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难追,小爷不追了(66)
陈栖乐有时候特别讨厌徐铭,有时候又特别喜欢徐铭,他跟徐铭之间的感情近似爱情,有时候陈栖乐又会给这份感情多加一份感激。
陈栖乐在徐铭这里是自由的,徐铭尊重陈栖乐的不开心,尊重陈栖乐的独处时光,但一定要在陈栖乐莫名其妙的世界里横插一脚。
陈栖乐站在西餐厅外面等待徐铭。夏天的风吹着他的衣服下摆,把陈栖乐的心都吹得轻飘飘了。
西餐厅内,徐铭的情况并不怎么乐观。
谈容这个人跟传闻中的一样,他可以答应帮助别人,但总会提一些很古怪的要求。他花钱仿佛不期待回报,只是玩票。
在徐铭提出多种分红方案后,谈容根本不感兴趣。
“如果你只有这些条件,那我觉得我今天来赴你的约,是一个很错误的决定。”谈容说。
面前的牛排基本没有动过,看得出来谈容对徐铭不太满意。过了几分钟,谈容起身,没有搭理徐铭,径直走了。
徐铭又失败了。
他结完账,往外走,看见陈栖乐拎着个大西瓜站门口。
也不嫌热的,还站在空调外机旁边。陈栖乐要是块冰激凌小蛋糕,早被空调外机的热气给热化了。
“陈栖乐,你怎么在这儿?”徐铭走过去说。
“找你。”陈栖乐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补充说,“路过,找你。”
“你到城里来干什么?今天你不是回家了吗?你自己一个人来的?没骑车?”徐铭拉着他到路边的临时停车位,把他塞进车子里,检查自己差点被融化的冰激凌小蛋糕,“你站空调外机旁边,不热吗?”
陈栖乐抱着西瓜,拍了下:“我有西瓜,凉快。”
徐铭感觉到一阵无语。这就是心静自然凉吗?学霸的必备技能?
他点了根烟,咬着,装酷。
陈栖乐找他要烟,徐铭递了一根烟给他。
徐铭靠着副驾驶座的车门,还在想着能不能争取一下谈容的事儿,压根忘记了给陈栖乐打火机。
陈栖乐喊了两声徐铭,跟叫魂似的,徐铭终于回过神。
“干嘛?”
“没点火。”陈栖乐把烟往车窗外面一伸。
徐铭把打火机递给他,陈栖乐怪失望的:“不能用烟点吗?”
“什么?”
“你的烟,点燃我的烟。”陈栖乐说,“像上回那样。”
徐铭立马懂了陈栖乐是什么意思。他笑了,说:“陈栖乐,到底你是gay,还是我的gay?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才叫做耍流氓?”
陈栖乐咬着烟,凑到徐铭的烟头上,停了会儿,点燃烟。他咬着烟,吸了一口,咧着一口白牙笑着对徐铭讲:“就对你耍流氓了,怎么滴?”
徐铭笑着骂了句草。
“不怎么滴,我心甘情愿被你耍流氓呗。”徐铭笑着讲。
谈容开着他的劳斯莱斯从车库出来,恰巧撞见徐铭。他本来打算走的,又看见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陈栖乐。
谈容早几年一直在京北玩儿,因为他喜欢男人,这才被他爸发配到荣城。
他哥谈倾就读于清北大学,跟陈栖乐是同一届的校友。更巧的是,谈容当初去大学找他哥,因缘巧合参加了联谊,还跟陈栖乐搭对玩游戏。他们甚至还加了联系方式。
不过很可惜的是,后来陈栖乐不肯跟他进行下一步,他们也没再约会过。
“陈栖乐?”谈容喊了声。
陈栖乐把脑袋支棱出车窗:“谁在叫我?”
徐铭把陈栖乐的脑袋往车窗里摁:“是鬼,别听,给你的西瓜凉快一会儿。”
徐铭没想到谈容能认识陈栖乐。谈容前脚不待见他,后脚就殷切地喊陈栖乐,甚至不惜把他的大劳停在马路边,差点刮擦到徐铭自己的Mini比亚迪。
光是大劳补油漆的钱,都够一辆Mini比亚迪了。
然而谈容仿佛没听到徐铭的话。他甚至纡尊降贵地下车,问徐铭:“车里那个,你朋友?是不是姓陈?”
徐铭笑了下,没回答。
“你要是陈栖乐的朋友,你早说不就得了。你的事儿我帮了,以后我们交个朋友。”谈容把自己的名片递给徐铭。
徐铭有些惊喜,没有想到他求爷爷告奶奶地忙活了快一个月的事儿,陈栖乐从车窗冒个脑袋的功夫就给解决了。
“谈先生,你是乐乐的朋友?”徐铭收下名片。
谈容说:“算是,以前我跟他约会过。他这个人挺逗的,明明喜欢男的,却跟对男人过敏一样,一听我喜欢男的,就吓得把我联系方式删了。”
徐铭觉得手里的名片烫手了。这世界多小呐,京北到荣城,这么远,偏偏这个现在唯一能够帮到他的人,以前跟陈栖乐约会过。
貌似还对陈栖乐有好感。
陈栖乐手里的香烟燃尽了,他又从车窗猫出一个脑袋,对徐铭说:“我能不能出来,把烟头丢了?”
徐铭的比亚迪里没有装香烟灰的地方。谈芳爱干净,见不得他在车里抽烟,把原本可以放香烟头的地方,都摆满了零食
徐铭给陈栖乐打开车门。
谈容给陈栖乐打招呼,朝他伸手,陈栖乐疑惑了几秒钟,把香烟头递给他:“谢谢。”
谈容差点咬碎牙齿:“……陈栖乐,你不会是忘了我吧?”
谈容还没遇到不巴结自己的人。从小到大,谁不是上赶着来巴结他的?可是现在他还记得陈栖乐,陈栖乐倒是不记得他了。
他哥谈倾要是知道这事儿,到他进棺材那天都得取笑他。
“我记得你。”陈栖乐看了眼徐铭,还是很给面子地跟谈容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