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的游乐场(157)CP
“他们用各种仪器检查了我的腺体,确认了我确实是腺体残疾,而且是那种按照常规标准,达不到摘除或者移植的资格的残疾。”余嘉牧的声音里带着些无奈和苦涩。
“他们有几个人?男的女的?都是什么角色?”谢隐急切的问。
“我被蒙着眼,看不见,”余嘉牧努力回忆着黑暗中的感知,“但确定除了居昊英,还有至少两个人在场。脚步声,呼吸声……大概是一男一女,男的是给我检查的医生,女的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他们还小声商量了分成比例,好像……”说到这里,他的描述不禁顿了一下,“居昊英也能从中抽成。”
谢隐心中豁然开朗,之前,他一直困惑于居影帝挥霍无度的资金来源,原来竟是靠着介绍人进行非法腺体移植,赚取巨额佣金!
这条肮脏的利益链,他竟然是其中的一环。
“他们答应给你做移植吗?”这才是谢隐最关心的问题,他的声音急不可耐。
“不知道,”余嘉牧摇了摇头:“他们从头到尾都没跟我直接说过一句话,直到我们离开教堂上了车,居昊英才跟我说,让我等通知。”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那你跟居昊英……”谢隐斟酌着词句,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愧疚和担忧,“会不会……牺牲有点大?”
他问得小心翼翼,目光落在余嘉牧的脸上。
“什么牺牲?”余嘉牧不明所以。
“跟他……上床……”谢隐艰难地说出这个词。
余嘉牧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自嘲般的笑,“我本来就是干这行的,”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不存在牺牲,跟谁睡不是睡?而且,也没真的上成,毕竟我现在……也不行。”
看着余嘉牧推开车门,背影快速进入单元楼的黑暗,谢隐强烈的内疚感迎面袭来,如果不是自己带着那份不可告人的私心将他介绍给居昊英,他又怎会被卷入这片泥潭?
路危行敏锐地捕捉到了谢隐眼中的复杂情绪:“他自愿为了自己的健康做出牺牲,你何必在这里伤春悲秋?”
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冷酷且理性。
“并不是所有的自愿,都是真的心甘情愿,”谢隐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余嘉牧消失的楼道口,“有些自愿是因为……根本没得选。”
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对这个残酷世界的无力感。
“如果是你,”路危行忽然转过头,目光紧紧锁住谢隐的侧脸,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让你为了某个目标牺牲色相,你愿不愿意?”
谢隐缓缓转过头,迎上路危行的视线。
月光透过车窗,在他俩中间照出一道光墙。
“要看是什么样的目标。”谢隐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钱,权,色这些,肯定不行。但如果……”他停顿了一瞬,眼神变得深不见底:
“如果是为了复仇,未尝不可。”
第88章 打架
影帝cp第五次录制, 也就是最后一次:情感的抉择。
在节目组搭建好的浪漫场景中,居昊英和熊正文都选择了分手。
居昊英的眼眸凝视着熊正文,里面盛满了恰到好处的悲伤与不舍, 他伸出手,将对方轻轻拥入怀中, 下巴抵在对方发顶,一个充满留恋又带着决绝告别的拥抱。
分开时, 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过他英俊的脸颊, 在夕阳余晖中折射出凄美的光晕, 引得监视器后的导演都忍不住屏息。
“啧啧, 画面还真挺唯美,”谢隐抱着手臂,站在稍远的阴影里冷眼旁观, “若不知道他们之间那点破事,还有劈出去的腿们, 真以为是一对儿情深缘浅,走不到最后的有情人呢。”
“所以说, 不要相信任何人晒出来的幸福, 那都是想让别人看到的。”路危行说。
节目采用边录边播的形式,此时已播出了五期。
强大的剪辑和剧本导向,成功将居昊英塑造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Omega:他温柔包容,宽厚大度,长情专一, 骨子里透着浪漫与才华,情绪更是稳定得像设定好的程序。
他唯一的“瑕疵”,似乎只是对婚姻制度的“恐惧”, 他声称只想与爱人一生相守,无需一纸婚书,他甚至深情地提出要将自己价值不菲的豪宅加上熊正文的名字(假的),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熊正文在镜头前永远表现得“欲壑难填”。
谢隐当然知道综艺有剧本且假——美好的内容可能是虚情假意,但那些不经意流露的负面,往往才是最真实的底色,因为以某些人的认知水平和道德基准,他们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恶劣,比如熊正文。
他似乎也想扮演一个体贴的爱人,可一言一行却浸满了无法掩饰的肤浅,虚荣,自私与控制欲。
他刻薄的话语,前后矛盾的言行,难以取悦的挑剔,以及动不动就情绪崩溃,缺乏责任感的做派,特别是那句高频出现的“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都不跟我结婚”的情感绑架金句,精准地踩中了观众的雷区。
这导致他每期的讨论度都断层登顶,成了节目播出期间绝对的“流量密码”,红得发黑——所有社交平台的热搜都被“骂熊正文”屠榜。
靠分析,吐槽甚至辱骂他,就硬生生造就了好几个粉丝百万级别的网红。
这个分手综艺更是红透整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