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猫的狐狸崽(16)+番外
“啊!”
陈淅禾猛地惊醒,坐了起来,心脏怦怦直跳。
耳边还回荡着电子音朗读小说的声音:“……丧尸潮水般涌来,主角团陷入了绝境……”
他摸摸狂跳的胸口,茫然地看向身边。
谢桐蜷缩着身体,捂着自己的小腿,疼得龇牙咧嘴,幽怨地看着他。
原来,刚才梦里那用力的一蹬,结结实实地踹在了谢桐的小腿上。
陈淅禾这才彻底从末世噩梦中回到现实,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赶紧关掉手机上还在聒噪的丧尸文,凑过去给谢桐揉腿。
“对不起,对不起(>人<)。”
谢桐缓过劲儿来,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反手搂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做噩梦了吧?”
“梦都是反的!我在你身边怕什么?快睡吧。”
他的手像母亲哄孩子般,不轻不重地拍打在陈淅禾的背上。
陈淅禾顺从地躺下,像只树袋熊一样抱住谢桐,把脸埋在他温暖的颈窝里,嗅着令人安心的气息,咕哝道:“还是抱着你睡觉踏实!我以后再也不听丧尸小说了!”
“晚安,老公!”
他用头在谢桐的下巴上蹭了蹭。
谢桐顺势在他额头亲了一下,用力回抱着他,“晚安,老婆。”
第13章 番外三之拼豆手工
不再痴迷丧尸文后,陈淅禾迷上了拼豆。
小时候他就喜欢十字绣,怕被说娘炮,只敢在家天天玩。
现在有了新的十字绣同款类型的手工,他一头又扎了进去。
五颜六色的小豆子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陈淅禾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对照着平板上的图片,将最后一粒拼豆安好后,用刷子处理好烘焙布上的绒毛,吹干净后盖到图案上。
提前预热好的熨斗平压到布上,等待个4-5秒,上下平移,让豆子完完整整地粘到烘焙布上。
取下豆板,再把图案从布上拆下来,一个无孔拼豆才算完成。
将拼豆组装在一起,一个蝴蝶风铃在陈淅禾的手上摇晃,发出细碎的声音。
陈淅禾小心翼翼地将成品捧起,对着灯光细细检查。
豆粒紧密排列,图案在光线下泛着细腻光泽,很完美!
兴致大发,他对着平板又忙活了起来。
第二天,谢桐去公司上班,车内添了不少陈淅禾做得拼豆挂件。
连钥匙扣都是用拼豆做得可爱醒狮头。
晚上有应酬,谢桐提前给陈淅禾发了信息报备。
「等会儿叫跑腿给你送八珍豆腐、红烧牛窝骨、鲜虾茄盒、锅塌里脊和海肠捞饭。」
「趁热吃。」
谢桐发完消息,打开车门,将车钥匙递给了门童。
门童愣了一下,复又接过了他的车钥匙。
霸总……都这么……接地气吗?
这么一个九尺汉子,内心还怪可爱的!
门童边想着,边把车给谢桐停稳。
回来的时候,谢桐早进去了。
他瞄了眼摄像头,偏头跟同事咬耳朵。
“瞧,小谢总的车钥匙,可不可爱?”
说完,他们肩膀颤抖,背着监控笑几声,便装作无事地把钥匙放进老总的储物柜里,回到了工作岗位。
第14章 番外四之滴滴做饭
(一)
陈淅禾的腰细,腰链挂上去卡在肚脐附近,一晃起来叮叮当当的,悦耳极了。
谢桐咬住他的耳垂,笑得又坏又痞。
手指够了一下链子上的银铃铛,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陈淅禾的脸上红晕更深,被雪白的肤色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你故意的!”
他咬牙切齿地说完,谢桐忽然用力。
陈淅禾死死咬紧下唇,半句话也说不出。
铃铛声戛然而止的时候,屋里一片狼藉。
陈淅禾又气又恼,想把铃铛扯下,谢桐拦住了他的手。
“别!”
谢桐的手拨动着银链,摸着摸着,手下摸得就不再是银链了。
“老婆,再来一次吧,老婆。”
他的唇密密麻麻地落在陈淅禾的颈侧,嗓音低哑缠绵。
指尖顺着腰线游走,惹得对方微微颤抖。
陈淅禾闭着眼睛,呼吸急促地推他,“不要……”
可声音刚落,谢桐的吻已经顺着锁骨一路向下,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银铃在混乱中再次轻响,像是回应这场无休止的纠缠。
月光透过纱帘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温柔又炽热。
谢桐的呼吸滚烫,指尖所过之处燃起细密的战栗。
陈淅禾终是失了力气,任那铃铛轻响在暧昧的夜里回荡。
铃声渐歇时,晨光已爬上窗沿。
谢桐将脸埋进陈淅禾颈间,轻嗅着发丝里的清爽的洗发水香气。
他指尖缠绕着那串银铃,一寸寸摩挲过对方汗湿的脊背,像抚慰一只倦极的猫。
“睡吧。”他嗓音沙哑得如同磨过砂纸。
“我帮你清理,睡吧。”
谢桐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起身下床去浴室端了盆水来。
他拧干毛巾,轻轻擦拭陈淅禾额角的汗,动作细致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水盆放在床边,热气氤氲,映着他眉眼间的柔色。
陈淅禾睫毛轻颤,意识半梦半醒。
最后,深深睡了过去。
(二)
谢桐下班回家,见陈淅禾又在看海绵宝宝。
他换完鞋,提着手里给陈淅禾卖的铁板鱿鱼放到茶几上。
“怎么又在看这个动画片,看不腻吗?”
陈淅禾惊喜地在谢桐脸上亲了一口,在谢桐想吻唇的时候一把推开了谢桐的脸,伸手拿起一串鱿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