐铭晚上才找护士要了绷带和酒精,帮陈栖乐消毒。
陈栖乐晚上在陪护床上睡着后,徐铭才自己开车回家。
唐琦一共住了一周的院。徐铭开车帮忙把唐琦送回家。唐琦辞掉了洗衣店的工作,每天在家里养养花、买买菜。
陈栖乐很自豪地把自己的工资卡给了唐琦,说:“妈妈,以后我养你,你不要上班了。”
唐琦当然开心,说,我家的乐乐就是最懂事的孩子。
徐铭家的水产超市开得越来越大,自然也触犯到了一些人的利益。其中就有当地的一家龙头超市企业。
徐铭家的超市再厉害,又哪里比得过背后有雄厚资本的大型连锁超市?在三月初,徐铭家在市里的所有超市,都被人上门找茬。
十几个壮汉,拿着钢刀,冲到超市里打砸。店员报警,但当地警察不知道为什么,来得特别慢。
等到警察赶到,来挑事的混混都已经跑了。
空留下超市满地的狼藉,就跟大风刮过一样。怕是好几天都没法营业了。
徐铭之前扛起货架跟人打架,他胸口被人踢了一脚,后背也因为撞到货架而有淤青。
警察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只把徐铭和几个店员带去警局做了笔录,至于找人,那可不好说。
哪怕监控齐全,警察也十分为难地说:“这事儿不好办呐,人家逃跑的方向又没监控,哪里找得到?找人的难度太大。”
徐铭在旁边嗤笑一声。
为首的警察立马觉得自己的脸皮被扒下来,他拿着警棍对着徐铭道:“你笑什么?这是什么地方?你就敢笑?”
徐铭说:“警棍不对着犯人,倒是对着我这个受害者,你说我笑什么?”
“你在人家的地盘上开店做生意抢客户,就该做好被算计的准备。你家靠这笔生意吃饭,难道就没算到过人家会不满意?你不去做人家的思想工作,不去孝敬,怪不得人家找上门。”
徐铭讲:“这就奇了怪了,你这语气反倒像是知道今天来的这波人是谁,难道今天来我店里闹事的人,上头有人跟警察局打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