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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师尊诓徒弟:快到怀里来(5)

作者:蹦跶的钱兜子 阅读记录

“怎么回事,说吧。”

走廊四下无人,郭声遥警惕地望了望,这才开口:“老板,联姻是您的家事,我们没有资格置喙。”

她抬头,鼓起勇气:“但我师父您是知道的,他脾气最好了,这么多年从没发过火,再难的事也一声不吭就做了,他的人品您信得过吧?”

“当然。”周屿毫不犹豫。

林云书那脾气,确实是静,也倔,就像棉花成了精,想叫他任性发一次火比登天还难。

或许他的棉花里也藏着针,但还从没有人能碰一碰他的针尖。

“您信他这事儿就好办了,”郭声遥憋着一口气:“不是我想告状,实在是您那相亲对象太、太欺负人了。”

周屿没出声,示意她继续说。

“他瞧不上我师父,觉得跟他见面是掉价,这就算了,可他走路要我师父扶,吃东西要他亲自服侍,来来回回就把人当下人使唤!”

“林云书都干了?”周屿反问。

“那不然呢,”郭声遥阴阳道:“人以后可就是董事长夫人了,谁敢忤逆,他甚至都想好了,以后和您有了宝宝让我师父去当月嫂!”

她越说越委屈,带上情绪:“您是没看见,当时我师父脸都白了!”

话音落下,周屿脸也黑了个透。

郭声遥意识到自己激动过头,竟然对着顶头上司嚷嚷起来,唰地泄了气:“对、对不起老板……”

周屿不知道在想什么,抱着胳膊,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手机屏。

郭声遥也没吭声,静静等待老板传达指使。

思考这么久,肯定在想怎么整治穆家那傻逼,郭声遥想着想着都开始热血沸腾。

只要老板下令了,她这状就不算白告。

“哪家?”

“啊?”郭声遥一懵。

“我问你,”周屿语气冷冷的:“今天见的哪家。”

“……”

郭声遥差点晕倒。

你大爷!

合着这甩手掌柜连自己的相亲对象是谁都不知道。

她稳着一口气,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祥誉地产,穆家。”

“行,我知道了。”周屿大手一挥,显然心中已有决断:“你回去吧——等等。”

郭声遥又转回来:“老板您还有什么吩咐?”

“你说你师父当时听到那人发癔症要跟我生孩子,不高兴了?”

郭声遥:“?”

这暴龙又抽什么风?

她仔细回忆,当时林云书那个表情,算是不高兴吗?反正是有点难受,那也算吧……

她肯定地点了点头:“很不高兴。”

刹那间,周屿眉间的阴云散开了。

郭声遥:“??”

大老板再一挥手,轻快不少:“回吧。”

说完转身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郭声遥:“???”

什么玩意儿?

怎么还阴转多云了呢?

她开始反思自己,难道是状没告好?

不应该啊,明明该说的都说尽了,情绪充沛言辞恳切,林秘书弱小无依的形象跃然嘴上啊。

·

周屿插兜往林秘书的办公室走。

这两间连在一起的办公室是他特意找人设计的,每次进出都能看见林秘书那张漂亮又冷淡的脸。

每天心情都能好不少。

那些不懂事作践林云书的人他自然有办法收拾,但更让他惊喜的是,林云书的反应。

林云书居然对他的事情有反应了!

这么想着,他连握住门把的手都充满柔情。

啪啦——!

门内突然传出一道尖锐的声响。

有人在里面摔杯子。

周屿手停住了,脸冷了下来。

“你是什么东西!”周兴德暴怒的声音穿透金属门:“敢骑在穆家少爷头上作威作福,你也不撒泡尿照照——”

咣!

门被重重踢开。

周兴德的叫骂戛然而止。

周屿倚在门边,视线扫过地上的一片狼藉。

周兴德砸了一只玻璃杯,碎片从林云书脚边擦过,一直溅到门口,碎碴遍地,可见用了多大力气。

“叫啊,”他抬起眼看向里面的老头:“刚不是骂得挺起劲吗,怎么不继续了?”

周兴德喉头一哽,看向周屿的眼里有了忌惮。

这些年自己这个儿子羽翼渐丰,已经快要将他在集团的权利彻底架空,临安集团是他的父亲,周屿的爷爷白手起家缔造出的奇迹。

老爷子在世时就嫌弃他这个儿子平庸无能,对孙子格外看重。

临死时居然直接越过他这个身强体壮的儿子,直接将集团整个交到了周屿手上。

这不仅让他里里外外变成了个透明人,更是明摆着的奇耻大辱,周兴德自始至终都咽不下这口气。

但事到如今他也不敢对着儿子硬刚,错开视线,想借此给彼此一个台阶下。

可惜周屿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主。

他慢悠悠走进来,经过林云书身边时瞧了瞧那人的脸。

确实很白,嘴唇都没有血色。

心情更糟糕了。

“给你机会你又不说,哑巴了?”他把火撒周兴德身上。

这调调呛人又没礼貌。

林云书微微抬眼,果然看见周兴德气得脸都涨红了。

周屿却不管:“你不说我替你说。”他挡在林云书身前:“我秘书,我亲自请来的,我带在身边三年朝夕相处的。”

他弯腰,挑起一边眉毛注视自己憋屈的老爹:“您说我是什么东西?”

“周屿!”周兴德忍无可忍。

现在还有个秘书在场,他无法忍受儿子当着外人的面下自己面子,试图用身份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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