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受带球跑啦/带球跑,带孩归/带球跑后被大佬念念不忘(13)+番外
庭院众人一阵后怕,这后果不堪设想……
西风咳了两声,想打破这寂静,看看阮竹:“你懂得还挺多。”
阮竹垂眸:“先前被师尊派去帮听聆崖整理书楼时无意间看到的。所以说,有事没事多读书,别往日咋咋呼呼,外强中干,关键时刻不顶用。”
西风:“嘶,你这人,怎么不经夸呢”
阮竹:“嘿,原来你是夸我呢,蔟云山的人还会真心夸人,稀奇了。”
其余几只小灵犬也都回来了,确认院内无误后,君墨雪方回到月颖盏面前:“看来他们昨日趁塔被毁,一同逃了出来。”
君墨雪说到此处,心一沉,又想到刚刚在玄天殿得知的消息。
那塔全碎,逃的何止是他们,近乎跑的一干二净。
只怕人界早已动乱。
怜月沉默无言,收剑又跪回地上,一脸自责:“是弟子学艺不精,未能察觉异常,差点酿成大错。”
一想到此人随着他们蔟云山至凊寒谷前前后后跑了个遍,说不准已将玄天界摸了个底朝天,怜月更是一阵脊背发凉。
君墨雪:“这不怪你,妩声月与梦无眠是魔族魔君,借着祭冥幽帮扶,这两位才两千岁便拥有几万年气运,他们二人合力下套,不是你们能对付的。”
“虽是魔族引诱,但还是我们自身修行不足,不能恪守己心,被魔物所扰……”怜月任心有不甘,跪于地上不肯起来。
她这才想起,先前此女子为何在院落门口频频拉着她,诱哄她进来,原来自己早就着了道。
见此人未动,君墨雪也不想多劝了,淡淡提醒:“嗯,知晓便好。莫跪在这了,回去后稚央仙尊自会让你们跪,省着点气力。”
怜月还欲开口:“若我能早些发觉……”
“学艺不精,便勤学苦练。”君墨雪打断此人诉苦。
他下最后通牒:“你们自行去黯魂海领罚,我要歇息了。”
“是。”语闭,众人将怜月搀扶起,相继离去。
“冷冽峰弟子阮竹留下。”
阮竹寻思没自己什么事了,也磨磨蹭蹭打算跟在蔟云山众人后面出去,但未踏出两步就被君墨雪叫住。
“啊?我啊?”他转过头指指自己。
“斗笠留下。”
阮竹汗颜,他就知道这东西不会那么容易让他拿走。
见其余人都走光了,没人会嘲笑自己,阮竹也大大方方摘下,递了过去,随即拢了拢头顶秃的部分,尽量让周边秀发将其盖住。
君墨雪像月颖盏眼神示意,月颖盏了然,接过斗笠,乖乖站在君墨雪旁边。
男人声音极轻,看了眼不远处的升颜草田,轻道:“身为仙门弟子竟行偷盗事,妄为仙者。”
阮竹一惊,心中直叫惨了。
月颖盏也惊讶地微微睁大双眼,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师尊是如何知晓的?
阮竹见瞒不住了,又扑腾一声跪了下去,额头朝地面重重一磕:“仙尊恕罪,弟子知错,我愿接受惩罚,罚百倍千倍都行,只要别将我赶出仙门!”
这一跪膝盖着地,疼得他内心直叫唤。
今天这腿,遭老罪了啊!
再这么跪下去,膝盖非得肿成馒头不可,也不知道仙尊能不能饶过自己这一回 。
第8章 阿盏直说便是,莫瞒我
“升颜草虽难培育,可凭你的资质和往日表现,若勤勉修行,临澈仙尊自会奖赏。你却选了最不该的方式。”君墨雪垂眸。
阮竹低着头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知晓不论在人界还是仙界,偷鸡摸狗这等事都最令人不齿,人界尚会重罚,更莫说仙界。
君墨雪也不想多说了,索性打发人离开:“行盗窃之事损人害己,造作恶业,这件事我会同临澈仙尊商量,你先回吧。”
事态发展成这样,阮竹自是不肯了,他害怕今日这一走就无法继续留在仙界。
阮竹内心盘算,心一横,决定赌一把:“以墨仙尊,我知昨日镇妖塔震碎,去除低等魔卒、魔物不计其数,逃跑的魔族中,魔尊一人,魔君二人,护法十二,皆非等闲之辈,仙界此刻正是用人之际。”
阮竹这一举动倒让君墨雪意外。
他站在原地,冷眼看着眼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虽是用人之际,但不差你这一人。”
阮竹将命赌上:“恳请准许我下界,将杂碎魔物一网打尽。好让仙尊们专注对付魔尊护法,减轻仙界的燃眉之急,以此将功补过!”
他宁愿死于讨伐魔族之名,马革裹尸,也绝不愿因盗窃罪被扫地出门,身败名裂。
君墨雪:“小小仙君,仅万年气运,狂妄至极。”
他的声音低沉又冷硬,字字扎人。
“求仙尊给弟子一次改过的机会!弟子绝不再犯!”阮竹涨红了脸,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君墨雪没给予正面回复:“这事我会同与临澈仙尊商量,你回罢。”
说罢,轻轻挥袖,刹那间,阮竹眨眼便到了院落外。
霎时,凊寒谷院突然安静了,阁楼前只剩下月颖盏与君墨雪二人。
君墨雪面色还算平静,看起来没有被刚刚突如其来的变故影响到,但不知为何月颖盏就是觉得四周气压极低。
她怯生生地抬眸看向对方,犹豫再三,才轻声开口:“师尊为何知晓阮竹欲盗升颜草之事?”
君墨雪转过身,望向月颖盏。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小徒儿身上,面沉如水,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冷意。
月颖盏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察觉到小徒儿的小动作,他短暂沉默片刻,随后微微眨了眨眼,尽量让自己神色柔和几分,轻声问:“若我不提,阿盏是否打算将此事告知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