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受带球跑啦/带球跑,带孩归/带球跑后被大佬念念不忘(40)+番外
池中水花偶尔溅起细碎声响,在这寂静的氛围里,被无限放大。
“想不到,以墨仙尊对自家弟子,竟有这种逆了天道伦常的龌龊心思。”
一阵尖锐的讥笑声自君墨雪耳畔响起。
那讥笑穿透夜色,如一把尖锐冰锥,直直刺进他识海。
“何人!”君墨雪猛地抬眸,眼眸中迸射出层层杀意。
君墨雪从泉中站起,披袍。
他一抬指,周身陡然冷冽,苓馨泉温度骤降,热气竟似被冻结,袅袅上升的水汽瞬间消散。
以他为中心,寒气汹涌扩散,所到之处迅速凝结成冰。
眨眼间,灵泉水在短短数秒内迅速凝固。
石岸、竹林、落叶甚至飘浮在空中的尘埃,都被一层厚厚的冰层覆盖,折射出森森寒光。
君墨雪周身寒气四溢,声音冷冽:“何方宵小,藏头露尾,不敢现身。”
“不愧是仅仅三万岁,就拥有二十万年气运的六仙尊之首君墨雪。不过,你那心尖尖上的小徒儿若是知道你其中十万年气运从何而来,又将如何待你?”
那尖锐的讥笑声骤然响起,带着彻骨寒意,在苓馨泉四周来回穿梭,引得阴风阵阵。
君墨雪眸中寒光一闪,双手下意识紧紧攥起,骨节因用力而泛白:“与你何干。”
“嘿嘿嘿。”那尖锐的声音一阵怪笑,在泉边回荡,惊起一群夜鸟。
“我呀,只是看那小徒儿天真烂漫心疼得紧,要是知晓自家师尊是这副模样,她还会用那般崇敬的眼神看向你吗?”
说完,一团黑色烟雾出现在君墨雪面前:“千年前,是趁着自家小徒儿年少单纯,掠夺其气运,摧毁其仙根的恶劣行径;千年后,是道貌岸然、清心寡欲的外表下,那悖逆纲常的心。”
“以墨仙尊啊以墨仙尊,你真的给了我好大惊喜呀!伤人害人的是你,懂了心的也是你。嘻嘻嘻,若是传扬出去,那必将成为修仙界千百年的笑柄,叫天下人唾弃,哈哈哈哈哈!”
君墨雪心一沉,杀意自心底翻涌而上:“信口雌黄!”
言罢,周边冰霜换成万千冰刃,向黑雾猛然袭去。
那黑雾一散轻松躲过,没想到又自另一处聚拢:“急什么,你不好奇吗,这两千多年前,鲜为人知的陈年旧事。”
“还有你那不能言说、有违伦理、却有肆意疯长的禁忌之情。”
“你以为,我为何能知晓?”
话音刚落,黑雾猛地扑向君墨雪面门。
君墨雪极速向后一跃,冰剑刺去。
霎那间,那黑雾唰的闪到君墨雪身后。瞬间,一个与君墨雪外形别无二致的黑影出现在他身后。
那个“君墨雪”浑身戾气,眼眸猩红,丝丝缕缕的黑气在他身边游走,宛如从炼狱走出的魔刹。
他从背后轻轻环住君墨雪腰身,尖锐又扭曲的声音幽幽说道:“因为——我就是你呀。”
夜鸟高飞,发出哀鸣,惊起无数林叶颤抖。
君墨雪猛地从泉水中惊起,睁开双眼,水花四溅。
他额前的长发已经湿透,紧贴在苍白的脸上,胸膛内心脏跳动的声音震耳欲聋。
水汽在温泉上方凝成轻纱,周围雾气氤氲,那热度又渐渐升温。
竟是梦吗……
忽然,一阵锥心刺骨的痛自胸口传来。
他双眼布满血丝,手指紧紧抠住温泉池边缘,指甲几乎嵌入石中。
第23章 旧疾
万籁俱寂的凊寒谷,笼罩在黑暗中。
“啾,阿盏起床,阿盏起床。”灵灵啾扑着翅膀飞到月颖盏床头,小脑袋啄米似的对着月颖盏枕边猛点了几下。
月颖盏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脑袋还沉得很:“天亮了?”
灵灵啾用羽翼轻轻拍了下月颖盏,床上的人只感觉那毛茸茸的羽毛划过脸颊,精神略微清醒了些。
“灵泉仙露,灵泉仙露。”灵灵啾急急忙忙提醒。
月颖盏彻底清醒。
对,昨夜睡前计划好今日收集朝露。
朝阳升起时,那她得赶在天亮前就到达苓馨泉边!
“灵灵啾帮我把柜门打开。”月颖盏一边收拾衣裳,一边喊到。
那柜子里有昨天睡前临时翻出来的带盖茶盏,那是卧房里找到的唯一容器,也不知道够不够用。
片刻后,月颖盏拿着茶盏便向苓馨泉跑去。
凌晨的灵泉,被袅袅雾气笼罩。
此时说是天空,不如说是夜空,灰蒙蒙的,整个凊寒谷非常安静。
好在宣啸等人没有住在凊寒谷院的习惯,现在也还早,因此月颖盏这路上都没被人发现。
她已经换上了浅蓝色制服,手上拿着茶盏,盖稳茶盖。
后山还笼着一层薄雾,晨雾还未散尽,山间仿佛浮着淡青色薄纱。
月颖盏寻着记忆一路走去。
当时她是从天降落掉到的苓馨泉,之后夜色太黑,又是被师尊带出的后山,虽然走过一遍,但还是不大记得清路。
月颖盏人在林子里左拐右拐,惹得身上刚换上的新衣又沾了些泥泞,再又走了一盏茶时间,她才找到那通往仙泉的石子路。
月颖盏顺着石子路走了进去,就见那苓馨泉冒着暖气。
现在的泉水水面纹丝不动,虽然有热气冒出,但是不像上回那么热气腾腾。
泉边草叶上凝着露,一粒一粒,压得细茎微微弯折。
灵泉仙露,就是指这泉水旁边枝叶上的露珠了。
见到了目的地,月颖盏也渐渐放下心来,旁边似乎都没人,师尊似乎也不在谷内。
她又看了看天,在泉旁玩了玩水,待时间差不多了便开始准备收集。